《[神幻拍档同人]空白的灵魂》神一樣的柿P君

73、「42」Till the cows come home

　　她几乎是反射性的探出身想要抓住米凯尔之瞳，然而，弗拉乌的手却异常有力的将她困住。
　　无法撼动一丝一毫。
　　“放开我！”反應過來，她發現弗拉烏毫無追上去的意思，她開始掙扎，神色焦急，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米凯尔之瞳落入休加手中。
　　“弗拉烏！米凱爾之瞳！”
　　看著休加遠離，她頭一次想要主動追上去。
　　——雙眼開始浮現絕望，臉孔越發蒼白，渾身發冷着。
　　“弗拉乌！放开我！”她再度大叫，掙扎更加的劇烈。
　　她開始感到恐懼。
　　但是不管她說什麼、怎麼掙扎、多麼的想要追过去，弗拉乌却仍强行带着她向着教会的方向返回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不去拿眼！”直到再也看不见休加的身影，那些一直以来积攒下来的东西再也忍不住的爆发出来，她突然攥住弗拉乌胸前的衣服，大声的质问着，“为什么放弃了米凯尔之瞳！对于泰德来说！米凯尔之瞳是绝对必要的啊！”
　　弗拉乌面对她的质问沉默不语。原本在见到是她而不是「米凯尔」的时候他或许松了口气，但当时的她却表现出十分异常的沉默作为回应。虽然担心，也想询问，可是那时的情况并不允许。而现在，看到她一口气爆发出来，弗拉乌才真的安下心来。
　　她的心情激动他知道。若在以往，即便是她的心绪波动很大也绝对不会主动向他们表露出来，总是脸色苍白的缄口不语——现在，她却主动的将所有的不解、不安等等所有都大声的向他说了出来。
　　“你是赛海尔——斩魂！赛海尔啊！这样的你存在于世间不就只有一个目的吗？不就是保护米凯尔唯一的主人泰德吗！既然如此、既然如此——”她眼底微微泛红，大声道，“为什么不去拿米凯尔之瞳啊！”
　　她这样大声的质问。虽然明知道发火完全没道理、虽然明知道实际上弄丢米凯尔的原因在她自己、虽然明知道追上去不仅不会夺回米凯尔之瞳反而会搭上个自己，然而——
　　“问为什么……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相比她的愤怒与激动，弗拉乌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懒散平静，甚至说话的时候都未看向她，仿佛就是在说个无关紧要的家常话题。
　　听到他这样说，伊莎贝尔一惊，水汽迅速的在双眼聚集。
　　（太狡猾了……）
　　她攥住他衣服的手开始颤抖。
　　（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她其实是知道的。如果弗拉乌选择了米凯尔之瞳，那么她一定会死在休加刀下。
　　可是——
　　“太狡猾了……”她紧紧攥住他的衣服。
　　温热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瞬间便化成细流，尽数没入他胸前的衣服。
　　（明明不是想要等第四个人到后就杀掉她取回米凯尔之瞳的吗……？既然如此……干脆现在就让她死掉好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要选择她呢？）
　　“这太狡猾了……”伊莎贝尔重复道。
　　（总是在她下定决心的时候将所有都打乱——）
　　“没错，是很狡猾。”弗拉然很干脆的承认道，“虽然说着帮助你什么的，但到头来搞不好要杀死你的也是我们。当然也不是没想过就这样不管好了——”弗拉乌看着前方，低声道，“果然还是做不到。”
　　伊莎贝尔轻轻一颤。
　　“但是，你不也是一样很狡猾吗？”弗拉乌顿了顿，道，“你说过你无法反抗他，现在这种半吊子的‘逃跑’‘躲藏’就已经是极限。那么，就干脆的顺从好了啊。将他所要的一切都给他，米凯尔之瞳也好、潘多拉的盒子也好，乖乖的给他不就可以了？可是这样你也做不到，因为另一个小鬼的缘故。所以你总是磨磨叽叽的夹在中间，就算是做着这边也会心存犹豫，全副心神都放在‘到底该怎么我才能平衡两边’这种念头之上。但是，我现在清楚的告诉你，你所心怀侥幸期望的那种‘共存’，是根本不可能有存在的一天的。”
　　听到那过于直白、甚至有些残酷的话语，伊莎贝尔再度开始颤抖。
　　“如果你总是这样想，没有冲突的时候你还只是左右为难、心里上难受一些，但只要一有冲突，那么夹在中间的你势必每一次都会成为第一个被牺牲掉的对象——事实上，你也确实每次都这样认为、甚至这样做了。你总是想我先死掉就好了，但是，你觉得就算你死了又能怎么样？你觉得如果你因此而死，泰德.布莱恩会有什么反应？你觉得就算你死了，那人就会放过米凯尔之瞳的持有者吗？结果所有的一切都还不会改变，该站在哪边的人仍然站在哪边，到头来还是要掐的你死我活。”
　　“给我记住，这世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中间地带’，到头来每个人都还要选择‘哪一边’。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必须要听从你的心，做出选择。”
　　“伊莎贝尔，”弗拉乌第一叫了她的名字，低声道，“每个人都必须做出选择。即便那并不一定是对的、即便那意味着要和谁成为敌人，然而，我们每个人却仍然要做出选择。”
　　“……”伊莎贝尔轻轻一震，随即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服。
　　弗拉乌知道如果是卡斯托鲁的话是绝对不会说让伊莎贝尔自己选择之类的，而是会将所有的不利条件指向泰德，诱导她的思考，做出结论。这样一来，担心泰德.布莱恩的伊莎贝尔便绝不会清楚的选择阿亚纳米，而是留在教会、在他们的掌控之下。
　　可是，这样对她真的好么？
　　她真正想做的到底什么？她真正想得到的到底是什么——弗拉乌认为她应该更积极的去思考。哪怕，她得出的结论真的会像米凯尔所说的那样，使她最终决定复活费亚罗连。
　　（或许终有一天会成为敌人面对面也说不定——）
　　可是，即便是会成为敌人，弗拉乌却觉得这也是她——伊莎贝尔——所做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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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教会的时候有着意想不到的迎接者。
　　“……！”伊莎贝尔刚刚止住的泪水再度涌现出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少年，手指微微颤动着。
　　少年的脸色仍稍嫌苍白，许久不曾动弹的四肢看起来也正费尽辛苦的支撑着主人的身躯，但是这些都无法掩饰少年从心底透出的浓重担忧以及无尽的喜悦。即便是四肢行动起来有些不听使唤，然而少年仍是以最快的速度靠近了伊莎贝尔。
　　“我就知道如果不看着你，你总是在闯祸！”脸色稍嫌苍白的少年——泰德.布莱恩——似乎有些恼火的说道。然而与责备的话相比，他的语气却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不错，就算是恼火与生气，但那恼火与生气的本身也是因为太过担心她罢了。
　　“笨蛋伊莎……！”泰德低声说道，紧紧抱住了伊莎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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