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幻拍档同人]空白的灵魂》神一樣的柿P君

7、「GHOST-04」术式

　　在门被关上、考官离开房间后，犯人就已经按耐不住了。
　　虽然学生们还在犹豫，但是，对于被告知“杀死这些家伙就能减刑”的犯人来说却没什么好犹豫的——更何况，这些家伙原本就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伊莎贝尔不动声色的退后，并观察着自己身旁的几个家伙。
　　米洛克那个老头虽说过她不能通过这次评定，但是——那老头也不可能让她死在这里。换句话说，这几个人里一定有老头的Back-up，虽然不会特别帮助她、也不能保证她一点伤都不受，但也绝对不会让她在这里受到致命伤。
　　但伊莎贝尔不知道那个back-up到底是谁。
　　“小鬼们都很有朝气啊！”虽然身体被改造过而庞大无比，但是犯人的行动却如猿类一般灵巧。
　　他的手里，正揪着一个学生的脑袋。
　　那是一个行动派的学员，其格斗技和空咒虽非名列前茅，但是战斗实力却也绝对是同期中的上等。但是，此时——仅仅是一个照面后——他就已经被犯人体在手里。
　　“嘛，如果这样的话，看来我已经离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时候不远了啊！”犯人咧开笑容，猛地将手里的学生甩往一旁。
　　并非故意，只能说是偶然的，那个学生飞过来的正是伊莎贝尔的方向。看那架势，如果伊莎贝尔没有帮一把、接住那学员的话，他就算不死也是半残定了。
　　（……）伊莎贝尔毫不犹豫的向旁跳开。
　　“嘭！”人体狠狠的撞上特殊处理的钢化玻璃，从那声响判断，他的内脏必定有了多处破裂——能够活下来，就已经算是命大的了。
　　“你……！”短暂的寂静过后，看到伊莎贝尔刻故意让同伴撞上玻璃而没有出手相助的其他人陷入了愤怒。
　　“……现在，你们要面对的不是我。”伊莎贝尔淡声说道，“如果我接住他，那么重伤就是两人，至少现在，你们还能保证我作为一个完整的战力。”她冷淡的说道，似乎对同伴的死活并不在乎。
　　阿亚纳米一行人到达的时候，刚刚好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啊呀？在闹内讧？”休加挠有兴趣的看着场内——在看到同伴陷入接近死亡的状况，陷入了压倒性恐惧而无法动弹的、想要逃跑的、以及对伊莎贝尔对同伴见死不救而感到愤怒的——还有，那个似乎对这个情况一点都不在意的伊莎贝尔。
　　“那个人是昨天的——”柯纳兹看到伊莎贝尔，微微皱眉。虽然和昨天给人的感觉相差很多，但那个人确实是昨天撞上自己的那个学生，“他果然是这里的学生。”
　　“但是很可惜，以撒.布莱恩——那个人，刚刚已经出局了。”考官皱眉说道，“对同伴见死不救——违反了此条的他，就算是能够协力打倒那个人，也已经出局了。”评定板上，以撒的名字后已经被标注上了“不合格”的字样。
　　“诶……是这样吗？”休加似乎颇有深意的一笑，玩味的看向场内。
　　在犯人的攻击下，虽然是蹩脚的配合，但在压倒性的敌人压迫下，几个人也逐渐开始了配合。
　　“阿亚唐，不觉得小猫很有趣吗？”休加一手搭在阿亚纳米肩膀上，看向场内，“故意让人觉得她对同伴见死不救——是不想通过考试吗？”
　　“……”阿亚纳米并未回答。
　　伊莎贝尔确实是故意避开了同伴撞过来、而导致同伴没有缓冲的撞上了墙壁——但事实上，在避开的同时，她却也同时悄悄发动了攻击性空咒。因为那威力实在是低的可以，所以刚刚好能被用作抵消冲击。那吓人的声音也是她故意弄出来的，为的就是让考官从那个角度觉得“她对同伴见死不救。”
　　“不过，虽然脑子很好使，但她的实力还真是……糟透了。”休加嘴角带着笑容。
　　“是‘他’而不是‘她’。”认真的副官柯纳兹同志纠正着自己的上司，道，“我刚刚已经询问过了，那个学生叫做以撒•库莱恩，是被米洛克理事长收养的战斗奴隶。”
　　“战斗奴隶？她？”休加露出微微惊讶的表情。
　　“嗯，确实很奇怪。”柯纳兹看着伊莎贝尔近乎渣的格斗和空咒，也是不解的微微皱眉，“就战斗用奴隶来讲，他的实力确实是……呃，有些让人意外。”
　　到此时，场内的搏斗也已接近尾声。初期的恐惧消失、并习惯了实战后，四个人要对付一个手脚均受到束缚的犯人并不是太困难的事。除了最一开始就被甩出去的那个学生，其他人已经将犯人的四肢控制住了。
　　“我……我认输了！”黑色的空咒旋转在犯人颈间。
　　“……”伊莎贝尔默默呼出口气，随即望向考官的方向。
　　“并没有结束。我说过的，”但考官却冷冷注视着场内，道，“命令是‘杀死这个人’。”
　　“诶……啊？！”再度的，场内之人陷入了心理上的惊慌。
　　他们虽然受过严格的训练，但是显然却还不是“军人”。
　　“如果不杀死他，当你们解除空咒的那一瞬间，他便会反过来找机会杀死你们。长久一来，你们的体能绝对比不上身为改造人的他——如果不想陷入被杀的境地，现在你们必须杀死他！”考官冰冷而严酷的说道。
　　（他说的是真的……）伊莎贝尔看了眼考官，瞬间便有了这个认知。然后她转头看向了墙角处的“某个东西”。（嘁，那家伙就是back-up……）第一击就故意撞到枪口上装死，然后撇开关系在旁监视着她——（装死装到现在……早知道，不该管他的。）
　　她是知道虽然自己以空咒卸了大部分冲击，但那余波还是够人晕上一阵的——但是她的那个“一阵子”和现在这家伙晕倒的“一阵子”，相差太多了。
　　“喂！奴隶！你来杀死他！”突然，维持着犯人脖子上空咒的学生向她大声道。
　　“我杀不死那个人。”伊莎贝尔收回视线。但她并没有所动作，只是平静的说道。
　　“你不是战斗用奴隶吗！？在战场上杀死那么多家伙的你说什么杀不死那个人——！？”
　　（精神已经快到极限了吗？）伊莎贝尔在心底皱眉，（虽说作为军官并不能太过轻视生命，但是一个军人连这种程度的生死都无法对待……这家伙并不适合这种生活啊？）
　　——恐怕是从出生到现在都一直生长在优渥的环境里，而未有直视过“死亡”。
　　“……”伊莎贝尔不再说什么，走到被压制住的犯人旁。

　　“我很好奇……这种情况她会怎么办？”外面，休加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味。
　　“是‘她’而不是‘他’。”而他旁边，正直的副官仍旧不放弃的纠正着自家长官。

　　“你们最好不要松开空咒，因为我杀不死这个人。”虽然知道没什么作用，但伊莎贝尔还是出言提醒。
　　用膝盖压住犯人的后颈，她抓住犯人的额头向后扳去。然后，她从军靴内侧抽出一把匕首。
　　“……”将匕首横置在犯人的颈动脉，伊莎贝尔暗暗叹了口气。
　　（都说了她杀不死这人，这下子……又得受罪了。）
　　下一刻，她毫不犹豫地抽动匕首。

　　×

　　不知为何，她无法凭借自己的意识杀人。
　　在她想要执行“杀戮”的瞬间，她就会被莫名的巨大的痛苦反噬。在那强烈的几乎会让人晕厥的电流之下，她没有一次能够真的“杀死”谁。
　　米洛克对这事研究了许久。他认为这和菲亚.库洛伊兹有关，是菲亚.库洛伊兹在她脑子里放了些什么东西但又封上了——但直到现在，她的仍然都是休克于那高压电击的疼痛下。
　　所谓的“定期检查”，其中之一就是让她定期接受电流的“刺激”以适应。
　　伊莎贝尔深深吸了口气。
　　多亏米洛克的持续实验，她现在对电击也稍稍产生了适应性。
　　（如果他动作快点……或许还不会到休克的地步。）她这样安慰自己，瞥了眼角落里那个仍然装死的back-up。
　　下一刻，她猛地割向犯人的颈动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几乎是同时，她的惨叫声在瞬间响彻了室内。
　　和她最靠近的几个人同时察觉到了她似乎被灌入了巨大的电流——但是，却没人知道为什么。
　　“啪！”伊莎贝尔握着的匕首被空咒瞬间击开。
　　电流几乎在同一时间消失了，但是，残留的细小静电火花仍然在她周身滋滋的冒出。
　　噗通，僵直过后，伊莎贝尔猛地跪到地上。她的上身挺直，脖子微不自然的向后仰着。
　　（好慢……）伊莎贝尔想瞪过去一眼发出空咒弹开她手中匕首的back-up，但很可惜，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唯一庆幸的就是还没有到休克的地步。
　　但可惜的是，虽然她出声提醒过了，但室内的其他人在看到这意外的发展后都陷入了震惊。犯人脖子上的空咒已经因为使用者的失神而解除——理所当然，犯人抓住机会准备反攻。而他的首要攻击对象就是离他最近的伊莎贝尔。
　　如果他现在攻向伊莎贝尔，她完全没有能力躲避——但是，还未等他动手，一直装死的某个家伙已经迅速的栖身过来将匕首深深插入了他的右颈。
　　在压力的作用下，血液向外喷射而出，也宣告着考试的结束。

　　场外的主考官虽然对伊莎贝尔奇怪的行为感到震惊，但是，除了上报外他却也不会做什么——至于考试的结果，他无情的在所有人的后面打了叉。对同伴见死不救的伊莎贝尔、虽然杀了犯人但是却行为不良的那个人，以及其他几个没能打倒犯人的学生——这五个人，统统被判定不通过考试。

　　休加看着伊莎贝尔直到其他人开始垂头丧气的走出考场，才微微僵硬的站了起来，道：“那个虽然不是黑魔法，但是却是类似的东西吧？”
　　她的脸色惨白，但是眼底却有着浓浓的担忧——而且奇怪的是，她的担忧并非是針對自己。
　　“明远，送以撒•库莱恩去医务室。”考试已经结束，考官虽然严苛，但却并非冷酷无情——对方才十分异常的伊莎贝尔，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让人送她去医务室。
　　“那不是黑魔法，是术式。”阿亚纳米瞥了眼似乎着急要去往某地的伊莎贝尔，淡声道，“大概是‘只要有杀人冲动便会受到强烈电击’。”说罢，他向着另一边的考试场地走去。
　　“诶，术式的话，那不就是——”休加回头望了眼她一边拒绝去医务室而要去某个地方的紧张神色，嘴角微微扬起，跟上阿亚纳米的步伐。
　　“是‘那些家伙’写下的。”阿亚纳米面无表情的道，“把她的资料调出来。”「以撒.库莱恩」，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假名的东西……虽然他还不知道米洛克为何将她“圈养”起来，但是，那头老狐狸是从来不会做无谓的事情的。
　　“遵～命……嘛，不过，话说回来，”休加推了推魔镜，道，“我也很感兴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