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幻拍档同人]空白的灵魂》神一樣的柿P君

135、「67」Lascia ch’io pianga.4

　　结果，无所事事的她一晚上都在吃点心和看小画书中度过。
　　神父把她留在房间里，不知道去了哪里。可是，正准备将最钟意的一块点心送入口中的时候，她周围的世界却突然变成一片荒漠。
　　“……嘎？”
　　“伊莎贝尔！？”“这是怎么回事！？”
　　荒漠中的另外两人看到突然出现在此地的伊莎贝尔，同样的万分惊诧。
　　“神父……！”但是她看到菲亚.库洛伊兹倒是双眼一亮，立刻就小跑几步蹭了过去，蹭到软绵绵的怀抱，然后才发现——“呃！这是个什么鬼！”
　　反射性的缩到菲亚.库洛伊兹后面，伊莎贝尔看着眼前那个穿着巨大斗篷的“骷髅”——从以前开始，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唯一怕的就是妖怪一类的东西。
　　而似乎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骷髅”——系魂——也是微微一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菲亚.库洛伊兹和同样疑惑与惊讶的系魂交换过视线，对伊莎贝尔道，“总之，很快就好。稍微等我一下，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缩在菲亚.库洛伊兹后面，但是仗着神父在而壮着胆偷偷瞥了一眼那个“不知什么鬼”，总觉得有点怀念的同时，却发现——“啊！那个不是系魂大叔吗！”不知为何，她似乎能“看到”和神父有着类似气息一类人的“标记”。也正因如此，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不知什么鬼”是系魂，“我说为什么要打扮的这么可怕啊！”
　　“……”系魂微微一愣。眼前的这个似乎是平常的那个“伊莎贝尔”。而另一方面，看到这个模样的他们也毫无反应，那段记忆、或者说是那个【伊莎贝尔】是真的被封印起来了吗？
　　菲亚.库洛伊兹将伊莎贝尔往后面一带，随即迎上了系魂审视的目光：“暂时没有问题。”
　　“……”系魂虽然仍有迟疑，但仍是微微点头，并再度看向菲亚.库洛伊兹，道，“菲亚.库洛伊兹.拉古斯，给予汝系魂的符咒。”同时，系魂之镰也已指向菲亚.库洛伊兹。
　　光芒自系魂手中的系魂之镰爆发，伊莎贝尔先是疑惑的看着，但看着神父无比严肃与决绝的面容，却突然涌出一个想法——神父会被那团光吞噬掉！
　　——这样不行！
　　行动先于思考，她突然冲到前面。而同时，系魂话声落下的同时，灼烧感猛地从手臂传来——
　　“唔哇……！？”伊莎贝尔微微一惊，手臂未预料的疼痛感传来，虽然短暂，也不是那种会被痛到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惨烈，但却非常具有意外感和实感。
　　“伊莎贝尔……！”“——！？”
　　菲亚.库洛伊兹惊慌的抱起小团子，然而四处查看之后却震惊的发现——猛地看向系魂，那瞬间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慌：“为什么诅咒之券会在伊莎贝尔身上！？”
　　如果系魂此刻有表情的话想必也是十分的惊讶——可是，七鬼神姿态的他只有声音能稍显动摇：“……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不如说，明明是给菲亚.库洛伊兹的诅咒会出现在伊莎贝尔、甚至打从一开始伊莎贝尔出现在这里就一直都是大“惊喜”。
　　原本就没有除了泽雷旅人外会有其他人出现在这个空间的例子，而像现在这样——更是根本连描述和解释都做不到。
　　而伊莎贝尔发现神父的脸上，前几日那种挥之不去的焦躁又回来了。那明显是为死死控制情绪与心情而紧抿的双唇、抱着她的那双手也在止不住的轻颤——
　　“神父……？”小心翼翼的开口，伊莎贝尔看向菲亚.库洛伊兹。
　　“不……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菲亚.库洛伊兹深深吸气，勉强自己看向伊莎贝尔。但是，他此刻的表情却绝不是平时温和的笑容。
　　“怎么办？”最终，系魂问向菲亚.库洛伊兹，道，“短时间内符咒不可能再度给予你。”脑海中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如果伊莎贝尔成为泽雷的旅人，那么她在集齐符咒之刻就将——系魂道，“或者说，就让她代替——”
　　“不行！” 菲亚.库洛伊兹直接的打断系魂，眉头紧皱。
　　（不、不对啊……）
　　伊莎贝尔偷偷看向菲亚.库洛伊兹。
　　神父刚刚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是找到了某种目标、并甘愿为之完成的坚定。虽然那其中仍有她不懂的悲伤在内，可是，在神父愿意告诉她之前她愿意忍耐。但是现在——
　　那种仿佛失去了一切也不知该如何继续前行的焦躁与绝望再度出现在那个面容之上。
　　（是因为被打断了吗……？）
　　果然，还是她的错。因为她似乎并不该出现在这里，所以才打乱了“某事”。
　　（神父明明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愿望……）
　　——却因为她而无法实现。
　　“我……可以的。”小声的说道，她偷偷看向菲亚.库洛伊兹，然后似乎胆子稍微大了一些，继续道，“是神父想要堵上一切实现的愿望、不是吗？虽然不知道具体要做些什么，但是，我似乎也可以做到的，不是吗？那、如果是神父愿意以灵魂交换的愿望，伊莎贝尔也愿意！因为，神父的愿望是我和提亚歇一起快快乐乐的长大，而我的愿望是可以和提亚歇和神父一直在一起……所以，我想要实现神父的愿望！”
　　“不……不行的！伊莎贝尔！唯有此事是不可以的——你，并不懂得成为泽雷旅人的意义！” 菲亚.库洛伊兹别过视线。
　　“我是不懂嘛！可是你可以告诉我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立刻知道他根本是在逃避——虽然，那出发点可能正是因为她——但是，她仍然大声说道，“那什么雷的我是不知道，系魂大叔为什么要穿成这什么鬼的样子我也一点都不懂，可是，我想要实现神父你的愿望！”
　　菲亚.库洛伊兹原本正被慢慢的绝望包围。无法成为泽雷的旅人等同于他失去了最后可能让她“离开”所背负命运的手段，而系魂的符咒竟然最终落在了原本毫无关系的她身上也更让他焦躁不堪——成为泽雷的旅人，她可以选择实现一切愿望，可实现愿望的那一刻，曾经叫做“伊莎贝尔”的那个人也已经不在了啊！甚至即使她许诺给自己一个最美好的未来，可是，现在的这个“伊莎贝尔”也一定要消失——这就与神的约定啊！他明明是拼了命的想要“伊莎贝尔”可以幸福，结果却变成以“伊莎贝尔”的消失换来所有人的幸福——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唯有此事绝对不行！”他头一次露出微微恼怒的目光，看向伊莎贝尔。
　　“神父……！”伊莎贝尔眉头紧紧团起，然后，她突然干脆的挣脱菲亚.库洛伊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小跑到系魂面前，“系魂大叔！”
　　“……呃？”似乎没料到“矛头”会突然转向自己，系魂明显的一愣。
　　“泽雷的旅人是什么？要做什么事？现在就请告诉我！”然后，她转身“瞪”向菲亚.库洛伊兹，道，“这样一来我就知道了，对吧？”
　　“伊莎贝尔……！” 菲亚.库洛伊兹上前一把捞向她，不料被却先行被她闪开，所以只能也“瞪”向伊莎贝尔，道，“现在该讨论的不是你要成为泽雷旅人，而是怎么消除这个符咒！”可是，虽然这样说道，但是同为七鬼神的他也知道根本就没有还能消除符咒的先例——一旦接受符咒就会被认定为泽雷的旅人，而历代的泽雷旅人则全部完成了他们的使命。
　　“我要成为泽雷的旅人。”然而她却毫不领情也毫不退让，只是死死“瞪”向菲亚.库洛伊兹。
　　“伊莎贝尔……不要逼我！”
　　看到菲亚.库洛伊兹那瞬间的表情，伊莎贝尔仿佛突然泄了气般，眼圈开始慢慢泛红，眼里也有水色正聚集滚动。
　　“……！”似乎以为是自己过于严厉的表情吓着了她，菲亚.库洛伊兹一惊，眼底瞬间涌上小小的后悔，“我不是……只是，我不想再度的——”舍弃你。这三个字，他终也无法说出口。
　　“可是……神父你明明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啊……”握着拳，伊莎贝尔垂着头紧紧咬住嘴唇。她宁可神父凶她、瞪她，也不想看到他在两难中露出绝望与挣扎的神色。
　　菲亚.库洛伊兹微微一震。他看向那个肩膀正轻轻颤抖的团子，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走过去抱起她。
　　“……是我的错。”他这样说道，也始终这样认为着。是“契魂”还是“菲亚.库洛伊兹”，是“提亚歇”还是“伊莎贝尔”——这样的挣扎恐怕正她深深的不安着。
　　“符咒我也不知道是否可以消除……我会去查下记录再告诉你。”系魂看向气氛略有缓和的两人，不禁悄悄松了口气，赶忙道，“现在，就只能暂且如此了。”虽然不清楚的事情还有一堆也很让人在意——比如为什么菲亚.库洛伊兹明明揭发了神之家的罪没有接到符咒、以及为什么伊莎贝尔会成为泽雷的旅人，只是事情牵扯到有“想要复活费亚罗连”先科的人，所以才让人格外在意。最终，系魂看向伊莎贝尔，道，“……集齐七个符咒，泽雷之地将出现在汝面前。汝，有何愿望皆可实现。”
　　尽管契魂说要消除“符咒”，可是从他这看来，伊莎贝尔已经是泽雷的旅人了——而让她最终集齐七个诅咒也未必是坏事。基于此，系魂并未特别阻止。泽雷旅人的存在意义是纠正神之家所犯下的罪，为此，天界长者为了嘉奖泽雷旅人而将会实现他的一个愿望。但是，在实现愿望的同时，神也绝不允许知晓神之罪孽的人继续存在——换句话说，泽雷旅人将会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实现一个愿望。伊莎贝尔如果成为泽雷旅人、集齐七个符咒，也将失去性命；而就算她的愿望是复活费亚罗连，天界长者也绝对不会允许——看起来，对他们来说并非坏事。
　　——除了菲亚.库洛伊兹外。
　　（暂且……先这样吧。）他的“时间”已到。荒漠一般的空间瞬间消失。而不管菲亚.库洛伊兹是否愿意承认，系魂的诅咒已经印在伊莎贝尔身上了——她，已是泽雷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