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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军装的□□ 其中一个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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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红色头发的男子往后退了几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半天才道:“你大爷的,不会是…诈尸吧,这荒郊野外怪吓人的啊…沈少,怎么办?”
因为是晚上,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有那辆车的车灯打着,那位沈少坐在车头上所以看不清楚脸,但高阳却看清了他穿了…他竟然穿了一身军服!
这是什么情况?!
当兵的草菅人命!?
他心里突然便愤怒了,有种信仰被人践踏了的感觉。可他知道,如果现在反击绝对对自己没有一星半点的好处。于是,他只能尽量表现自己的精神抖擞,嘴巴也咧开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各位大哥,不是诈尸,哈哈哈…我一点儿没事儿,真的,我皮糙肉厚的特别经摔。你们看…真没事儿。”说完,他还在原地转圈蹦跶了几下,除了手臂疼点,还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
另外一个长头发的靠近他,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便才点头。“真是的嘿…他落地的时候我觉得地都颤抖了,没想到真的一点事儿没有,哈哈哈,沈少,咱今天运气也不算最差。”
那影子听这两个人跟我说了大半天才站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高阳现在特别怕这个穿军服的,看他蔫吧的不说话,可这三个人里头,他最让人害怕。
高阳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却被军服一脚踹到了地上。他没有防备,左手又别了一下。
“王八蛋,没事儿在大马路上瞎转悠什么!给老子添这么多麻烦。”
军服朝他吼叫着,脾气比想象的还要坏。
高阳以前也跟人欺负过弱小,所以他明白这个时候装下贱才能让这人消气。若是他一不高兴索性把他给杀了,那就太冤枉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北京了。”高阳揪着眉毛,声音特别没有气节。
“不出现在北京,你外地的?”问这句的是长头发的男孩。
高阳朝他点头,有绝对保证的意思。
“沈少?”长头发朝着军服说道,询问他的想法。
“真他妈倒霉催的,一天到晚尽遇到这些事。”那军服突然骂咧了一句,一抬手打开了车门。
其他两个当然屁颠的跟了上去,高阳暗暗的松了口气。他现在左右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但手臂上就像是有根经扯着,一抽一抽的痛。
他咬了咬牙,打算等他们都走了他再给他哥打电话。毕竟这地方他完全就是陌生的,四面都是树林,他实在没有这个能力走出去了。
车子发动了引擎,高阳紧绷着的神经刚要放松,就看见驾驶室伸出了个脑袋,逆着光看不清面目,只听见一个声音冷冷的说:“上车!”语气不容拒绝,天生发号施令的角色。
高阳有些不情愿,却也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用那只使得上力的手打开了车门,坐在了后座。他旁边坐着那个红色头发,他努力朝着门边挪了挪,将左手小心的放在了坐垫上。
车似乎是开了很久,高阳觉得有些困,眼睛盯着外面眨巴眨巴的,直到额头‘咚’的撞到玻璃上,瞌睡都吓醒了。他下意识拿手去摸头,左手一抬差点没把他疼死。
他夸张的抽了口气,冷汗都出来了。
旁边的红头发正在打盹,或许是被他惊醒了,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你怎么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就探过来,抓住了他那只已经扭曲得夸张的左手。
“啊!”高阳叫了声,忙护着他那只手臂。
红头发把车顶灯打开,低下头看了看他的手臂,随后从前面驾驶座上取下一个靠枕放在他的手边。前面驾驶的军服男被人突然抽掉了靠枕,朝后面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垫上吧。”红头发说着,把他的手轻轻的抬到了靠枕上。
高阳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摇头说不用。
“你手臂别着,我看了都难受。估计还要两个小时才到市区,你到时候疼死过去,我们才懒得送你到医院。垫着吧。”他话里明显的开始不耐烦起来,但动作却很轻。
高阳小声的说了声谢谢,把头扭到了一边继续看玻璃。
车顶灯灭了,高阳这才放松的在座椅上动了动。
也许是受到了惊吓,也许是太困了,高阳竟然又睡着了。后来他一直都没有想通,为什么在刚刚还要把他毁尸灭迹的三个人的车里,他竟然可以睡得那么沉,神经确实挺粗的。
“把他放哪儿?”沈乐,也就是穿军装的男人说,他在后视镜里看了看后面,眼神冷漠。
他们已经到了市区了,一路上三人都很沉默,就只听见高阳的呼吸声。他呼吸声不重,但偶尔会说几句梦话,很小声也听不清楚说的什么。
沈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神经大条的人,刚刚差点被他们杀了,现在竟然还能在车上睡得跟头猪一样。
“随便,要不就放在“摇曳”门口吧,刚刚不是在那里撞的他嘛。”红头发,季浩开口了,他瞄了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身体朝外面靠了靠,忍着没有伸手去推。
高阳没有醒过来,不是他嗜睡,而是痛得晕过去了。
“‘摇曳’门口?那里不是gay吧吗?!放那有点不厚道。”前排的长头发,梁景辉像是刚睡醒,脑袋朝后嘟囔了一句。
“那你来送。”沈乐说着就打开驾驶室的门,被梁景辉按住了。
“别!你知道我还有事儿呢!”梁景辉挠挠头,朝后座的季浩道:“要不把他放外边儿?”
“恩。”季浩下车,跟梁景辉合力把高阳拖了出来,左右一瞧,便把他放在了一只躺椅上。
半夜三点多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季浩在后座上摸到一件薄外套往高阳肚子上一搭就算完事。
“这人真够可以的,这样都能睡得着。”嘟囔一句,坐上车嗖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