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条凳子》》小白怕

24、原点，圆点

　　我便回到了邬县，我原来的地方。
　　在回去之前我还碰到了大婶，
　　大婶不断地恭喜我。

　　我问了刀疤，刀疤怎么样了。
　　大婶又拿出她的两条钗头，
　　我看到了刀疤。
　　他爸爸凭借自己的影响成功阻断了刀疤的导演之梦，
　　并要求他拜戈壁的一位行为艺术家为师。
　　刀疤被他爸爸强迫去做了行为艺术家。
　　整天就和一个老头还有一只羊，裸身的把自己困在一个大笼子里巡回展览。

　　耶稣改名字了，
　　他以为改了名字便可以改掉一切，
　　其实海子和耶稣这两个名字对谁都不重要。
　　除了他自己。

　　还有馒头，
　　馒头继续扛着摄像机，
　　每天还去他师傅的病房去给面条说话，一个人说的津津有味。
　　不过，他在后面两年里跟着枣子的大伯，居然有出息了。
　　还拿了个最佳摄影奖。
　　我拿着钗头变得遥控板快进到馒头拿奖的镜头的时候便停了下来。
　　想看一下馒头难得风光的场面。
　　馒头西装各领。
　　拿起话筒，
　　全场一片寂静。
　　“终于拿奖了”
　　他停顿，不知道说什么。
　　大伯带领观众鼓了张。
　　馒头继续。
　　“我以前只是一个扛摄像机的，我感谢我的师傅，感谢、、、”
　　“现在。我最想说的是、、”
　　“，、、好紧张！”

　　就在我和大婶道别的时候，
　　大婶叫住了我。
　　“孩子，当你离开这里，再往前走一步，这个世界的任何记忆都没有了。好好再回忆一下这个世界吧。”
　　我转过身，对着屏幕里的沙海，那是我和如醉一起的时刻，但现在只有一堆不高不矮的坟垒。
　　“曾经我骗了一个女孩子，我告诉她曾经是陪她一起看海的男人，我以为神经病会很好骗的，但是我发现我错了，当我和那个女孩子坐在沙地上的时候，我开始有那么一点爱上她了，原来爱情是不允许假设的。我的谎言奏效了，我活在了如醉的真实里。我骗过了如醉，当我再次鼓足勇气向她撒谎说我最爱她的时候，我却怕了。因为我心里面的的确确还有枣子。”

　　这便是我为什么不想在离开这世界，清空自己回忆时不忍心再去看枣子的原因。
　　我怕我忘不了她。
　　一阵疯狂的感官刺激过后，我有回到了我的世界。
　　邬县。
　　我从病房的床下爬了起来，虽然面目全非，不过勉强还能用。
　　窗外依旧是一派苍凉荒寂。
　　对了，呆呆呢？
　　我走出医院才在垃圾桶边找到它，由于狗身体的保质期没人那么长，呆呆便彻底地死去了。
　　我抱着呆呆长满疽虫的尸体走在邬县还算繁华的大街上，总会有几个自持清高的高挑女人从我身边捏着鼻子绕过。
　　我倚靠在一根废旧了的电线杆上，周围都是潮湿腐烂得土质，我挑了个隐蔽的地方将呆呆埋掉了。
　　在这里找个埋狗的地方可真不容易。
　　我去找了以前的出版商，我告诉他们，我是恐怖小说家。
　　还有很多作品。
　　他们都摇头。

　　正当我在一家出版商被驱逐出去的时候，一个老头走了过来。
　　旁边还站着一个妙龄少女，
　　打扮得挺讲究。
　　他告诉我他可以帮我介绍一个朋友。

　　我便被他拉到了十八环，
　　不过我们一直在那里喝酒、猜拳、以及还有幸和那个妙龄少女跳上了一段舞。

　　等到凌晨的时候，
　　那人还没有来。

　　我便被那老头灌了很多酒，
　　在半醉半醒的一段时间里，
　　我大概知道老头是个大出版商老板，
　　还有电影，
　　等等。
　　最后我便睡了下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发现两人都不在了。
　　一服务员还拿来一沓钞票给我，
　　说是老头留给我的。

　　我犹犹豫豫接受了，拿钱将自己全身打整了一下
　　去了头上发霉的纱布，浇上一点消毒水，还有防腐剂。
　　我得像模像样的活下去。

　　昨晚，十四环又出车祸了，
　　一男一女。
　　不过并不是那老头儿和他的女儿。
　　看了当天的报纸才发现，是小文和馨儿。

　　三天以后，我被传讯到了法庭作证。
　　又见到了那个老头，
　　警方在现场发现了小文的手机里有一个未知电话，凌晨打的。
　　查到了是老头的。
　　法官询问老头。
　　那天晚上，为什么在凌晨的时候打电话给文子涵？
　　老头说他是帮那个恐怖小说家出版小说。
　　最后我替他证明了那晚他和我一起的证据。

　　老头无罪释放。

　　大约一个星期后，我回到了我那个专吃车轮胎的老家，
　　朋友带了一份《邬县日报》给我，
　　头条是，小说家夫妇车祸成植物人，
　　另一个板块是，嫌疑犯父女失踪。
　　这真像一个恐怖小说家讲的故事。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十八环，
　　偶尔杜撰一些故事。
　　注；本人讨厌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