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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弦二.遇沙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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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急促的叫声,李悠系极快的起身,抬手摸了摸额头,竟又是一头冷汗。苦笑一声,原来是梦。
可是那个梦,那个梦,怎会如此诡异,为何如此,究竟是!.......
“少爷!少爷你在么?怎么了?有什么事么?少爷你开门那,我是幺叔啊少爷!”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悠系的思绪,他回过神来,语言竟似在念诗般押韵而出,之前之慌张烟消云散“哦,没事,做了个噩梦罢了。”“那......"门外的幺叔显然还不放心”要不我让绿儿从后院拿些静心香来?”“不必了,夜了,幺叔也回罢。”男子淡淡道。“好,好吧,那少爷好好休息。”又是一阵脚步声后门外再无了声息。
“呼......"悠系背贴墙缓缓滑下。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
这梦不是他第一次梦到了,每个月总有两三天甚至七八天,这个梦都会重复,久久挥之不去。
梦里的他走在一片火海,准确的说是一片火红花海。
那花妖娆美丽,让人看了却触目惊心,犹如彼岸开在眼前。
而自己,就一步一步走在那些花中,似乎在执着的找些什么,可周围都是红色烟雾,他走在雾中,大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是什么名字,他却记不清了,而那些花却开始迅速凋落,只在一瞬之间,却又像是,过了千年。
花快落尽之时,叶开始抽芽,就在这一瞬,他看到了一个身着红袍的男子。
那人的容貌隐在雾中,隐约可见额上一枚花纹,似正盛开的彼岸之花,妖艳张狂,这个花纹,却存在于一个男子脸上,说不出的邪异吗,男子依稀可见的眉宇之上透着淡淡的忧伤,开口缓缓念着他的名字,可每次他都不记得他唤他什么,只是大叫着那人名字往前跑,似要阻止什么似的。
可每次一到这,梦醒人碎,他却始终不知那男子是谁。
那样的妖艳,勾人心魄,那样的红袍,震撼人心。
不管如何,自己明天还要去接妹妹,先睡吧。一想到妹妹悠兰的暴躁脾气,他笑了笑,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太阳如期而至,他换好衣服,深吸一口气后便微笑走出,妹妹即将自蒙古归来,与当今四皇子举婚。
他李家权倾朝野,想来敢反对的也没几人,于是走上了迎接妹妹的路。这丫头,如今应出落的标志的很了吧,他想。
他也终是见到了妹妹,李悠兰。
头发似水,腰身似柳,唇瓣似樱,而那象征着楼兰混血的蓝眸,似苍穹九霄般清浅美丽。
果然是个漂亮文静的丫头了,他欲开口。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呜哇,表哥,兰兰可是想死你了!”女孩瞬间冲到悠系面前,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可力道大的却像是要勒断悠系的腰。
“乖,兰兰不哭,兰兰最乖了。”悠系性子一项随和,只要不触犯他的底线,他总是一笑风云过。
可这么多年来,从未见到有人去触犯他的底线,旁边的幺叔这样想。当下先帮公子解围。
“那个,悠兰小姐也累了,要不我们回府吧,您和公子也可到府上再续。”
“不要!”悠兰开口干脆利落,凶神恶煞(........),神情变化之突然,只能用神乎其技来形容。“我要先游京城!”
下面的仆人一阵无语------连西域都给您老游过了,这点小地方哪能容下小姑奶奶你哦......
可接下来这位小姑奶奶说的话让所有人在三伏天里冷汗直冒......
她也只是说出了要去的地方而已,可这地方耀眼的实在有些...耀眼-----赌坊。
“呃,兰兰啊,这个,对不,这个,赌坊这个地方,对吧,女孩子家,对吧...."悠系显然也是被震住了。
”不嘛不嘛,京城其他地方兰兰看了便想吐,听科晨说就只有赌坊兰兰没玩过了。”
于是众人迅速的用极其鄙视的目光看着科晨,大致意思是,尼玛,你不就是一小管家吗,得瑟个什么劲,乱说个什么劲啊你。
在众人的目光中,科晨的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进了赌坊,悠系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这里的环境还真是污秽不堪,笑声,叫声,哭声,夹杂着大麻与劣质麦酒的味道,让他反胃。
可能是一行人太过出众,小二立刻屁颠颠跑了过来,目光迅速打量了众人,然后停在了悠系身上“哟~这位爷,是跟盘还是另开一局"悠兰还没听懂之时,听幺叔淡淡道”新开一局,二楼三包。”小二心下一惊,而后笑脸更盛“好嘞!三位爷,二楼三包!”
到了包间,小二去拉人了,三人干坐着,大眼瞪小眼,也不知该干嘛。二楼三,四两包一向是皇室大臣专用,至于一包,却是常年被一人盘下,就是悠系也不知这人是谁。这时,隔声较好的竹帘被拉开,从外面走进了一个女子,众人看到这女子,心下皆是一惊。
不似悠兰的清丽,这位女子个人的印象可能就只有三字:黑,紫,邪。头发黑中带紫,衣服底色为黑色,绣边裙边带着暗紫魔纹,连眸子竟都是一黑一紫。走起路来,袍上魔纹竟似活了般流转不息,三分冰冷,七分邪异。空气似乎也微微降低了些。在那女子走进之时,悠系心下更是一惊,那女子衣服外的紫袍乃是雪貂中的紫貂皮所制,雪貂本就是貂中极品,紫貂就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别说自己了,就是当今皇后也未必能找到。女子的左耳挂着一串黑色水晶。不,不是水晶。这物体竞相一无底之洞般,连悠系都不知其材质。再往下看,悠系心脏彻底漏了一拍,女子脚下穿的靴子,靴骨乃是千年紫檀木,外皮之料竟也是紫貂之皮,靴筒上镶着一圈黑紫珍珠,这鞋,分明可以让全长安人吃上一年的饭啊。而那女子之容更是完美无瑕,倾尽天下亦不过如此罢。
女子款款坐下,正欲介绍,目光一滞,却是停在了悠系之后,众人沿她的目光看过去。若说刚刚这位女子的出现是惊,那这人的的出现就可以说是震撼了。
一包的帘子不知何时被风吹起,露出了一位男子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