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了韵 ...
-
明月当空,疏淡的星辉显得似有似无。
江了韵侧坐在窗台上,清风细细的拂过他的面颊,望着平静的江景,他不由得有些醉了。
“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夜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他低喃着这句诗经,举起酒杯,微泯一口。
“别喝了,你看你都醉成什么样了?”一壮汉冲过来夺下他的酒杯,想想觉得浪费,又拿起酒杯倒进自己口里。
噗,大五一下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没有酒的醇香,不会是毒药吧。
“水。”江了韵回答后便不再作声,继续望着江面。
其实若人要醉又何必管他杯中的是酒还是水呢?
大五不明为什么这公子喝水都能喝成这幅样子。只见银白的月光洒在公子的脸上有种神秘的美感。他望着江了韵优美的侧脸,回想起初次见时公子一身白衣,还以为自个儿见到了仙人。师父交代了要把公子平安护送回江和山庄,大五握紧拳头,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公子保护好。
金鼎楼中,江湖豪杰云集,阮恋酒随着慕渐清走到一个白衣道士面前。
白衣道士望见来人,上前一步拱手作揖。
“清王爷,好久不见,近可安康?”只见那白衣道士两道须眉横挂在脸上,讲话时一动一动的,让人想起戏里丑旦的胡须,分外滑稽。
“本王身子好得很。白徐子,别来无恙啊!”噗,阮恋酒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来,这白衣道士面目滑稽也罢了,怎么名字和长相这么贴切。而且姓什么穿什么衣服,和那蓝玉衣一样。阮恋酒发现了这个,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不由得感叹自己怎么如此聪明。幕渐清侧头一看对上了阮恋酒傻笑的脸,眉头微皱,这小子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
白衣道士听到嗤笑声不知所以,见是一名毛头小儿,未作计较。这时一身黄衣打扮的俊朗男子走上前来。
还未开口,便被一道声音打断。
“这位公子可是姓黄?”
“哦。你认识?”幕渐清问。
果然如此,阮恋酒心想到。真是姓什么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我只是猜想罢了。”语气有些嘚瑟。
“在下黄磊,不知这位公子是?”
阮恋酒从小爱惹祸,又不学无术,家中很少有人把他带去一些正式场合,所以很少有机会向别人正式介绍自己,见对方语气诚恳,他说话也就恭敬起来。
“在下阮恋酒。”
“这位就是清王爷要带过来得人。”
“确实如此。”阮恋酒听了有些疑惑,这幕贱人和楚王八非逼着他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白徐子从头到尾将阮恋酒审度了一遍似是有点不相信。倒是黄磊咧看向阮恋酒的目光不由得敬重了几分。这一看,阮恋酒更迷糊了。
“王爷,借一步说话。”
阮恋酒一行人跟着一个白衣小童横七八穿,从另一条道上上了楼。若非是很熟悉此地地形,生人定要迷路不可。走此路就像走迷宫一样,阮恋酒心想修得了这楼定是个有钱的大财主。
小童将门锁打开,四人随后走进屋中。白徐子指了指桌堂上的一个玉盏。
“这就是萧盟主最后喝的酒杯。”幕渐清摆摆手,意思是无需多讲。
大致情况幕渐清在来之前已经了解,当今武林盟主萧贺在睡前偶尔会小饮两口酒,可谁想到这一喝竟是不再醒来,贺云山庄哀声一片。萧贺身上并无伤痕,也无任何中毒现象,只是手中握有一杯酒盏,萧贺之死一时谜团重重。不知是谁如此大胆敢毒害当今武林盟主,各路江湖豪杰纷纷前来表示要捉住这下毒之人,为萧盟主报仇雪恨。呵,盟主之位,还未确立,各路心思,心知肚明。
本来幕渐清一朝廷之人无需过问这江湖之事,可他并非一般的王爷。朝廷担心江湖势力大压过朝廷,历代会派入一股势力干涉武林大会的选拔。而那些武林中的大家族或多或少都与朝廷有着关联。所以看似威风八面武功盖世的武林盟主实则是受制与朝廷,而负责管理那股势力的则是当今平南王的独子清王爷。江湖人称那股势力为暗势,很少人知道那股势力是怎样的,又究竟有多大。只是大家一提到暗势都闻之色变。三年前云秀山庄全家一百三十二人一夜之间全部被杀,无一人生还,官兵进屋搜索,一件半织的龙袍被搜出,众人了然于心。暗势似乎无处不在,切莫有谋反之心,云秀山庄就是很好的例子。知道幕渐清身份的不过几人,众人只道清王爷是萧盟主的好友,却不知萧盟主只是幕渐清所管辖的一枚棋子。如今武林盟主被害,江湖又要大乱,得早日查处真相选出新盟主才是正紧。
幕渐清将阮恋酒拉在身前,换了一声“恋酒”
这么亲热的呼唤一时让阮小公子有点不习惯。接着幕渐清将头附在他肩上,嘴唇似有似无的擦着他的耳边,话语吐出的热气吹在他的耳朵旁十分撩人。幕渐清俊逸面容在他脑海中闪现,赋予此景,阮恋酒耳根红透。可幕渐清说出的话语却十分歹毒。
“若是你闻不出这是什么酒,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果然,刚才的温柔就是幻觉,阮公子揉了揉热的发烫的脸颊。上前一步,端起玉盏,放在鼻边闻了闻,一股清新的酒香萦绕心头,久久挥散不去。可杯中早已干涸,酒味却依然存在。
“若我没猜错的话,这杯中曾经盛的酒是绕日三绝。”
请了好几个对酒颇有造诣的人来都不能闻不出这酒是什么,想不到这小公子一闻就能道破天机,再细看,这小公子面目白嫩,两颊的红晕并未消,长相十分讨喜。黄磊看向阮恋酒的目光又加深了几分。幕渐清见黄磊如此专注地看向阮恋酒,竟是有些不甘愿,仿佛自己的东西被觊觎了。顾向前侧了侧,挡住了黄磊的目光。
黄磊知是自己失了分寸,收回目光,清咳一声道“此酒可是毒酒?”
“这酒并非毒酒,反而是补酒,那些身体虚弱,畏寒的人喝了可以克寒止虚。”
“若贫道没记错,萧盟主喝的是至阳至刚之武。若非是两者相合,使得萧盟主内功紊乱。”
“非也,此酒虽是补酒,但酒性并不烈,从未听说此酒喝了会死人的。”
“是啊,若是内功紊乱而死。静脉不可能不受损害。”
刚要破解的曙光又被泯灭,一是大家由陷入谜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