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最后一步 ...
-
四尾是一只猴子，而且还是一只顽固的猴子。
沐有些呆愣地看着那只就算已经从人柱力身体里跑出来却不愿意面对他的巨型猿猴。
六尾笑眯眯地问：“怎么不说话，四尾？你看，连五尾都在这里了。”它特别用尾巴指指正乖乖坐在沐右脚边的小白狗。
“关你什么事，六尾？还有我要离开这里，你别管我！”猴子大喊，就是不愿意定下已经摆到他身后的契约卷轴。
沐闻言皱眉：“我不能让你离开，你只能选一样！”
四尾大声抽噎，还是不愿意转过身。
一尾嘲笑道：“老说着要脱掉护额，到现在有人来帮你了，你又这副模样……矫情什么啊，猴子？”
猿猴愤愤地甩了下四条尾巴，还是不吭声。
四尾刚刚被释放出来时，沐狠狠地跟它打了一架，正要用“千手观音”捏碎它头上的护额时，猿猴却马上退缩，边退边用手护着头部，还缩成现在这样……
“……那是他给我戴上的……你们都没有！所以你们都嫉妒我！我知道！”猴子故意低声喃喃。
“哼！自作多情！”六尾好像被踩了尾巴，罕见地大声冷哼。
“切！什么玩意，值得我嫉妒？！”一尾更大声。
只有五尾没说话，还是规规矩矩地正坐着，但那甩得上下飞舞的尾巴显示出它不太高兴的心情。
绝连忙转过身，双手捂嘴。
难道尾兽都是这么搞笑的吗？！六道仙人的创造力值得点赞啊！
斑这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尾兽竟然有这一面。话说，当年的抓捕，双方话都没说上几句，当然就不可能知道尾兽凶残的另一面了。
不过……似乎它们都对六道留恋不已啊……
四尾对六道留下的一个禁制都如此稀罕，小心保存，可见六道当年……其实是深得兽心的驯兽师吧……
无意间，斑对自己的祖先吐了个槽。
但这样对沐更加有利。他的儿子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能晋升到六道仙人那种等级的人。
沐感觉自己快要变成笑话了。这都是什么智商，为什么尾兽都变成这样？！
忍了又忍，沐还是没忍住额上的青筋：“你给我转过来！别用你那硕大的屁股对着我！还有，赶快签了契约！不然，我就捏碎你的护额！”
闻言，四尾更用力抽噎，断断续续说：“你不是他……他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六尾又哼了一声 ，懒得跟这只妄想症猴子理论。
“我当然不会是他。”沐皱眉，正色道：“我永远都不可能变成他，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他。我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我有跟他一样的眼睛和身体，但我的灵魂属于我自己。”
猴子沉默许久，轻声说：“我知道他不会再出现，他已经死了……”
沐毫不客气道：“很久以前，他就死了。”
又抽了抽鼻子，猿猴最终道：“好吧，我跟你签契约，但你得给我一个新的护额。”
沐想了想：“我在你的护额上，再加一个东西吧。”
于是，片刻之后，一只小猴子稀罕地摸着自己头上的被二次加工的护额，稳稳地挤开一尾，坐到沐的右肩上。
“你加了什么？”猴子摸啊摸，好像没摸出有什么不同啊。
沐发泄地用手指弹弹它的额头，答曰：“多扭了一个圈。”
小猴子再仔细认真地摸去了。
其实是多加了一个忍术，不过，不说也罢。沐转头，对斑和绝点点头。
绝笑开了颜，斑也微微笑着。
#####
剩下的几只尾兽也都收集顺利，只是很多时候它们对互相都看不顺眼，吵架分分秒秒都会发生，打架更是常事。好在沐他们走的地方都是偏僻之地，就算有一两棵树被尾兽玉弄垮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最后，沐跟它们打了招呼，只能用小型身体打架，不能变大，然后……打输的十天之内不能靠近他五十米。
这个规定让尾兽们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倒不是打架受伤，而是大家都不愿意远离沐的身边。
尾兽们寿命虽然长，见识也不算薄，但总带着一股兽性的单纯。觉得沐像当初的六道仙人，所以愿意跟他走到一块，虽然讨厌其他尾兽，但如果因此而受罚，它们也会老老实实地遵守规矩。
说到底，直到现在，它们还是对六道念念不忘，见到一个“疑似”六道转世，就乐颠颠地黏上去，尤其是当初闹别扭最厉害的猴子，几乎天天都拼命争夺沐的右肩位置，若不是沐不允许它跑到自己头顶，这猴子已经以沐的头发做了个窝。
绝有一次跟沐在两人的幻术空间里吐槽他，说他都快要变成异形动物园园长了。
沐对此沉默半响，竟然也有了同感。
斑倒是一直无言地看着沐命令这只，吩咐那只。他心里还在盘算着他和柱间的事。
到了这时候，除了九尾，沐快要完成□□仙人给他的指示。到底是否能够复活，斑虽然怀疑，但心里却有着一丝丝的期盼。
如果此术果真能行，也许泉奈也能重现人世。
但多年的忍者生涯告诉他，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完美，尤其是自己期待发生的事。越是期盼，最后越是不堪。
看看他当年几乎对柱间掏心掏肺，可柱间留给他的却是结结实实的一刀。
这件事就算柱间怎么解释、装可怜、掏心里话，也难以从斑心里抹去。尽管现在他有些心软，但当年一切还历历在目，总在警醒着他，不能再次对柱间放下所有戒备。
这一方面给了斑安全感，另一方面却让他有些感伤。最终，他和柱间还是回不去。
柱间似乎也有所感。因此他停留在火影大楼的几天里，火影大人不停地围着他转，试图用其他方式传达自己的感情。
可惜……斑心里苦笑，很多事情都变了，就如现在，他不会再想着沐变得如此强大，要让木叶成为大陆第一忍村，而是想着沐能成为第一忍者，他的愿望就能达成。
想到这里，他停住了脚步：“沐。”
沐闻声扭头看向他的父亲，等待他的话。
“你先去木叶，我要去取一件东西，然后我们在那里再会合。”斑吩咐道。
“我跟父亲一起去拿吧。”沐马上道。
斑笑了笑，摸摸猴子一直觊觎的儿子的头顶，柔声道：“没事，我只是要去取一些关于宇智波的东西。”
“是去家庙吗？”沐想了想，问道。
宇智波族长点点头，有意无意地看了看众多尾兽，警告一番后转身离开。
沐抚摸着小猴子的短毛，目送父亲远去：“绝，你说父亲要做什么呢？”
跟在两人身后的绝靠在树上，神色莫名：“不知道，也许跟你有关，但一定跟他自己有关。”
“你知道什么？”沐转身问他。
“也没什么，斑大人不可能跟我说，但我想，我的出现虽然是为了你，但显然这只是他的计划中的一个部分，也许重要，但不是最终。”绝淡淡道。
沐垂下眼帘，低声说：“这是你的猜想？”
“嘛~算是吧。”
###
柱间满怀期待和热情，结果却被现实淋了冷水。
“斑呢？你父亲呢？”
柱间左看右看，往后看，都没看到那道清瘦的身影。
沐拨弄一下小蚕，漫不经心答道：“去做其他事情了。”
柱间顿了顿，有些不好的预感，追问：“什么事？”
他大儿子瞟了他一眼，没回答，二儿子跑到他身边，却问起九尾的行踪。
“……九尾？我没看见它……”柱间无法，只能先回答儿子的问题。
“啊？现在只剩下它了说。”绝有些苦恼。从九尾的行为上看，它似乎因为跟斑和柱间都算相处过，所以对拥有跟柱间一模一样的相貌的沐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有时候会恶意顶撞。因此，要想像收服其他尾兽一样收服九尾，比较困难。
沐哼了一声，竟然还有了回音。他奇怪地扭头，发现好几只尾兽都跟着他一起哼哼。
虽然受了欺负但总不接受教训的一尾嚣张道：“那只狐狸就是那样！装得高人一等似的，其实就是在装蒜！”
六尾慢腾腾说道：“让它一只兽慢慢想就好。不过可能也不容易，它有九条尾巴，负担那么重，估计脑子也不剩多少容量。”
猴子叽叽喳喳讥笑：“它以前老是支开我去跟六道说话，还强辩说在跟六道研究忍术！忍术个毛！我们需要懂什么忍术？现在呢？哼哼！连脸都不敢露！丢了面子！”它有意无意地提及当年斑用忍术强行将九尾收作忍宠，这在当时可是尾兽间的一大笑谈。
其余尾兽纷纷表达自己对九尾的嘲讽，直到偷听的狐狸压不下青筋，猛地跳了出来。
“够了，你们！”小狐狸杀气腾腾地盯着对面七只尾兽。
“噗！哈哈哈哈哈！”四尾大声笑起来：“我就说，你也会有今天，九尾！”
绝暗暗想：看来九尾在同类之间的人缘不怎么样啊……个个都针对它……明明自己都是小型动物了，竟然第一时间就是去嘲笑九尾身型变小……这心态……羡慕嫉妒恨？
“嗷！”狐狸忍不下气，冲过去开战。
顿时现场一片混乱，小尾兽横冲直撞，小尾兽玉四处乱放。
幸好我让沐到村外……
柱间扶额轻叹。
还有，斑，你的计划终于走到最后一步了么？那到底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最后一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