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你做，还是不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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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尴尬地沉默。
“呃……斑……”柱间干巴巴道。
斑喷气，转头没有搭理。
沐微微抬头，眼带祈求：“父亲……”
绝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摸到柱间身边，扯扯他的衣袖，以眼神示意他去说服斑。
柱间略犹豫，走到斑身边：“斑……你先听听沐怎么说，这也不是件小事。”
斑嗤笑一声：“□□仙人？我看他是神棍吧？收集尾兽？力量和生命？就你们这些傻瓜才会上当！尾兽是什么？就是查克拉的集结体！他们以查克拉为生，就是纯粹的力量体。你让他们献出力量？那不就等于要了他们的命？那些家伙哪个会蠢得让你们抽取他们的力量，去复活一个他们根本就不认识的人类？！”
一语点出盲点。
沐瞪大眼睛，跟绝面面相觑。
他们都没想到，原来生命并不仅仅指他们想到的人柱力，还包括尾兽。
柱间皱眉：“你觉得仙人是这个意思？”
斑瞥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你们都被误导了。事实上，那个仙人让沐收集所有尾兽就已经很奇怪。复活一个人，需要那么多力量吗？你难道还不知道九尾到底有多少查克拉？还要求九只尾兽齐全？用用脑子！”
让斑这么一说，其余三人也开始觉得有些狐疑。
也对。虽然不知道复活之术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忍术，但需要如此之多的能量，实在是太夸张。仙人……究竟在指示什么？为什么要让沐去收集所有尾兽？
沐和绝都把求知的眼神投向柱间，毕竟他跟那一堆□□是熟人。
柱间挠挠头：“那好吧，我再问问仙人他们。不过，我想他们不会……呃……对我们不利的。”
“哼！”斑再次冷嘲：“谁知道那几只□□在想些什么东西。”
“斑……”柱间继续挠头，慢腾腾地靠近对方。
想起房间里还有两个孩子，斑一甩手就将那人推开，转头吩咐沐：“跟我过来，我得好好跟你谈谈。”
沐紧张地缩了下肩膀，顶着绝同情的目光，跟在他父亲身后，往火影办公室里的附设休息室走去。
柱间在心里默默为儿子祈祷一会，马上扯过另一个儿子，详细询问起他们在妙木山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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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随意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眼神示意让沐坐到他对面。
沐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给我说说。你为了那个千手雪臣做那么多的事情，有没有想过他根本就不需要？”斑盯着儿子的眼睛，冷声道。
沐愣了一下，慢慢道：“父亲，他是我的弟弟。他被人这样利用，硬逼着成为人柱力，又身不由己地死去……我……我受不了这样！我觉得我的弟弟不应该被别人控制住自己的命运，还要如此悲惨的消失！他虽然很弱，但我……我会保护他……就算他最终还是个不成器的忍者，可他不会像那样死得如此屈辱！他不愿意死的！我知道！他只是觉得不能再拖累我和……千手柱间……所以才……”
斑静静听完，扯扯嘴角，不知道该要自嘲还是嘲讽。
他看不上那个孩子，但沐看得起，甚至还当成弟弟般看待，要为了那个小鬼去木叶，为了那个小鬼去报仇。在沐为了千手雪臣而跟他力争抗辩时，他既难过，但又莫名地怀念。
多像当年的他和泉奈！那时候，他快要瞎掉了。而失去视力的忍者，最终也逃不过死去的下场。而泉奈，为了他能继续生存下去，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以延续他的生命，最终默默成就他一代威名。
没有人知道，刚刚得到泉奈的眼睛时，他多想把这双不属于他器官还给他躺在床上、因为失去眼睛而无法继续压抑以往持续写轮眼对身体伤害的弟弟。他疼爱这个幺弟，世上唯一一个亲人。
所以，他无法容忍因为自身不足，而拖累了弟弟。在知道自己眼睛变坏之后，他早早就做好了将宇智波一族交给弟弟的准备。他本来以为他就那样了，某一天消失在战场上。没想到，最终他想要保护的人反而保护了他。
他心里很清楚，这不是什么人造成的，因此他更加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更早一步呢？为什么……
然而，活下来，尽管是牺牲了弟弟的性命而活下来，对他来说，仍然是一件好事。因为活下来，他才会有喜怒哀乐，才会有过甜蜜和哀痛，有尴尬和释怀，有悉心教导和成就感，等等……
这么多年，有沐在身边，曾经充满怒火和暴躁的心，慢慢变得平静，重新有了期待，细细盘算自己的计划，而不是一脑子的偏激。
本来，宇智波就属于阴郁类，安静的时候比闹腾的时候多得多。
只是，到了现在，当年的事竟然似是而非地在自己儿子的身上重演。
“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心甘情愿呢？”斑仿佛问着沐，又像问着自己。
沐沉默一阵，低声答：“他是愿意的……我看得出来……但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让自己的性命需要弟弟的牺牲才能延续！所以我愤怒，我去报仇，最后还要让弟弟重归人间！我要告诉他，这个笨蛋，我从没觉得他是个负累……”
“是吗……”斑淡淡道，往后挨在椅背。
也许当年他也应该这样激烈地反对，而不是被泉奈说服……
沐担心地看着自己父亲，他觉得父亲刚刚不太像平常，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难道跟千手柱间有关？
“……父亲……你觉得我这样任性吗？但我还是认为，这是我必须去完成的事。”想了想，沐还是继续说刚刚的话题。
斑瞥了他一眼：“就算是任性，哪次我没让你去任性个够？”
沐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只是这次，我觉得实在太可疑了。”斑继续为自己的儿子分析：“先不论复活有多虚幻，那只□□说的法子就很值得怀疑。收集尾兽，必然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各个忍村都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当然了，他们也不会想起当初是木叶的千手柱间把尾兽分到他们手上。”他冷笑一声。
“现在的大陆，情况相当复杂。各大忍村的影基本都要换，各国的大名继承人们也在激烈斗争。收集尾兽，只会挑动他们敏感的神经，反而会让他们找到转移内部矛盾的机会。不过……哼！其余忍村的影级强者皆陨落，只有木叶还有柱间坐镇，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挑衅木叶。但因火之国大名被你干掉了，火之国已经不再是木叶的忠实盟友，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背后插一刀。”
斑把视线转回儿子身上：“这样，你还要坚持下去吗？”
沐坚定地点头：“嗯，无论有多艰难！”
闻言，斑苦笑一下，又自豪地拍拍沐的背脊。
不愧是他和柱间的孩子，没有任何人能改变他的意志，就算前路有多艰辛。
“那就去吧。”斑最终允许了儿子的请求。先不论到时候究竟如何抽取尾兽的力量，但先收集好尾兽，总是件好事，对他心里的计划也有帮助。
沐欣喜地笑了：“父亲！等我做好了，我一定会再为你完成心愿！”
斑点点头。他的计划要由沐完成，但他也不想让儿子带着不甘。而且，等级到他这种地步，寿命也会相应延长。
最后他提醒道：“要保持警惕，儿子。在你要向全世界宣战的时候，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后背。”
本来，斑认为这次谈话已经结束了，谁知道沐低头想了一会，磨磨蹭蹭道：“那个，父亲，你，你跟千手柱间……”
斑顿了顿，强装镇定：“没什么。”
沐偷偷瞄了瞄他的脸色，轻声道：“哦。”
这个轻描淡写的回答让斑握紧拳头。
柱间……果然不应该心软！
正抓住绝问得起劲的初代火影，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摸摸后颈。
难道是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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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向深作仙人询问的结果是……没有结果。
深作仙人对□□仙人给予沐的提示讳莫如深，似乎不愿意多言，但又警示柱间应该按照他父亲行动，因为他的父亲必定是看到了某些景象，所以才会说出这种提示。
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千手一家面面相觑，斑冷淡嗤笑。
“什么意思？让我儿子去当忍界公敌？”
虽然他从来不怕，但这按的是什么好心！
柱间颇感尴尬。他提议让两个孩子去妙木山，本意只是想敷衍沐，让他不再停留在木叶。没想到□□仙人如此“给力”，竟然真的给了沐一条明路。只是这条路实在可疑，虽然看起来光明，但实际上布满荆棘。
各忍村和国家情况复杂多变，这时候收集尾兽，不就等于大咧咧地跟所有人说，木叶心怀大志，想要一统忍界，甚至统治大陆？
这对于柱间来说，实在为难。木叶才刚经过劫难，元气大伤，当然了，虽然不比其他忍村那般损失巨大，却比他们更加为难。
因为火之国对木叶的态度暧昧了不少，不再如之前那般扶持。若让火之国上层再了解到木叶有如此“志向”，只怕立时就让火之国对木叶除之后快。
更何况，村内的各个家族也会有不同声音。沐毕竟姓千手，他要复活的人也姓千手，人人都只会当这是千手柱间默许下的行动。
呃……刚开始还觉得这事好办，果然是没想往深处想。如果只考虑以他和斑的能力，这事确实好办，但一牵扯到其他方面，这事就变得非常不好办了。
斑挑眉：“你到底在犹豫些什么，柱间？就算木叶是真想这么做，那又如何？现在还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你？哦，还有你的木叶？”
“那不是一回事，斑……武力上，嗯，不是问题。只是其他方面，不是那么简单。村里面各个家族，还有火之国……”
“那么，柱间，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你做，还是不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