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消消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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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斑！”
柱间不顾胸口的伤，首先抓住斑的手，不让他离开。
斑漠然地看他痛苦扭曲的脸，却还是没有甩开那只颤抖的手。当年的他，伸出的手，连一个能抓的地方都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等等我……再等等我……别走……”柱间有些语无伦次，但抓紧的手并没有放开。
桃华赶紧跑上前，她扶着摇摇欲坠的柱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既愤怒于斑的突然袭击，却无法对对方做些什么。
柱间喘了口气，轻声对桃华说：“把刀拔*出*来。”
桃华惊叫：“不行！柱间大人！拔*出*来的话，血会……”
“拔*出*来！”柱间提高声量。
桃华无法，只好按照族长的命令行事。
绝瞥了冷漠的斑一眼，有些犹豫道：“我……”
斑回头扫了他一眼，绝不敢再说话，又觉得事情发展超出他的预料。他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于是悄悄往旁边退开。
刀刃从胸口通过的感觉非常冰冷，仿佛就连心脏都被冰封了一样。柱间忍耐着疼痛，将查克拉聚集到伤口，止住不停流出的血。连日奔波而带来的疲惫，就算强如柱间，也不得不缓下调动查克拉的速度，让自己的体质慢慢治愈那个致命的伤口。
斑就着被拉住的姿势，看柱间自己解决伤口。
他以为可以忘了当不存在的，但临了临了，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即使送出那一刀，他还是有不甘心，因为他知道这一刀对柱间来说，并不算什么。哼！这种怪物，要砍下头才会死得透。
柱间吐出口中的血，再次低声吩咐桃华：“把刀给我，然后退开。”
桃华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这里没有她置疑的地方，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听从柱间的命令。
柱间竟然微微笑了笑，强行将刀塞进斑的另外一只手：“还没有两清，我们之间怎么两清？怎么可能两清？但我也不想让你继续堵在心里。再来一次吧，然后我们重新开始。”
斑皱了皱眉：“柱间，别耍以前的把戏。”
闻言，柱间嘴角的弧度更大：“把戏？当年可是靠着你和我的默契，才能让两族结盟。如果不是那场戏，哪会有现在？”
“……你真以为我当时不敢让你自尽？”
柱间有些吃力地站稳，挺起胸膛：“那是因为我是千手柱间，而你是宇智波斑。”
这句话，让斑沉默下来。
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千手柱间，能让宇智波斑动容；只有一个千手柱间，能和宇智波斑分享喜怒哀乐；也只有一个千手柱间，能跟宇智波斑用同一步伐向前进。虽然道路有了分岔，但默契却仍然联系着两人，无论是为友，还是为敌。
这世上，只有一个千手柱间，也只有一个宇智波斑。
曾几何时，他非常庆幸这个事实，并对此感到十分幸福。
闭上眼，掩饰突如其来的回忆带来的复杂心绪，斑强自冷静：“柱间……”
柱间不等斑说完，拉着他的手，再次往自己身上招呼，这次是肚子。
这一次和十几年前一样，还是那只手阻止了柱间的行动。
斑挣脱了柱间，用手拉住了刀柄。
“……你不就是……不就是……”斑气得浑身颤抖，比忍着痛的柱间更抖。
柱间不等他说完，也挣开斑的手，迅速拉起斑的手给自己一刀。
鲜红的血再次流出，这一次，斑再也不能冷漠，他慢慢退后几步，眼神复杂地看那男人，闪过愤恨和无奈，最终扭过头，不愿意看这男人。
“对你，我就是个卑鄙小人，我知道。你的心比我的更柔软，我也知道。”柱间慢慢抽出刀，冷汗淋淋，皱着眉等伤口自愈。“非要让你留在木叶，努力想要帮助你，却每次都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最终没能成功。我用各种各样的原因跟你解释，其实不过因为我想要让你去适应木叶，而不想为你改变木叶。”
柱间自嘲：“我就像个骗子，把你骗到手，却又不能好好对待你。眷恋你，却又不能为你抛弃其他选择。真是个人渣。”
斑不发一言，静静听这男人说话。
“我把温柔大度给了别人，留给你的只有软弱和自私……我不愿意让你离开我，却又没有紧紧抓住你的手……我希望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但我知道我眼里并不只有你……我……我真的不好……”
柱间抬头看向斑，既愧疚又深情：“可是，我还是很爱你。”
斑终于忍不住，挥手一拳。
爱？你真的有爱过我？爱得不惜亲手杀了我？
柱间没有躲，承受了这一击，再扭头直视斑。“这句话我说得很惭愧，但这是我心里最真实的话。我承认我当年所做的一切，误会什么的，我不想拿来当借口……所以，我必须要跟你说对不起。就算我们的道路有了分歧，我也不应该第一时间就否定你的路，然后想方设法地阻止你，甚至……”
越听越来气，斑一拳又一拳，只冲着柱间的脸。
斑毕竟是个大男人，拳头的力量相当可观，柱间很快就被打成猪头，但他始终默默地挨打。打了大约十几二十拳后，斑也渐渐停了。
吐出淤血，柱间抓起斑的手，不出意外没了之前的激烈挣扎。
“……咳咳……十几年，我一直用‘我不后悔’来掩饰之后的愧疚……我以为这样我就能重新站起来，因为木叶还需要我……但是每天夜里都能梦到你……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见你，又很怕见到你……我明明伤害了你，竟然还害怕你说你恨我……太可笑了不是吗？”
“可我真的好怕你会恨我……明明你就在眼前，我却得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我最心爱的人……难以忍受你用冷漠的神情看着我，不再亲近我，不再拥抱我……难以忍受你允许其他人像我一样亲近你！但我没有立场，就算我们之间有一个孩子，我知道我在十几年前就亲手将自己的资格毁掉了。我仅仅保留着一丝期盼而已。”
“斑，我仍然奢望你再给我机会，但我不会再说跟我回去。只是，请你跟我一起，去找沐，我们的孩子，行吗？”
斑觉得，这男人真是他的克星，从小时开始到现在，或许到将来都是。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消消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