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移植 ...
-
柱间正在呼痛，恼羞的斑马上用天照招呼这个混账。
感觉到危险的柱间马上转移位置并发动木分*身，黑色的火焰几乎在一瞬间就吞没了分*身。赶不上继续呻*吟，柱间连忙说：“别生气，别生气！”
斑毫不为之动摇，火焰继续往柱间的方向蔓延。柱间尝试往斑身后跑去，以躲开天照的攻击范围，却在途中便被斑的天照之火拦住。
柱间不得不用木遁筑起一个盾牌，先挡住斑的怒火：“斑……斑……我……我只是……”
“只是一时精*虫*上*脑？！”斑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牙切齿。
感觉脸上的伤开始自愈，柱间叹了一口气：“我只是一时软弱。”
软弱，这个词跟柱间一点儿都搭不上边。柱间心中，木叶永远占据最重要的位置，有些时候为了这个村子不仅可以牺牲自己，甚至牺牲他人。但这样的柱间却拥有宽厚温和的性格，尽管他不会后悔做出牺牲，却会因此而感到愧疚和伤心。只有那个时候的柱间才会软弱，软弱得跑来斑这里求亲吻求爱抚。
他需要喜欢在乎的人的确定，吸取其中的力量，去支撑他做出下一个牺牲。所以，他会去找斑，也会去火影岩那里俯瞰整个村子人来人往的繁荣。
太过了解这个人，斑沉默了一下，冷笑道：“软弱的人就该去死。”
闻言，柱间苦笑。
“柱间，我们之间的斗争还没有结束。你的软弱与我何干？”
柱间的语气几近哀求，低低地说：“真的没有关系吗？我和你。”
斑感觉他的心好像被柱间的话击到一样，猛地一缩，渗出些许酸涩。忍界最强者虽然有消沉癖，会用哀怨的语气重复他人的话语，但他从来不会低声哀求别人，就算这个别人是他，宇智波斑。
“……柱间，做了决定就别后悔。”沉默良久，斑最终这么说。
柱间别过脸，不想让斑看到自己的泪水。今天他已经够无赖了，所以，不能再这么卑鄙地逼迫斑。“……是的，我很早以前就做了决定。我也曾经告诉过你，做出决定就不能后悔。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后悔过。我只是很遗憾很伤心。我们明明站在同一个起点，走过了很长一段路，克服了无数困难，肩并肩地对抗敌人。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一起走到最后呢？为什么我们的路程会在中途有了分岔？为什么我们的终点会变得不同？”
“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我们有了分歧？又到底是为什么我们再不能畅所欲言地交流，只能各自默默地走上自己的路？”
“因为人和人之间，根本就不能完全沟通。”斑沉声道。“我早就说过了。所以就算我们曾经有多么亲密，其实还有着隔阂。无论这个隔阂是我们自己造成的，亦或是他人造成的，但它一直都存在。我和你，从根本上就不一样。”
这是重逢后斑第一次在柱间面前认真地提及他们之间的往事。
柱间抿紧嘴唇。他不想承认斑的话，但他确实没有察觉到斑的转变。又或者说，他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好世界里，自认为斑应该和他一样幸福，但事实却扇了他一个大大的巴掌。
“你自以为是的温柔让我感到恶心，那些所谓的支持和鼓励也不过是一句虚言。你自始至终都在防备着我，柱间，因为我是宇智波斑。”
说出这句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斑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现在他的重点是沐，而不是这个纠缠不清的千手柱间。
“……我没有，斑……我没有……”许久之后，柱间呆呆地站在那里，喃喃自语。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自认为是整个世界唯一一个了解斑的人。十几年前，他跟斑心意相通，没有其他任何人能插*进他们之间，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之间坚固的感情，更因为没有人会去靠近斑，去了解这个可爱的人。所以他非常自豪于自己是唯一一个能让斑毫无戒心靠近、放松倒在怀里的人。
他也对斑毫无防备，所有事情都跟斑分享，哪怕只是一些芝麻小事。一直支持斑做他想要做的事情，想让斑成为火影，想让斑成为木叶最重要的一员。他甚至愿意为斑奉上自己的性命，只不过斑太强了，让他没有机会表现而已。有些时候，当他们拥抱在一起，他会觉得两人之间没有距离，心贴心，他能感觉到斑所思所想。
为什么斑还是觉得有隔阂呢？是他做得还不够？还是斑又别扭地不让他知道？
######
斑很快就带着沐和绝回到地宫，准备给沐做眼睛移植手术。他在路上的时候就跟沐解释过这次手术，沐虽然对移植有些害怕，但想到是自己的父亲亲自主持，又放下了心。只是……
他瞄了瞄那边的绝，握握拳，暗下决心。
意料之中，三天后，没有任何人来找斑。一路回到地宫，他并未做特别掩饰，柱间若真要找，总能找到他一个线人。现在？哼！
柱间那家伙就是这样，嘴上说对你最好，行动上却把你放到最后。绝就算真的是他儿子，他还不一样能放弃让绝复明的机会？
木叶现在乱不得。就算柱间不满宇智波昆，他也不能动那个愚蠢的野心家。宇智波一族已经算是留守木叶中的大族，如果连大族都乱了，木叶的失守似乎也近在眉睫。
不过，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木叶，还是绝。
但最后，斑还是改变了注意，因为他的儿子跟他说，想让绝做他的有力助手。
“用得顺手的利栋死了，我需要一个助手，还有一个对练。他是最好的人选。”沐这样平静地跟他父亲请求。
斑有些不高兴：“我随时都能派一个下属给你。”
沐垂下眼帘，还是坚持着：“就他吧，反正都用久了。何况他也能用写轮眼，这样对我也好。”
还没有复明的沐，眼上缠着一层一层的绷带，衬着那张小脸，显得病弱可怜。斑疼爱沐，不愿意让他失望，尤其是儿子现在还伤着。
“算了算了，就依你的吧。不过，你得要看好这小子，他比你要狡猾得多。”斑摆摆手，最终还是答应了。
沐笑了笑：“我要是能像父亲一样，自然不需要提防他。“
两父子都相信绝对的力量，所以斑没有对他反驳自己而不悦，反而微微笑了笑。
绝就站在沐的房间门口，身为忍者，当然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他轻轻靠在门边墙上，垂下头。
最后的最后，又是沐帮了他。尽管不如人意，但总比没有的好。
斑对手术很满意，总算没有浪费他这么多年来的潜心研究还有收集不少医疗忍术高手的功夫。
对于躺在另外一边的手术台上的绝，斑撇撇嘴，让手下完成接下来的移植。虽然答应了沐，但斑还仅仅让人偷取了一双单勾玉的写轮眼，随随便便地就给绝装上去了。
他可没有心思为这小崽子服务！
尽管心知凭着绝那独特的体质，让写轮眼进化到三勾玉只是时间问题，但他就是不想让这个狡猾的小子好过。长得像柱间就算了，竟然连那嘻嘻哈哈的性格都像，真是……让他不迁怒都不行！
可能真的是手下的技术跟斑有着一定差距，沐能拆绑带的时候，绝还躺在床上修养着。两人仿佛掉了个个，沐开始为绝做些顺手而为的事，比如跟他说点话，又或者念些卷轴，和他研究瞳术。
斑对此不置一词。现在的绝对斑来说失去了意义，反正沐高兴就行。
“喂，你快点恢复吧。我想让你看看我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某天，沐忽然这么说。
绝笑了笑。这家伙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可是他的眼睛耶！
沐想了想，对了，还有这个方法。他拉着绝衣襟，迫使他转头面向自己，然后轻轻地把额头印上对方的额头。
绝眼前突然一亮，一双红色的眼睛印入他的脑海。
依然有着千手家纹式的双圈，但在里圈之内却多了一个菱形。
这就是他的眼睛，他移植到沐身上的眼睛。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移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