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死结》小雪天

56、出战

　　火影办公室

　　柱间深坐在椅子里，茫然地看着传信员的嘴巴蠕动。

　　“火影大人……扉间……扉间大人……不幸阵亡……扉间班的学生们说，是土影和二代水影联手……呜呜……请火影大人尽快前往战线！部队现在一片混乱，需要火影大人的指挥！”

　　跪下的忍者一身狼狈，脸上涕泪纵横，悲痛欲绝。

　　柱间险些眼前一黑，当场就晕过去。

　　扉间……扉间……死了？

　　怎么可能！那个老是吵吵嚷嚷，老是让他为难的弟弟……怎么会……死了呢？

　　“……你确定消息？扉间……扉间……”柱间抖着声音问。

　　木叶忍者大哭：“是的……扉间大人已经阵亡……扉间班的学生曾回去现场搜索，大爆炸彻底销毁了扉间大人的遗体，所以……对不起，火影大人……”

　　伸手捂住脸，柱间一下子瘫坐在椅子里。

　　房间里回响这木叶忍者从高到低的抽泣声，片刻后柱间抹了抹脸上的泪珠，沉声道：“让族长们到会议室，我们需要重新确定计划。”

　　传信员低头应是，抹着眼泪走出办公室。

　　“桃华。”柱间转身招呼桃华，却见桃华捂住脸无声地哭泣。

　　柱间抽抽鼻子，忍住了一同哭泣的冲动，再次出声：“桃华。”

　　桃华这才抽噎回答：“是。”

　　“去通知长老们，我们族里也需要开会。”

　　“是。”桃华红着眼睛，使劲憋回泪水，也迅速走出办公室。

　　柱间长叹一声，往后靠在椅背上，不发一言。

　　战争吞噬人命，这是他从小时候就需要面对和习惯的事实。他的弟弟们都消失于战场，母亲早就离他而去，而父亲也不过多留几年，连看他成年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连最有力的兄弟都去了……

　　扉间，别担心，你的意志后继有人，你的学生会继续传承火之意志。而我也不会浪费你的性命所挣回来的一切，继续守护这个村子！

　　无人的办公室里，柱间任由自己的泪水划过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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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扉间阵亡，整个木叶都为之哀伤。然而木叶高层却不能光沉浸在伤痛中，还要对前线的忍者们负责。

　　洗过脸，整整衣襟，柱间踏进已经坐满人的会议室。

　　宇智波昆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眼神里却带着喜色，其他与千手较好的家族族长则忧心忡忡，就算是中立的家族都一脸忧色。

　　失去扉间，木叶的战斗力必定减弱很多。然而对某些人来说，扉间的离去，是好事。

　　宇智波昆首先发言：“火影大人，扉间的离去已成事实，我们需要讨论接下来该如何面对战争。”

　　柱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哦？那宇智波族长有什么好提案吗？”

　　心里暗暗偷笑，宇智波昆继续道：“我军受到沉重打击，如果继续按照之前的方案撤退回火之国的话，我恐怕军心会散，忍者们也不一定希望退军。我认为，还是让另外一个人到前线指挥部队。而且要快，不然雾忍和岩忍有可能再次联手对付我们。”

　　日向族长虽然认为宇智波昆心怀不轨，但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只能道：“火影大人，我也认为必须要做出最快的最好的决定。我军已经蒙受严重损失，不能再坐以待毙。”

　　“暂时不需要想太多，土影也身亡，二代水影身受重伤，他们目前不能威胁到我军。现在应该先让我军撤退。起码要休养生息一些日子，才能继续保持战力。”奈良提议。

　　猿飞族长有些为难地说：“很难吧。现在部队里都很愤怒，现在让他们撤退，会不会打击士气？另外，失去了主心骨，我估计他们可能会混乱。”

　　宇智波昆对某个小族长使眼神，后者想了想，说：“我也觉得现在让他们回来，只会打击他们的士气，以后再上战场可就难说了。应该要派一个强者到前线，稳住他们。然后到底是退还是继续前进，都要按照战况来决定。当然了，我比较希望能报仇，把岩忍和雾忍都好好教训一顿。”

　　一提到派哪个人到前线，族长们都开始交换眼神。

　　秋道族长脸色难看地瞪着宇智波昆：“难道你们想让火影大人去？这不可行！”

　　“怎么不可行？”宇智波反驳：“现在各个忍村的影都出现在战场上，我们的影却还留守村子里。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万一我们的部队又遇到哪个影，岂不又是损失惨重？大家都应该知道影级强者到底有多厉害！”

　　此话一出，族长们都开始交头接耳，就连日向族长都有些不自在。

　　长叹一声，柱间已经料想到这种情况，只是……“那么，如果我离开木叶，奔赴前线后，斑来了怎么办？又或者哪个影再来偷袭木叶，怎么办？”

　　一室具静。

　　宇智波昆眼见众人都开始犹豫起来，不由得加把劲：“但是，火影大人如果继续留守木叶，只会浪费战机。我不知道宇智波斑到底会不会再来，但我们的忍者却每天都在前线牺牲！”

　　这话在理，大家都认真思考，到底是走，还是留？

　　日向族长环视四周，他有心想要代替柱间到前线。日向家族一向是火之国的大族之一，本该为火之国做贡献。况且他自问自己的本事也不差，此次出战，怎么也能把岩忍和雾忍打下。正要出言之时，身边的漩涡族长轻轻扯了他一下。他微微扭头保持礼貌地看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族长。

　　漩涡险些被灭族，剩下的族人只能推举年纪最大的漩涡门斗为族长。这位漩涡族长二十岁不到，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忍，但没办法，漩涡一族总还要有人代为发表意见。尽管九尾已经被斑抢走，作为人柱力一族的漩涡一族对木叶来说似乎失去了一些功效，可无论如何，漩涡一族拥有悠长的历史和高超的封印术，不能轻视。

　　年纪轻，自然想的不会太周全。门斗认为，这次战斗应该要让火影大人出面，把那些杀死他的族人的岩忍和雾忍都歼灭干净，才能消他的心头之恨！所以他察觉到日向族长似乎有些想要反对火影大人出战的意思，马上就冲动地扯住这位大人。

　　就让火影大人为我们报仇吧！

　　日向族长仿佛从这个年轻的忍者的眼里看到这句话。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连留在村子里的年轻人都这么想，那些前线的忍者更是如此认为，那么柱间的出战将不得不为之。

　　既然如此，那就从其他方面帮助他吧！

　　“如果火影大人要赶往前线，那么我自荐代替火影大人镇守木叶。我认为木叶警卫部也需要提交一份更加有效详细的计划，才能让火影大人安心到前线去。”日向族长打破沉默。

　　宇智波昆几乎马上就反驳：“警卫部负责整个木叶的警备，我们当然会提交一份全新的安排计划书。但我认为宇智波应该成为掌握镇守木叶的最高领导权，不然警卫部调动不到人去防卫村子，将有损木叶的安全。”

　　猿飞族长冷哼：“火影大人就算离开，也不代表有些人能得逞。我只问一句，如果宇智波斑来了，你能顶住多久？”

　　宇智波昆一窒，眼里爆出怒火，但很快又被畏惧熄灭，他扭头没有回答猿飞族长。

　　当日向族长说话时，其实大部分族长都已经在心里同意了这个建议。日向一族是名门望族，拥有很高的声望，族人众多，而且日向族长实力高强，尽管比不过柱间，但好歹已经算是木叶的顶级强者。有他的镇守和领导，相信很多事情都能顺利解决。

　　宇智波昆不愿意被日向族长抢掉“桃子”，可偷瞄各个族长的眼神后，他也只能愤恨地保持沉默。独木难支，宇智波再怎么反对也不过一个大族和几个小族，大多数族长都同意的事，他们还是不得不遵循。

　　奈良族长附议：“我同意日向族长的提议。同时，我认为火影大人应该再做补充，镇守期间，日向族长可以部分代理火影之职，比如对大名的汇报等等。”

　　有人出声同意，其他人就陆陆续续地也表达同意。

　　柱间环视四周，苦笑一下。他有预感，斑绝对会趁此机会来木叶大干一场。但这是还没发生的想象，而前线的忍者们在艰难抵抗却是事实。

　　“看来大家都同意了日向的这个方案，那我也不多说，今晚就赶赴前线。希望诸君能好好保护木叶。”柱间最后结言。

　　日向族长也长叹一声。他不能让宇智波的人乱来，所以要来部分权力，不过在这危急时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夜幕降临，木叶村口

　　雪臣没想到他还要送最后一个亲人到战场。沐哥哥、绝哥哥都走了，现在连父亲都要去……叔叔……叔叔甚至已经……

　　难道就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没用吗？只能守在村子里看一个又一个的家人离去！

　　柱间摸摸雪臣的头，抹抹他小脸上的泪珠，安慰道：“放心吧，雪臣。我很快就会回来，沐和绝也会平安回来的。我们木叶一定能打赢！”

　　雪臣点点头，抽抽鼻子，憋回眼泪。“父亲，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嗯，我走了。你留在村里要好好听大长老的话，知道吗？”柱间吩咐。

　　“我知道了，父亲。”雪臣连连表示一定听话。

　　柱间微笑着再次摸摸他的头，转身离开。

　　雪臣站在村口，目送着他的父亲。

　　父亲总还把他当做一个孩子，可他已经不想再做孩子了！他要成长起来，就算不能保护父亲，起码也不能拖后腿！

　　门斗也来送行，他跟雪臣不太熟，但好歹两人身体里都流着相似的血，因此便安慰：“雪臣殿下，放心吧！火影大人一定可以为您，为我们报仇雪恨！”

　　雪臣霍地转头看他，盯得他有些不自在之后，生硬地回答：“嗯，我想也是。”随即转身离开。

　　门斗有些莫名其妙，雪臣殿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