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死结》小雪天

52、父子对话

　　凭着通灵契约，斑很快找到九尾和沐，这一人一兽正在互瞪。

　　九尾发现这个小子比绝更加讨厌。看看那千手柱间的脸，还有宇智波斑的性格，这小子简直就是九尾最讨厌的两个人的结合体！

　　嘛，他也确实是两人的结晶没错……

　　想到这里，九尾撇撇嘴，大喊：“斑，把这小子赶紧拿走！我可不想见到这么一个人！简直就是浪费本大爷的时间和精力！”

　　沐冷冷地说：“巴掌大的狐狸说的什么胡话？一不小心，错开眼睛就不见了，找得我真费劲。”

　　一听到沐讽刺它体型小，九尾马上就火大。本来它就对这小小的体型非常不满，而且始作俑者就是这小子的父亲！

　　尾兽玉马上发射，再配上九尾的张牙舞爪，可惜，沐很轻易地闪身躲过攻击，顺便以眼神鄙视之。

　　九尾的查克拉猛然暴涨，就要冲破斑设下的上限之前，斑一把将他抓起，放到肩膀上，顺顺毛。

　　突然遭到袭击，九尾整只都要竖毛了，但感觉到斑的查克拉从契约中流出之后，它无奈地减少自己的输出，乖乖地趴到斑的肩膀，以杀人的眼神盯着沐。

　　沐对此不屑一顾，转头问斑：“父亲，已经谈完了吗？”

　　斑摸摸他的头：“嗯，你继续留在木叶。等到适当时候，我会把你带回去。”

　　沐点点头，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父亲交代的事情做好，要努力学好千手柱间的忍术。

　　“那……绝的事情呢？”沐想了想，最终还是提起这件烦恼。

　　斑顿了顿，冷声说：“让他跟着你就可以。别管他是不是缠着千手柱间，反正到时候他一定会跟你一起离开这里。对了，别让他跟宇智波的人有接触，我不想再节外生枝。”

　　“是，父亲。”

　　没再吩咐其他，斑拍拍沐的肩膀，转身带着九尾离开。

　　沐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几个跳跃间就消失在森林里，也朝着柱间的方向走去，才走了几步就见到柱间已经在不远处等候着他。

　　罕见地有些无措，但沐压下心里的慌张，假装平静地走过去。

　　柱间瞧着他的长子走来，心里满是感叹。

　　他早就知道沐对斑有很深的感情，但他自认为这一年多来对沐也很不错，相信沐也感受到他的真心。刚才沐的眼里也流露出为难，这就是一个证明。只是，果然他的照顾还是比不上斑十几年的抚养，沐始终还是向着斑。对这一点，柱间不是不能理解，甚至他也有点嫉妒。但在这个时候，沐的态度无疑让他更加为难。

　　斑明摆着要对木叶不利，自己的长子也帮助斑，估计次子也会帮着斑。到头来，还是只有小儿子是想着自己的。然而，小儿子却是最无害的那个。

　　真叫人为难尴尬。

　　沐似乎感受到柱间的目光，心里的一些无措终于在眼神里溢了出来，不敢抬头看向柱间。他心知这个生父对他实在是没话说，但……父亲，才是最亲的人。

　　柱间叹气，正色道：“沐，我了解你的想法，我也体谅你的心情。只是，我希望你也能明白，斑……无论他打算做什么，我都不可能让他伤害村子。我是火影，我必须保护好我的村民。”

　　沐在木叶的这一年多以来，无论如何看轻木叶内虚伪的和平，他都必须要承认，他多多少少被柱间影响，无论是忍术还是精神。虽然他开始能理解柱间这种大义，但却不能理解柱间为了这种大义而牺牲其他。在斑的抚养下长大，沐始终怀着一颗自由的心，他冷淡，我行我素，一直都坚持着他的想法。所以，他无法理解柱间为了别人而硬逼着自己改变做法和想法。

　　为什么要为了他人，有些甚至是蠢蠢欲动想要倾覆自己的管辖的人，而去改变自己，甚至要为此牺牲自己的感情和性命？那些人就有那么重要吗？比他的爱人，比他的孩子都还要重要吗？

　　仿佛注意到沐的这种想法，柱间坚定地继续说：“沐，我的理想是要让忍者的孩子们能平安无事地长大，大家都能和平地生存。这个世间对忍者已经很苛刻，我希望能为这一族群做到我能做到的一切。我是一名忍者，也是第一代火影，只要是木叶村的村民，我都要去保护他。”

　　沐不赞同：“你所能做到的，不过是维持十年的平静期而已。事实上，我父亲说过，那只是各国积蓄力量的备战期，战争迟早还是会发生。你所说的和平太过脆弱。”

　　柱间无奈地笑笑：“这世上，想要和平过日子的人总是比较多的，只是那些想要发动战争的人都掌握着权力，所以那些渴望和平的人都不得不参加战争。难道雾忍村和岩忍村就很想参与战争么？虽然他们的偷袭奏效了，但我们木叶可是第一大忍村，如果他们不是收到大名的命令，谁想来拔这个刺头。我们木叶内部也多得是想要平平安安地过日子的人……只是……”

　　沐皱着眉反驳：“可是，忍者难道就是能平平静静过日子的人吗？就算是在过去十年内，忍者们不也一直在明争暗斗吗？说到底，忍者不就是那样的一个族群吗？我们不能停止杀戮，因为我们就是为了杀戮而生。”

　　一听到这话，柱间愣住了。他没想到长子会说出这样的看似有道理的话，不过，他不能让这种危险的思想继续在沐的头脑中蔓延。

　　“沐。”柱间抓住沐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我们绝对不是为了杀戮而生，我们是为了我们自己而生的。我们虽然是忍者，但也能干其他事情，不是杀戮，而是快快乐乐地生活。而我，也会拼命保护大家的快乐生活。”

　　意识到对方的认真，沐摇摇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总是说柱间傻气，这种话，连他这个小孩子都不相信，但柱间却用一生来为这个理想做贡献。

　　“千手柱间，我们是忍者。忍者就是接受雇主的任务，然后尽力去完成任务以换取生存资源的人。忍者天生拥有高人一等的能力，我们从根本上就跟平民完全不同，不可能适应平民的生活。我们不事生产却拥有力量，也拥有欲望，想要得到更高的地位，却始终未能得到相匹配的地位。忍者的人生不是由自己控制，而是由那些雇主们控制。各种各样的雇主就是我们忍者的主人，我们始终都是雇主手中的工具，无论是否发生战争，这一点一直都没变过。就算现在忍者因为结集成村子而拥有了一定程度上的自立，各大家族团在一起凭着力量获得了一些话语权，但忍者没有自立的经济基础，也没有建立这层经济基础的能力和习性，这一切都只能让忍者继续听令于人。”

　　这番话，斑曾在某次训练沐的外出任务中跟沐说过，沐觉得这话说给柱间听正好，于是便转告了柱间。

　　柱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

　　当年，斑在终结谷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他无法反驳，但却不能任由斑以这种危险的思想去蛊惑人心，破坏村子的和平。

　　“忍者拥有力量，却自愿套上枷锁，成为别人的工具，到底是为什么？”斑在雨夜中的问话，在这一刻重重地回响在他的耳边。

　　斑，那是因为，那就是忍者啊。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但身体却如同凡人，就连思想和感情都跟凡人无异。那些拥有着超人力量的忍者，从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与无数的普通人相比，忍者只是人类中极少数的一部分。他们渴求这世上的人能真正正视他们，而不是只有畏惧的躲避和不轨的利用。

　　让世人服从于忍者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主意。主宰世界的人需要的是更加宽广的胸襟，最起码是贴近大多数平民的心。而这一点，那些拥有力量的忍者根本就做不到，因为他们从来就跟平民不一样，又如何贴近大众？

　　所以，只有徐徐进行，让时间去把忍者逐渐与大众融合，让这些承受了太多世间的黑暗和血腥的人们重新拥有选择自己的人生的权利。

作者有话说

　　写得比较粗，希望还能让大家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