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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木偶之戏 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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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有月光的晚上,我们又一次做在房间外的阳台上讨论,我泡了一壶茉莉花茶,为自己和他倒了一杯后,便捧起书看起来了。但我这一系列的动作他到就得不满了,抱怨道:“什么吗?我在这里掏空心思的想着那隧道与什么人的关系,你却在看书!”虽是这么说,但他也拿起一杯茶慢慢品尝。
“司空!”我叫了他一声,慢慢陷阱了沉思。
“什么事啊,大小姐,不知道你想到了什么道理要与我说呢?”不知道他是不是喝上瘾了,自顾自的又到了一杯茶喝了起来。“你叫我干嘛,不是有事情和我说的吗?”他见我这么久没有回答,便追问我起来。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猛地抬头问他:“你知道校庆时木偶戏的演员是那些人吗?”他像是被我吓呆了,被水噎了一下后对我摇了摇头。“你不觉得A的声音很像一个人吗?很像是萧军的声音。”虽然只是听过他的一点点声音,但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那木偶戏不是哑剧吗?”司空逸含着饼干呆呆的问我。
“哑剧?你什么时候听不到他说话?他们有说过话的,是在开始的时候和请教巫师的时候,他们有说过话。”我回忆着说,“而且,B的声音像是——”
“萧军的绯闻女友,戴妃。”他说出了我心中的那个答案。说完,我们便静了下来,继续品着茶、吃着饼,但却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明天星期六,我们再去看看吧!希望这次可以找到线索。”
“好吧,那你回家去吧,明天6点见。”我想了想,便答应了。
“什么什么,用完我了就赶我回家啦。不公平!”他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性格,吵着不要回家,要吃点心。“你可是慕容家的大小姐啊,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下去吃点心。”不待我答应,他便拉着我走下楼,且大声叫道“苏伯,苏伯啊,我们家大小姐要吃点心,麻烦您准备啦!”
“呃,早上了,我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想要下床的时候,不小心碰了碰枕头,我发现,枕头上湿了一大片。怎么又是这样,我用手摸了摸脸颊,湿的,昨天晚上又哭了,究竟做了什么梦?回头看看闹钟,现在才5点天还没亮,还是再洗个澡吧,或许这样会想起很多事呢。
我浸在玫瑰精华的热水中,本想好好放松一下自己,但是我发现,这反而让我的神经绷得更紧。在学校演出的木偶戏,文艺楼舞台下的通道,还有枕头上泪水,我像是忘了很多事情,有一些事我也一直埋在鼓里,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的是我的身份,我---究竟是谁?
“慕容家大小姐!”慕容家大小姐?可能是吧,但我并不相信这一身份。“大小姐,你可以了吗?我进来咯哦!”司空逸?好早,不会是我晚了吧,拿起衣服穿好之后向外走去。
“怎么,这么早就来我家蹭饭了。”看着他好像在自己家一样随便坐在我的床上,就忍不住想骂他。
“早?你一大早的洗什么澡,看看现在,五点半啦,这不明白你是几点起来的,洗这么久的澡。”最后的一个字,他还特地的大声说。说完,他便开始打量我的床了。“哟,慕容家大小姐好生活,就连床上的一切都是千金难求的。咦,枕头怎么湿了?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昨晚想我了吧!可以呀,只要你说,我肯定接受的。”
“我想你的房间,不,应该是你家有灾了。”他一脸疑问的看着我,像是在问我什么灾,我继续说:“记住了,是水灾。”说完,我便转身走出房间,没有去看他是什么表情。
走到学校的时候,天刚亮了些许,像上次一样,我们很容易就进到学校。三月的温度还是挺奇怪,但气氛却很欢乐,走在到处都是参天大树的学校中,可以看到有旧的叶子飘落下来,有新的叶子正在发芽成长,学校很大,当我们走到文艺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起来了,从云层透射出来的阳光,掩盖了刚刚的阴霾,没有了那种恐怖的感觉。
来到了文艺楼门前,大门还是想之前一样半掩着,从缝隙中望过去,一些小小的、暗暗的灯还是亮着。轻轻推开大门,便伴随着刺耳的声音,像是许久没人进入的旧楼。
当我们再次进入隧道的时候,火棍发出的光线明显比上次暗了许多,像是让人故意破坏的,应该是知道有外人进入,不让我们找到隧道中的秘密。司空看到光线这么昏暗,便识趣的拿起口袋的手电筒照路,等我们再次走到那个分岔路口的时候,我便打趣的说道:“司空同学,你的几只老鼠和几捆绳子在哪里?如果你要以身试法我不介意的。”
“不用了,之前已经有人走过了,你看,路上留下了脚印。”他指着其中的一条路。我仔细看了看,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串脚印。“走吧!”说着,他便拉起我的手牵着我像隧道深处走去。
走到这里,我们只能完全靠着手电筒的光线向前前行,这一路上,看见了很多分岔路,但是那个人好像刻意留下痕迹,让我们看到他留下的脚印,一直都走的很顺利,最终,我们走到了一扇大门前。
“这是?竟然可以在底下安装一扇这么大的门,进去看看!”看到门的时候,司空逸就已经大声叫出来了。
“可以小点声吗?我耳朵都被你震聋了。”我无奈的望着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白。“小心点!”
他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大门,血腥味扑鼻而来,映入眼帘的是通红通红的地面,走进去一看,只见一个没有头的尸体躺在床上。
“这是……谁?会死的这么惨……”我们看到这个场景,确实都呆住了,毕竟不是经常看见这样的场面。
“还是报警吧,你打电话给王队长吧!”我定下心来叫他拿出手机,并推着他到门外等候警察的到来。
等了几十分钟,王队长终于带着一班队员来到了这个地下室。“你们这是什么学校?不仅大的让我找这文艺楼就用了几十分钟,最可恶的是,你们学校是不是被诅咒了?”王队长站在门口巡视了地下室一周,道:“怎么又是无头尸啊?!你们建校的时候是不是得罪了无头尸啊?……”王队长还是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可以拿出来说一说。
“那件事该不该说?”司空逸望着我,似乎在斟酌着木偶戏的事情。
我想了想:“还是不要说了,虽然王队长说什么被无头尸诅咒了,但是,警察是靠证据说明道理的,就我们这一出戏,不能说明什么的。”
“你们小两口在说什么呢?”王队长看到我们神情严肃的在讨论,便想知道我们是不是再说案子的事情。
“恩,王队长,我们没说什么,如果要录口供的话,我们现在就去了。”
在警察局坐了很久之后,到太阳下山的时候,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警察局理家很远,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边昏黄的灯光照着大路,路越走越黑了,车也越来越少了,我们走在路上,谁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周围的空气都死气沉沉的。
“慕容。”最终,司空逸打破了宁静,“你认为这次的结局又将会怎样?”
结局?这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又怎么会知道结局。不过这次,会有所不同吧,以我的直觉判断,还会有人死于非命吧。他的问题,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许是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