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之血色》水边两棵树

9、第九章：证明X计划X暗杀

　　“可以解释一下刚才的没事人名单里为什么没有我吗？”萨多斯他们前脚离开他们的基地，莉莫就开口发问。
　　“也没有我自己。”库洛洛看向这个长大了一点的小鬼，“收养院的人都被下了一种特殊的毒，窝金他们需要的是解药。据我所知，你没有在收养院呆过，克拉克也没有对你下毒——他估计是打算把你培养成他自己的人而不是索劳斯的；而我，同玛奇，派克都没有吃过收养院发下的食物。”
　　“那富兰克林呢？”莉莫还是很在乎这个“保父”的，在自己现在的同伴中她最喜欢的就是他，尽管他是最后加入的。
　　“所以我说这种毒很特殊，它会让中毒的人无法对下毒的人经行念能力攻击。我怀疑这是一种念。解毒的方法刚好有两种：解除毒性或者杀掉下毒的人。”库洛洛对所有人解释，“所以，莉莫，你要努力救出富兰克林哦。”
　　“我才不信你相信萨多斯会给你真的解药。”莉莫翻了个白眼，窝金有点怵的发出“噢”的一声：他讨厌莉莫越来越红的眼睛，这回让他觉得看到了魔鬼。
　　“所以我们只是暂时的合作。”库洛洛的眼睛微微向下移了移，总有一天他要解决这个后患。
　　“我倒是好奇，”飞坦插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在你还是一个小鬼的时候。”
　　库洛洛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也许只是谨慎？”
　　飞坦哂笑一下：“那玛奇和派克从那时就同你认识了？”
　　“我们在进入收养院之前就在一起了，”回答的是玛奇，“我们三个还有另外两个家伙，被一个满厉害的女人收养。”
　　“但她死的比我们还早。”库洛洛冷冷地打断了玛奇的话，他的语气中透漏出满满的“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的意味。
　　玛奇闭了嘴，飞坦和其他人也很给面子的保持了沉默。
　　莉莫觉得如果他们让自己讲关于东弗的事，她还是很乐意的——也许这就是男女差异？
　　“那么我来安排一下我们的‘证明’吧。”库洛洛笑着站到了大家中间，被他的话吸引，几个男人都兴奋了起来。他看向了派克洛坦。
　　派克洛坦走到了他旁边：“萨多斯一直看不惯的那队人近期就在五区落脚，离我们的基地隔着大概3个小时的脚程。”
　　“帮助萨多斯干掉这伙人？我喜欢” 窝金打断了派克洛坦的话。
　　在库洛洛没有表情的注视下，窝金渐渐降低了声音，直到最后小心翼翼的消声了。
　　派克洛坦继续：“前天我和玛奇去找食物，他们中有一个不识相的家伙过来找麻烦。”
　　“因为只有一个人，我又觉得他似乎有点用，所以我们把他抓了。”玛奇补充，“派克看了他的记忆，我们知道这个20多人的小队明天会自由活动。也就是说，是个偷袭的好时机。”
　　两人对库洛洛点头，表示说完了。
　　“昨天派克他们告诉了我这件事，这是个送上门的机会。”库洛洛开始了安排，“首先，莉莫留在基地。”
　　莉莫举起手来：“理由？”她对参不参加这所谓的证明没什么兴趣，但她比较好奇库洛洛的想法，她在学他。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一伙的。”
　　莉莫点头表示明白了。
　　“之后，飞坦，富兰克林……”他继续说着，但那与莉莫无关了。
　　这也意味着她大概要有一整天独自一人了，这很无聊的——至于库洛洛他们去谁谁谁家“拿”个什么什么，会不会遇到危险什么的，那与她无关。
　　她耐心等待就好。

　　“明天行动。”库洛洛在一天下午对大家说，“莉莫，窝金，信长，富兰克林在基地里，下午1点的时候到8号训练厅集合。准时，在这之前不要到那里，也尽量别在一起——窝金信长除外。”
　　这是因为他们总是在一起的，在被监视一个来月后克拉克也就排除了他们有密谋的可能——但那时他们还没被库洛洛邀请。
　　“飞坦，玛奇，派克，”库洛洛继续说，“你们在那时一定要在离索劳斯老巢足够近的地方，我会发信号给你们。小心别被发现了。”
　　对此，飞坦的回应是冷笑，仿佛在责怪库洛洛小看他。
　　“莉莫在行动开始后立刻使用【绝隐】。趁大家拖住索劳斯的守卫的时候，找个机会离开，一定不要被人发现。”库洛洛没有理他，继续他的安排，“你的任务只是索劳斯，其他人别管。保险起见，你的匕首换成毒性大的。”
　　刷屏是不对的，库洛洛。莉莫的眼神这样说。
　　库洛洛把这眼神屏蔽掉了：“索劳斯的念能力是【重力圈】，范围大概是以他为中心半径5米的球。进入其中你的速度会变慢，甚至重到可以在用【坚】的情况下在水泥地上留下脚印——不用的话会断腿，建议你不要尝试了。”
　　也就是说她要尽量做到一击必杀，虽然她的【绝隐】随着她的长大在逐渐增强，但对于一些身经百战的家伙来说，他们刀口舔血的经历会让他们对危险有极其敏锐的感觉，这让莉莫的隐藏总是持续不到最后一刻。
　　“还有什么问题吗？”
　　莉莫摇头。之后就又没她什么事了。
　　“莉莫害怕吗？”在这次集会结束后，富兰克林走在莉莫身边，伸手摸上了她毛茸茸的金脑袋。
　　莉莫再次摇头作为回答。
　　对于富兰克林的摸头，莉莫是没意见的，他很谨慎，甚至为此向她询问。不像窝金，他的毛爪子不管干不干净总是喜欢往莉莫的脑袋上搭，虽然现在莉莫信任他，但她绝不接受这个粗鲁的家伙的“爱护”。
　　“你还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吧。”富兰克林加入到大家中的时间还很短，但至少在他加入的这半年里，莉莫是没有参加过他们的活动的。他也不认为这段时间不参加之前却参加过，所以莉莫大概是没见识过大规模械斗的。她参加的更多的是灭口的追击活动。
　　“不，有的。”莉莫眨眨眼眼睛，“很早以前。”
　　那真的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一群人打在一起，有的会念有的不会。武器碰撞的声音，人们惨叫的声音；念能力发动造成的光芒，照明打翻的火光……很模糊的记忆，但她确实是参加了——浑水摸鱼下黑手。
　　富兰克林似乎是放下心来。
　　同往常一样莉莫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没有同往常一样开始念的修行。
　　不出意外，她明天的任务就是在混乱之时用【绝隐】溜走，找个机会干掉索劳斯，以及顺便干掉一般都跟着他的克拉克。
　　那样她的目标就完成了三分之二。
　　可她一点都不兴奋。没有害怕，没有激动。
　　这差不多意味着，对于杀掉索劳斯给东弗报仇，她并没有她自己以为的那么在乎。
　　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毕竟，索劳斯的死对她来说实在是可有可无。

　　“莉莫。”库洛洛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对着面前的空气说，同时翻到【盗贼的极意】的一页，一道强劲的光束从他手上发出，直接击破了屋顶打到了空中。这是告诉莉莫做好准备，同时给飞坦他们发信号。
　　其实莉莫这时已经到了他的身后，看到在【盗贼的极意】上写着，这道光的射程是50米，强度与距离成反比，但限制是1小时用一次。对于库洛洛来说当然是一个鸡肋的能力，特别是在这种在小范围中的混战中。
　　守护索劳斯的人数量不多，但没有一个是菜鸟。
　　而他们这边虽然年龄不大，但没有一个是念力初哥。克拉克的人也被特殊培养了，大概是通过了加强限制的方式——可以预见，在这场混战过后他们的用处估计就不大了。
　　在质量上没有差距的话，那数量上的差距往往就是要决定胜负的因素了。萨多斯才掌权不到5年，手下自然比不上他老子。他们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先发制人，所以她的动作必须快。
　　万幸，索劳斯的守卫反应很快——他们在这边光束打穿屋顶之后就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同库洛洛他们以及萨多斯的手下打在一起。现在库洛洛他们是在支持的状态，萨多斯不在这里，估计他打算这边打的差不多再出现。等飞坦他们杀进来估计还要一会。
　　心中默默计算着冲出来的人数和索劳斯身边的人数，莉莫躲在了拐角处的天花板上。
　　在差不多确定他身边只有几个精英和无法计数的杂鱼，而这个数字会在短时间内固定，莉莫翻身离开了自己的角落，轻点在墙壁上向前飞速离开这里，同时躲开不长眼射偏的念弹。
　　在快到索劳斯的大套间的时候，莉莫降下了速度。
　　索劳斯是个谨慎的家伙，他的房间是有机关的。但这个好用的第一防线算是没用了：飞坦抓住过一个他的守卫，自己玩够后就交给了派克洛坦。
　　减速一方面是为了躲开这些安全却烦人的东西，而另一方面库洛洛总结过，在高手周围用【绝隐】有这样几点要素，其中就有速度不能太快，不要带起风。此外还有眼睛一定要灵活，注视目标的时候一定不要瞄在要害上；呆的地方一定不能是死角，要有退路这两条。
　　现在莉莫很习惯盯人的时候看肩膀而不是脖子脑袋心脏之类的了。
　　她看到索劳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发着脾气，他现在根本不明白自己是被谁攻击了。流星街各区的头头大多理智，他们的实力在很久以前就确定了下来，发生争斗的往往就是区内的权利更迭。而这样的情况也很少发生这种突然的袭击，一般都会有先兆的。
　　这让他不安了。
　　于莉莫来说，这是好事。
　　她的【绝隐】坚持不到她完成任务，但可以将自己的匕首往前多送一个厘米也是好事。克拉克就在他身后，他的守卫在房间的四周站着。
　　【重力晨发动起来是全方位的无差别攻击，他的人当然也在这个范围内。她只需要在划过索劳斯脖子之后换手具现，那克拉克的问题也可以解决了。
　　她在移动到一个危险的距离时，看到索劳斯若有感的皱了一下眉，之后，骤然向前冲。
　　索劳斯立马使用了【重力晨。
　　但即使这样，他依旧只能看到地上的脚印。
　　他的反应太晚了。
　　甚至没有知道真相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