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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总是有办法将我惹怒的家伙 “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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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有空吗?”科林笑了,明眉皓齿,雪白的肌肤和蓝色的会笑似的眼睛几乎让我们看呆了。
他笑得特别魅惑,还特地地在“今天”这儿加重了。他叉着双手撑着头 ,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已经呆若木鸡的李洁昔。
李洁昔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起来,慌乱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科林,结巴得都发不出声,手指有些颤抖地指了指自己。
“......我?”
我张开的嘴,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直接就吞下去了。空气进入喉咙把我给呛了一下,我咳了起来。
而科林却仿佛我不存在似的,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更别说看我一眼。
他笑得优雅而魅惑,仿佛在给对面那无知的少女发电一般。
“今天………”
见少女开始面露红晕,手足无措。他笑意更浓,幽蓝的双眸对李洁昔下达的电力更重.
“今天.......你来带我出去走走,好吗?”科林说罢,笑出了声音,而那低哑而不失磁性的声音夹杂着闷闷的笑声,夹杂着他笑意盈盈的美目,颇有沟引未成年少女的嫌疑。
我猜在李洁昔眼里真是一副春暖花开桃花似锦的景色,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美景可言,而是心倏然“呼”地一声升起了怒火.
看着科林和李洁昔两人的眼神交流简直就是干柴烈火一触即发,我不由得怒火更甚。
可两人简直就是无视了我的存在,仿佛我是空气一般。
我只得吞下了口中即将爆发的火气,闭起眼睛反复在心中安慰自己,科林是我的救命恩人,李洁昔还不懂事,科林是救命恩人,李洁昔还不懂事......
这么想着,怒气刚稍稍有压了下去的趋势时,科林那狗屎不理的公鸭嗓又很不合时宜地加油添醋了起来。
只听见他操着那故作低沉的像机器一样生锈的声音,装作很淡定地擅做主张了起来。他低笑了几声,李洁昔这时候一定飘飘然了。
我想到这儿不由得又咬紧了牙关,避免我会一失控就操起面前的牛油刀捅向身边那个饭桶一样的傲慢又自以为是的家伙。
“不回答就当做是同意了。走吧,我们现在就去。”
科林那戏谑的声音大概到了李洁昔脑子里就是那如天神下凡一般风神俊貌妙不可言,可此时在我听来却是该死的没礼貌的只会吃饭的公鸭嗓。就算他的声音再怎么完美我也觉得是这么可恶,呵呵这世上再也不会比他更难听的声音了。
“额......啊?”李洁昔无措的声音显得她很无辜,尽管我此刻正闭着眼睛压抑着怒气,可我还是能猜出她此刻那红透了的小脸一定很滑稽。
可这只让我更愤怒。我心里升起了一丝不耐烦,快走吧快走吧,还不走一会儿我连你都砍。
接着只听见科林座位椅子搬开的声音,科林定是一把拽住了李洁昔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拉了她起来。
只听见科林催促道:“快走吧,一会儿到正午了就更热了。”对啊,我心里赞同道,快走吧,一会儿正午来了我就更火了,我一火了你们后果就更严重了。
李洁昔显然是已经当机,任由着科林拽着她的手,但出门的一刻她还算厚道,她看了眼被遗忘了很久的我,终于是在溺死在黑发碧眼的温柔乡之前稍稍清醒了一些。
“那……….温沙姐姐呢?”李洁昔有些迟疑地看过来。
我猜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可笑,一副想爆发又不敢爆发的样子很像便秘。
科林只凉凉地扫了我一眼,声音像凉风扫落叶一般轻轻地说了句:“哦。她不去。走吧。”
说罢就已经拉着李洁昔出了房子好远,我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剩菜,我握紧了拳头,收拾好自己的碗碟后,一声不吭地上了楼。
路过科林的房间,我的皮肤又开始有些辣辣地痛了起来,想起早上我在沙滩上暴晒的三个小时,我不禁笑了起来。
我真他吗是个煞笔。我这么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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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情很不爽。
没有为什么,就是很不爽!
我已经在房间里坐了一个早上了,眼见外面日晒炎炎热浪滚滚,我真心不理解外面有什么比这玻璃小屋要舒适,而房东叔叔阿姨一般都到晚饭时间才回来,巴泽尔也早早地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更可恶的是,该死的科林拉着李洁昔已经出去了将近两个小时了,这个热闹的房子,瞬间的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躺了下来,其实冷气很足,我应该庆幸我不用冒着夏日的滚滚热浪还要被晒得焦黑的危险,可我躺在床上看见窗外的阳光明媚,心里却是一阵阵的闷痛感,虽然我不知道这些闷痛和郁闷从何而来,但这些复杂情绪集合成的烦躁实在是让我坐立不安。
大概是今天早上科林的作为实在是太太过分了,这有些刺痛我的自尊心,正想着我再也不会这么傻乎乎地用我的热脸贴他的冷屁股,又总是想起昨晚他那泡沫与鲜血已经混杂在一起的手臂上的伤痕,还有他那似乎受了伤一般阴晴不定的眸子......
别想了!我猛然打断了自己的回忆,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我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你还想怎样,已经在沙滩上等了整整三个小时,他都没赴约。就瞧他无视你那劲,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好么?
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更加憋屈。不行了不行了,我强制不让自己思考下去,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王老吉一饮而尽,希望凉茶能够把我的火气给压回去。
经过一天我冷静与不冷静的思考中,我总算发现,我今天真是丢大了脸。
我做了自己最不齿的恭维和讨好,还是那种拿不到回报的傻事。而科林不屑的目光仿佛还历历在目,这让我不仅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还有些自讨没趣的恼怒。
难道之前我和他的友好,都只是他在耍我而已?
这样想着,我更来气了。
到了下午两点,失踪了四小时有余的科林和李洁昔终于是回来了。而此时已经想通了的我正坐在客厅中央翻看杂志。
他们进来的时候,只见李洁昔双颊比刚出去时更红了。
显然四个小时的独处是难为她了,我却开始悄悄打趣她顶着大红脸心脏这么“扑通扑通”地快速跳四个小时会不会中暑。
我促狭地想道,意识到自己坏心眼的时候,暗暗呸了自己一口后,我拿起桌子上李洁昔的水杯倒上了水递给她。
“谢谢你。温莎姐姐。”看见科林上了楼,李洁昔这才喘过来一口气,她有些狼狈地大口大口地喝光了水,喝完后又不自觉地看向科林上楼的背影,脸上还没褪尽的红晕又有了返潮的趋势。
“玩的开心吗。”在沙发上看书的我很虚伪地问了一句。
李洁昔的双目恋恋不舍地从楼梯间撤了回来,她吸了一口气,也坐了下来。
有些复杂地看向我,她由衷地说道:“温沙姐姐,你真厉害。”
李洁昔的话有些无厘头,这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我没反应过来,“啊?为什么这么说?”
“今天带科林哥哥散步的四个小时,我都没能和他说上话。”李洁昔靠在了椅背上,眼睛看向半空,似乎在回忆着刚才似的。
“因为太紧张,我们从出了小屋,说的话不超过五句。”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惋惜地说道。
我听了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幸灾乐祸,心里想道:丫头你喜欢科林,当然会在他面前紧张了。
李洁昔又偷偷地瞥了一眼楼梯间,意犹未尽地有些甜蜜地笑了。
笑了一会儿,她突然看向了我:“温沙姐姐,我要是你就好了。在科林哥哥面前完全不会紧张,还可以自如地打闹。”李洁昔崇拜地看着我,双目中满是艳羡的神色。
“其实他们也是普通人啊,我们就按照平常这样和他们相处就好,不需要感觉紧张。”我安慰她道,尽管我的言论有些客套而且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觉得,科林哥哥和我们很不同。”李洁昔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反正,他就像天生的焦点一样,每次我和他说话都会没由来的结巴。”
听着李洁昔的分析,我也默默地陷入了沉思,李洁昔说的没错,科林确实是非常与众不同,这些天的相处下,我也发现了他总是保持着规矩的生活习惯,比如说用餐时总是小口小口不露齿,走路则轻声慢步,说话用语更是不卑不亢礼貌之极。
我眼前似乎又浮现了科林修长而挺拔的身子,不禁心中暗忖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的动作和姿态。
“贵气。”
对,科林优雅的动作,温和的神态,恭敬的语言以至于说话的语言,一直都渗透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贵气,即使是他安静地看书,淡漠地用餐,这种贵气都不会削弱半分。就像是浑然天成的一样,他的优雅给我们一种与生俱来般的直觉,而他那无法抑制的贵气让他总是成为了人们眼中的焦点。
而更奇怪的是,巴泽尔也给人这种感觉,即使两兄弟中一个像凤凰,一个则像豹子,性格生活完全不同,但这种贵气却给了我们一样的感觉。我从不信什么兄弟会相互影响,更不会相信只是表亲的他们会有多大的影响。
想到这里,我突然心里暗暗地叫了一声险,出了一些冷汗。是的,要不是李洁昔的提醒,我根本不会留意到,科林和巴泽尔和我们确实是太与众不同了,大概是平时和他们玩的太好,缺少了像李洁昔这样观察他们的时候,一向仔细的我竟然连这个都没有注意到。
这时我心里忽然有些怀疑了起来,我疑惑了,他们出生的背景究竟是怎样的,即使知道他们非富即贵,那么,他们的家庭又有多显赫呢。
正在我这么想着时,李洁昔那头忽然像想通了一般,她笑了起来,舒了口气:“哎,可能是因为他家很有钱,所以给人感觉很不同把。”她自言自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