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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灰色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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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是一个很好的男子,很疼小星。
呵,周会陪他玩足球,会在男孩子欺负他的时候,教他不可以只是哭鼻子,要勇敢和坚强,会在别人笑他没有爸爸的时候很自然的拉过他说我就是他爸爸,会送他去上课,开着那辆很酷的跑车,让小星小小的心有那么多的骄傲,会陪小星做很多,即便是我与他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原来这么些年,我还是忽略了孩子。尽管,我真的很用心了。
有天小星对我说:“妈,你累了,让周做我的爸爸吧,我会很爱他的,你也爱他吧。”
语气像极了他年幼时我对他说我爱那个人。坚定且自然。
那就那样的决定吧。毕竟,我已经把我的青春消耗完了,小星喜欢就好了。
我很配合的与周频繁的约会,人家的孩子都害怕自己的母亲找后爹,可是我家的孩子出奇的懂事,真的是环境造就人啊。
周的眉目间有他的样子,在灯光模糊的场合,我都会以为是他。
特别是他会偶尔唤我言子,他会给我大大的拥抱与宽宽的微笑,我想我是不是就此安心,披上婚纱,把心埋起来平平实实的,当一个贤妻良母??
周长我十岁,稳重踏实,离异后从国外回来,我这样的年岁,遇见他是一种幸运。是的只是幸运,不是幸福。
可是,我要不要让他也知道我快要做幸福的新娘??
还是没有抵抗住诱惑,我对周说,我要办一场很大的婚宴。
于周而言,他眼中有微微的诧异,我一直都是素净的女子,不喜欢张扬,但是他以为这是我第一次的结婚,是应该隆重。
但我却有小小的私心。
是的,我要见他,哪怕一眼,我就心满意足。
也许我还是输了。是的他来了。他看上组幸福依旧。身后的贵妇对我很礼节的微笑。
“你就是小言啊,很漂亮呢。”
“你好吗?”他终于在她离开以后用很沙哑的声音问我,还是那一把嗓音,我爱的嗓音,沙哑且温和,可是他看上去老了很多,至少比我老了。
“你爱过我对吗?”我竟然还不死心,在婚礼开始后仍旧想知道答案。是的一句爱,真的有那么难吗?真的要让我等到绝望也等不到吗?
“请你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你将要成为别人的妻子。”
“我。。。”
不等我的回答,周向我走来,“小言,开始了。”
婚礼那天我喝的烂醉,是的烂醉。
我看他的眼神里写满了哀怨。是的,我就这样就这样。
他从始至终没有看我一下,我知道,我愚昧,我在我的婚礼上想的是另外一个男人,是另外一个男人。我有那么多年的牵肠挂肚想告诉他,可是我可以怎么样。他早早就离场了,我竟然和周一起送到门外。
他已经不自己开车了,现在却连上车都要他太太帮忙,他的瘦弱看在我眼里竟有种死寂一般的感觉,我甚至追到门口想问他是否知道孩子是他的,他懂吗?
钱给再多又怎样,爱,我要的是爱,我要他给我的爱。
要很多的爱才可以把我的心填满,我很虚弱了,崩溃的边缘。
进去后就开始喝酒,请让我最后一次放纵自己吧。最后一次。
脸上挂满了笑容,周会不会看出我的悲伤?我在笑容的包裹下,更加肆意。或许会以为我真的是在开心吧,不管如何,就让我再任性一回吧,结局又如何,爱又如何?
是不是每个人的爱都要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才可以死心,其实即使这样,我的心仍有片片的希望,我觉得他有话和我说,我甚至觉得他爱的是我,因为他的手上连婚戒都没有带,而她手上的不像他的风格,那样的俗气。
“也许我是不是还有希望啊,周,你告诉我,我可以不可以不要为他活了,不要为小星活了,我累了,我累了,你爱我好不好,你爱我好不好?”
“小言,忘记他吧,小言我会好好的对你的,还有,我爱你。”
迷糊间,我听见了有人和我说爱我,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可是,我还听见了叹息,是的叹息。
在我半醒半醉的瞬间,我听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