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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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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二十年,除了少部分异族列如狼人仍发动突袭外,形势基本稳定。
德拉科坐在魔法部他父亲曾经坐过的地方,翻看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
现在的德拉科是马尔福家族的族长,那场黑白巫师的大战之后,对纯血家族和斯莱德林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不少家族都选择离开英国到别的国家来寻求庇护。
古老的马尔福家族诞生于大不列颠大陆,祖先们都不想舍弃这片国土,然而保住马尔福家族并不容易,卢修斯和纳西莎都选择了用死亡来为她们那不争气的儿子铺路。
德拉科伸手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将手上的信封扔到桌上,布雷斯和潘西那两个家伙依旧致力于规劝他们的老伙伴离开英国。他感谢他的朋友们曾在困境伸出的援手并珍惜斯莱特林之间珍贵的友谊,但他却不会也不能离开。
他的父母献出生命,因此他也决不会再选择逃避,尽管他一直知道自己从不坚强。
目光刚好瞥到桌上摆着的增发剂,德拉科不由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那是他引以为傲的儿子送给他那脱发脱的严重的父亲的,拿起那个做工讲究的玻璃瓶放在手中把玩,他的儿子,马尔福家新生的希望。
正当德拉科沉浸在家人带来的愉悦的时候,凭空一声爆鸣,一封印着霍格沃茨校徽的红信封出现在桌子上,这可不代表一件好事,梅林保佑他的小蝎子,德拉科焦急的拿过信读了起了,而后慢慢地,他本就苍白的脸上逐渐变得毫无血色可言。
整间屋子的角落处的壁炉闪过一团绿色的火焰,一个黑衣男子有些畏畏缩缩的走了出来。
德拉科放下信封,目光冷峻的看向来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需要一个合理解释来为给他说明一下那封信上明显带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内容“很抱歉,马尔福先生,由于狼人袭击了霍格沃茨的禁林,而您的儿子和几位同学正在禁林劳动,由于救治的不及时,小马尔福先生将会拥有狼人的血统”。
那黑衣男子先是哆嗦了一下,后又昂了昂头,眯起眼睛装作高傲地开口道“受伤的孩子比较多,大部分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医疗翼成熟的曼德拉草并不太多而配置出的治愈型的狼毒剂有效的时间只在被咬后一小时,魔法部的意思是您和您的妻子还比较年轻”
言下的意思不过是作为食死徒的后代,就为格兰芬多的勇士做出些奉献也是应当,大不了你们再生一个呗。
只是一瞬间,德拉科狂躁的魔压充斥了整间屋子,墙上画像里的人纷纷躲了起来不敢露脸,他的魔杖边缘隐隐的发出绿光。
黑衣男子的脸变得惶恐,猛地扑到德拉科的脚下,捡起黑色的袍角放在嘴边亲吻“马尔福先生,您知道,您知道我只是一个可怜兮兮的的可怜虫,我只是传话的,那是波特和韦斯莱啊,先生…”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德拉科拎起领子,狠狠地摔到墙上,他的脸变得煞白,嘴唇哆哆嗦嗦地吐不出半个字。
德拉科没兴趣知道那人是否摔断了几根骨头,他需要立刻回家,抓了一把飞路粉,他快步走向壁炉,喊道“马尔福庄园”
从马尔福庄园干净明亮的壁炉中走出来,德拉科就看到他的妻子带着哭得红肿的双眼窝在沙发的一边,腿上躺着他的睡得并不安稳的儿子斯科皮。
他似乎并没有上前的勇气,只是静默地看了半响,然后跌跌撞撞地向马尔福庄园的林子走去。
阿斯托利亚睡得很轻,很快就被德拉科的脚步声惊醒,看着丈夫狼狈的背影,她没有试图去阻止什么只是捂住嘴,任凭眼泪无声地淌下,她那在战后近乎失去全部又迅速成长起来的男孩,梅林,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德拉科不顾形象的在林子里飞奔,初冬的寒风撩起他铂金的发丝,为什么那该死的狼人会冥顽不灵的突袭霍格沃茨?为什么他为了保住家族而研究出的治愈型狼毒剂却救不了自己的儿子?
哈,多搞笑啊,他的儿子,一个纯血的马尔福,一个狼人。
他的脑海里闪现出无数的画面,卢修斯和纳西莎赴死前温柔的脸,他妻子多少年来不离不弃的陪伴还有马尔福家的新生命斯科皮。
他停下脚步,扶住身旁一棵不知名的树木,手指抠住粗糙的树皮,血蜿蜒淌下,而他恍若未觉。
年幼的他,是纨绔、被溺纵的大少爷,更是哈利救世主圣人波特的垫脚石;成家之后的他,终于学会虚与委蛇,学会隐藏,可两者结局一样。
就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死去而束手无策一样,他只能接受他的儿子变成半狼人,却因为那该死的波特韦斯莱家的杂种连报复的机会都失去。
他从小知道的是“A Malofy wants,a Malofy gets ”而他的儿子,却因为马尔福荣耀和威严背后生生掺加的嘲笑而不得不学会隐忍,而现在,更要连最基本的都要失去。
他空着的手扣在脸上,发出低乱的笑声,之后,一阵撕心裂肺的狂笑从他嘴边传出,泪水顺着指缝滴落在地,和树边的鲜血混在一起,一点一点渗到泥土里。
德拉科当然没注意到,一个暗色的魔法阵正慢慢将他层层包住,并开始向外延伸。
巨大的压力袭向他,使他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竭力睁开双眼,德拉科只能模模糊糊看到面前似乎站了一个拥有灿金色发丝和尖耳朵的人(?)正歪头看着他。
他并不应该让自己这么轻易地倒下去,他还需要迎接那无望的明天,他不能将他的家族放下,可是这力量太过柔和,耳边传来的叹息声太过轻和,就让他放纵一回吧,他太累了,二十年的艰辛一瞬间被击碎,德拉科觉得,他似乎从未成功过,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爸爸,妈妈。他低喃着,然后彻底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