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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如不遇倾城色 此时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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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纪桐借着幽暗的灯光向里走去,眨巴眨巴眼睛,好不容易辨出了眼前的景物。
前方,幽暗的神秘之地:似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歪躺在地上。
纪桐微微靠近,看不清。于是,再靠近,她眯了眯雾气迷蒙的眼,总算看清了眼前的美景:一个身型修长的男人正单手撑地,“痴痴地”(原谅某人的自我补脑,男主只是被下了药)看着自己,他的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衬衫的扣子也被扯掉几颗,恰到好处的露出了坚实的古铜色胸膛,这对纪桐懵懂的少女心来说,无疑是充满着巨大的诱惑的,更何况眼前是身经百战,散发着雄性魅力的男人。于是在男人的“深情”凝望下,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眼下景色过于刺激,纪桐白皙的小脸立刻变成了绯红色。
见到眼前景象,不远处本就□□焚身的男人只觉得浑身充血,像是要炸掉一样。他向来是个行动派,而他想要某件东西的时候,从不会等待,于是衬着纪桐还在发愣的档儿,男人已经艰难地支起身子,向着纪桐的方向扑来。
等纪桐回过神时,已经被男人压在了身下。本就绯红的脸蛋立刻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耳边是暧昧的喘息和男人瞬间放大的面孔,身后是即使铺着天鹅绒地毯却依旧微凉的地面,而身前是一片火热的胸膛。纪桐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要逃跑,她白皙的手费力地抵住了男人继续压下的胸膛,感觉到了手下火热中有力跳动着的胸膛,和自己激烈的心跳声混和在一起,被无限放大,就像是共鸣一般相呼应着。
幽暗的房间内,只看见高大的男子衣襟半解压在娇小的少女身上,耳边是暧昧的喘息声和燥热的空气。此时此刻,纪桐本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脑袋变得愈加沉重,一瞬间忘了自己的目的,眼前只剩下男人清晰的面容。如同刀锋一般浓密的眉,细长深邃的眼散发着嗜血的光芒,黑色的瞳孔中映衬着自己最熟悉又最陌生的脸,高挺的鼻梁,再加上薄薄的没有一丝弧度的唇,如同刀刻般完美的面孔,就像是末日深渊中无情的撒旦,以优雅而又残忍的姿态引领着她一步一步,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冰凉修长的手毫不留情地扯去了身下碍事的遮盖物,露出白皙姣好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和圣洁的光芒,让人有种想要膜拜的冲动,可眼下男人却没有心情仔细观察,他只想快点泻火。
纪桐在酒精产生的“幻觉”的蛊惑下,轻轻闭上了沉重的睡眼(喂喂......某人一个眼神杀过,好吧,算了),她微微勾起唇角,进入了甜蜜的美梦
远处,某包厢内,一群人正打得火热,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一个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冰冷幽蓝的光,不停振动着。
幽暗的房间内,纪桐也静静地躺在那里,任身上的男人肆虐。
一定是梦吧,可是......梦中为什么会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会有如此真实细腻的触感,会有......撕裂般的疼痛,如果此时,纪桐稍微睁一睁眼,她就会看见身上那个如同野兽般肆虐的身影,一副想将她拆骨入腹的模样。可是她没有,她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境中等待末日的降临。
此处省略h签字。我是天亮了的分割线-----------------------
一夜很快过去,刺眼的阳光透过奢华装饰过的玻璃大窗照亮一室旖旎。
精壮的修长身影上纠缠着白皙娇小的人儿,纯白色的天鹅绒毯早被染得面目全非,触目惊心的血红色以及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颜色,勾勒出昨夜最美的画卷。
此时,某只吃饱喝足的禽兽缓缓睁开了锐利的眸子,扫了眼屋内的混乱,继而开始观察这个昨夜误入,今天又胆大包天挂在自己身上的小东西,不禁淡淡勾了勾唇角,细想来,昨天要不是她误入,自己当真被那些个家伙摆了一道。
阳光暖洋洋的照在怀里人儿的脸上,近乎透明的脸上看不见一个毛孔,白皙耳垂上透出淡淡的血色,墨色的远山眉下是微微颤动的长得不像话的睫毛 ,秀致挺翘的鼻子,均匀的呼吸声,粉嫩的小嘴微微张着,似乎在邀请着自己,想到这里,申亦寒不禁下腹一紧。
他有些疑惑,难道是药效还没过么,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对这么个还没发育好的豆芽菜动情,这么想着还嫌弃地扫了下胸前的小笼包,毕竟,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自控能力,昨天要不是被下了药,自己才不会......不过,这小东西成年了么,她还这么小。想到这儿,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非要说说昨夜的情况,应该算是自己强上了眼前的少女,他又看了眼一旁触目惊心的血红色,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申亦寒轻轻抱起眼前清瘦的少女,脸上露出难得的歉意,他将纪桐放在白色的kingsize大床上,拾起自己的风衣盖住少女娇小的身躯,看着少女微蹙的眉,俯下身,轻声道:抱歉。
而此时,他没有耐心去想更多,从没有人能撼动他冰冷的心。他从未想过,面前的人有朝一日会成为他今生逃不过的劫数。他甚至没有细想自己冰冷嗜血的心中那突如其来的悸动。
星空大厅内,申亦寒已经换上了备好的衣服,剪裁精致的衣装更衬得他风度翩翩。他站在相对阴暗的角落,修长的手中正拿着一部黑色的手机,那么优雅地站着,却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Alex,准备一套女式的衣服,送到星空的休息室,你在那儿候着,禁止任何人靠近,12点之前,我会回来。”依旧是冰冷的声线,不等对方回应,手机已收起,冷漠的男人优雅地向门口走去,引人观望的俊美的脸上挂着琢磨不透的诡异笑容,是啊,在他头上动手脚的人从来不会有好下场。
此时休息室内,临近中午,终于迷迷糊糊醒来的纪桐勉强支起身子,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酸痛,仿佛经历了一场世纪大战(恩恩,形容准确)一般。她张了张嘴,发现喉咙也干哑难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下意识地提了提身上几欲滑下的“被子”,这质感,她低头一看,竟是一件男式风衣,再联系此时此刻□□那既不舒适,又极其陌生的感受,即使再单纯,她也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
费力地串联起昨夜支离破碎的记忆,本来模糊不清的大脑瞬间清晰了,她紧紧攥着手中唯一的遮盖物,看着远处破布一般的衣服和触目惊心的血迹,咬着自己娇嫩的下唇,用力地几乎咬出血来。处于崩溃边缘的纪桐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眼泪如短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下来。
纪桐歇斯底里地砸了房间里一切能砸的东西,然后终于瘫倒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纪桐终于静下来,她像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般站起,拿起床头Alex准备好的衣物。
她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没有人拦住她,昨夜的包厢里也已经没有人了,是啊,喧嚣过后,总会归于寂静。始终只有她徘徊在孤独的边缘,除了家人,没有人会真正关心她吧,纪桐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拿起角落里孤零零的手机,沉浸在梦一般的宁静中,要是梦就好了,但愿沉醉不复醒,她这么天真地想着。
手机上闪烁着的未接来电却惊醒了纪桐,不好,她猛然一惊,昨天没回家,今天又没有消息,纪爸爸一定着急了,她仔细地查看了未接来电,1个是家里的,只有3个是纪爸爸的,还有5个......全是顾思哲的。
呵,现在的自己,拖着这样的身体,还有脸再见他么。她选定了纪爸爸的号码,缓缓地按了拨出键,再极其漫长的忙音过后,终于接通了
传来了,丝毫不带感情色彩的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