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纵横天下》垚西

8、以退为进

　　那一日，武诏并没有回答，东方不败也没有追问。只是第二日一早，武诏不请自来服侍东方不败梳洗打扮，共进早膳后，东方不败在房中绣花，武诏在一旁的书房处理事务，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过多的言语，共度这静谧的早间时刻。东方不败太过敏感，武诏总觉得两人说不上几句就会不欢而散，各忙各的反倒是相安无事。
　　春日里的早上最是美好，微风拂面，鸟鸣悠扬，阳光浅浅洒入窗内。东方不败起床穿戴整齐，倚在窗边，透过婆娑树影，望着花圃愣愣出神。怎么才不过区区四日，自己就开始习惯这个人存在于身边，巴巴的等着他来。还是这样一个捉摸不透的人，呵，自己果然寂寞太久了，有那么一点温暖就开始肖想起来。东方不败自嘲的笑了下，心中烦闷，脚下轻蹬，出了房门。

　　东方不败来找武诏的时候，已经入夜。东方不败神色莫名的看着武诏半响，目光复杂晦暗：“与本座一起去喝酒。”
　　武诏一脸费然，心想东方不败不见踪影了一天，突然跑来邀人喝酒，语气听起来竟然像谈判。不过武诏很清醒的明白一个道理，就是教主大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顺着他，要不他一个不爽甩一枚银针出来，武诏可不想自己人还没得到就成了针下亡魂。
　　“好呀“武诏顺从的点点头。哎，谁让自己打不过东方不败呢，这以武功高低论英雄的世界呀。

　　繁星璀璨，月华如水，一袭白衣裙裾的东方不败立在在屋顶，高仰着头，右手持壶向口中灌着酒。溢出的酒花顺着东方不败的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滑到喉咙，浸湿了前胸。在月光下，流露出属于夜晚的妩媚与诱惑。
　　武诏从美景中转过神来，干笑两声“教主邀我一同来喝酒，怎么一句话不说便自顾自的喝个没完。
　　东方不败歪头打量了武诏一下，突然笑了一声，有些意味难明“我以为成为神教教主，天下第一，就是我最大的满足。结果等我如愿站在那高处，自以为俯视人间百态，却发现那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独自品味那刻骨的孤寂寒冷的滋味有多痛苦你知道吗？”
　　武诏一愣，前尘往事涌入心头，又怎会不知呢。虽然上一辈子对政治的无限热情掩盖住了这寂寞滋味，但是又怎么忘得了晚年孩子们一个个见到自己大气不敢喘，内心巴不得自己早点去死的样子。“我知道。”
　　“你知道，呵呵，你知道。。。你总是这样，好像什么都知道”东方不败脸颊因为喝酒脸颊现着潮红“你可知道我每次见到你，都恨不得一针刺瞎你的双眼？”
　　“可以感觉得到。”武诏苦笑，顿了一下，叹气道“教主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一定据实相告。“
　　“你到底想要什么？”问对方，也在问自己。
　　“。。。。。。”武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郑重的说道“我想与你在一起，今生今世，相依相伴。我。。。一直倾慕于你，这些年来，也就与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才觉得内心分外安稳。现如今我没有成家娶妻，你也是孑然一身。东方不败，你可愿意此生与我相伴左右？”武诏实在看不得自己所喜爱的人卑微到尘埃里去渴求别人，既然你想要，我便双手奉上与你。
　　东方不败见武诏沉默只觉得心凉到底，听到他第一句话时本欲说自己不需要同情怜悯，但听着听着越来越不对经，怎地他…早就可以感觉到他对自己有意思，要不也不会有今天这出。但是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渴求自己的陪伴。一下子渴求的变成了被渴求的，东方不败愣住了，惊讶的看着武诏，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你不用急着答复我，可以再好好想想，我等得起。”说罢，武诏留下还在愣神的东方不败，转身跃下屋顶。背对着东方不败，武诏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虽然很想要这个人，但是自尊心不允许东方不败把自己当做别人替身抑或只是一根救命稻草。若随随便便一个人对他好的人都可以，那这样的东方不败，不要也罢。

　　东方不败觉得脑子里很混乱,心里也烦闷的紧，手中的酒不自觉的又灌进了喉咙。东方不败实在无法相信武诏的真心，无法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就把自己一颗真心双手奉上，再任人蹂躏践踏。如今自己这般模样，他又怎会真的愿意一生一世。到头来付出所有，只得到个镜花水月饮鸩止渴，何苦来哉？但内心深处却又期待着另一个可能，想紧握温暖不放手。
　　索性没有运功抵挡醉意，任由酒精冲击着大脑，东方不败脑子里越发混沌但心里的声音却更加清晰：无论如何，这一次再不做那个先交付真心之人。撇掉酒壶，喝的醉醺醺的东方不败一个闪身，跃到了武诏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