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是开始还是结束 ...
-
东方不败脸上寒的都能刮下霜了,咬牙切齿道:“你莫要得寸进尺。”斜跨一步避开武诏推门进了房间。
武诏无视东方不败杀死人的目光,跟了进去,边走边说:“刚才也不知是谁说的,此生只有死别没有生离。分开一个时辰、一炷香那也叫分离,我自然是要和你宿在一起的。”施施然坐在了东方不败床前,武诏努了努嘴,道“怎么你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给忘记了。”
“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东方不败低沉的嗓音泛着清冷,宽大衣袖背后的手指紧紧握隆,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既然那日没死成,东方不败就已经决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了。武诏可以说是东方不败现下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近之人,而且身兼数职——-救命治伤的恩人,共谋大事的盟友,温柔体贴的情人。
东方不败不是个没有良心的人,自然不会真杀了武诏。但他也不想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一步。与杨莲亭的一段感情让他明白了情之一物,犹如江湖,陷进去了,身、心便不再由己。又不是没了情爱就会死的痴男怨女,经历过一遭不代表还他想有下一回。
浮生寂寞,有武诏这么个知情解趣的人陪着,而且你情我愿,这自然很好。但也就到此为止了,东方不败没兴趣付出更多。
“杀不杀由你,反正我今晚一定要与你同床而睡。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杀了我后,再去找别人可就找不到啦。有我作为标杆珠玉在前,其他人是再也无法入眼,从此你怕是要孤孤单单,一人终老了。”武诏语气中没有半分戏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结果一定会是这般。
东方不败听了这自信满满的话,被气笑了,说道“你能不这么自以为是吗?”
“我自以为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武诏扬了扬嘴角,也笑了出来。
气氛一下子变得轻快了不少,看着微微皱眉的东方不败,武诏突然心软了下来,不打算再继续迫他,起身说道:“放心,我就只是睡觉。这里又没有药膏,做点什么只怕要伤到你。”
东方不败已经懒得与他争辩了,一起睡就是一起睡吧,到时候谁不好受谁知道。
“我回房收拾一下,沐浴更衣后再过来。已经差人给你备好了热水,你泡完就先行就寝不用等我。”见东方不败不再反对,武诏决定把同居这件事今晚上就落实了,吩咐完了便急着往门外走去。
“你是不是依仗着本座看上了你,就觉得可以对本座发号施令了。”东方不败很不喜欢武诏命令人的语气。
武诏愣了一下,可不是自己武断的毛病又犯了嘛,确实是自己的错,回身态度良好的认错道;“是我不好,你不要在意。。。。恩。。还有,你刚才多说了一个字。”说完,加快步子离开了东方不败的房间。
这话什么意思?东方不败眉头拧紧,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武诏让东方不败不要等他也是有根据的,他每次沐浴都要泡上大半个时辰才尽兴。等他梳洗妥当来到东方不败房间的时候,人果然是已经睡下了,
借着月光,武诏坐在床沿凝视着东方不败的脸庞,手指不自觉的覆上他的薄唇,在嘴角摩挲着,越发觉得那嘴唇十分的诱人,俯身便要吻上去。
东方不败动了一下,推开了他,“不要动手动脚。”
武诏一笑,脱靴上了床,“那就公平一点,你也不要动手动脚。”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转过头,望着帐顶说道“ 明日就起程去嵩山吧。”
“也好。对了,你觉得我的武功在江湖上属于什么水准?”
“你自己会不知道吗?”
“我不喜欢与别人动手,自然是不知道的。”武诏觉得有什么事情护卫上就可以了,自己亲自动手简直太给他们面子了。不过还是知道一下的好,要计划一下这次出门带多少护卫。
“。。。。。。。你以前功底算得上好的,可惜这些年你沉迷于声色不勤加修炼,现在勉强也就能算个二流水准。”
武诏一笑,暗道那就行,不至于拖了后腿,嘴上不以为意的回道:“往往最重要的事情解决,靠的又不是武功,差不多就得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无视那条突然从颈下穿过搂着他的胳膊,东方不败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武诏耳边轻笑道:“你一直都以为我是被任我行迫的紧了为了性命才狠心自宫修炼葵花宝典,然后一举谋得教主之位的吧。”
“所以不是这样子咯。”
“自然不是。任我行当日传我葵花宝典无非是盘算着我自宫修习后被他拿捏住了短处,再也没有颜面争这教主的位置,我又岂会上了他的当。我苦心谋划多年逐步剪除了他教中党羽,佯装着已经自宫让他降低了防备。当时教中上下早都已在我掌控之中,等的便只是一个机会。等到那一日他闭关走火入魔受了内伤,里应外合一举拿下了他。我当时武功的确是不如他高强。”东方不败淡淡说道,仿佛诉说的是上辈子的事情。
“他没算过你,可后来你却没算过自己的心。”武诏轻叹了一声。
“是呀,当时看似是他输了,但其实还是我输了。试问天下习武之人,又有几个能对着这绝世神功不动心。我刚开始也只是炼丹服药,强行修炼。但越练到后来越发现只凭借丹药不能真正的解决症结,若不自宫再修习下去我怕是会全身麻痹、□□攻心而亡。任我行确实是算准了我的。”
“你若不是太妇人之仁不够狠心,也不会是这般结果。”武诏给出评语。
“这话说出去可要把全江湖的人都笑死。”东方不败虽然一心很希望自己是个女人,但从没想过也不愿意有人说他心肠软的像个女人。
“就算不杀任我行,也要先断手断脚再关押在西湖地牢,看他还能不能上黑木崖寻你的晦气。还有任盈盈,你对她再好也抵挡不住血脉亲情,偏你还好生供着她当圣姑,给她那么多权势,最后都拿去笼络人心对付你。”武诏从来都奉行斩草除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当年真没想到东方不败能给他自己留下这么多祸患以至于险些误了性命。
“是呀。”东方不败嘴上说着,心里却想到了武诏刻意隐下的那一条原因,若不是因为。。。。。。。便是再来五个一起上也奈何不了自己。自己这颗心,当真能坏事的紧。
许是感受到了空气里的凝重,武诏赶忙转了个话题“你当年赶我下黑木崖的时候,可是因为练功到要紧阶段正纠结着是否当真狠心来一刀,才那般喜怒不定,我说句身体为重就抬手杀我。”
“不,只是因为看见你就觉得厌烦。”东方不败想起陈年旧事,嗤笑一声,接着又说:“你不是最讨厌把自己性命至于险地吗,当年为着那一针可是十几年没上过黑木崖。现如今我说要结束了你性命,你怎么就没反应了。”
“你说太多次我也就习惯了,现在反倒觉得还挺喜欢这感觉。”武诏浅浅一笑,低声回道。
“简直有病”
“我知道你有药。”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迷迷糊糊中声音渐低,武诏说了一句见东方不败半响没有答话,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笑了笑也噤了声,温柔的拢了拢东方不败耳边垂下来的发丝,抱着他舒服的睡了。
第二日天将将亮,东方不败先醒了过来,安静的看着环抱着自己还在沉睡的武诏,心下已然有了计较。既然自己这颗心总是关键时刻不听话,那就牢牢封住,从此只依附于自己。真等这人润物细无声的进了来就为时已晚了,不如尽早了断。嵩山之行过后,便分道扬镳吧。
“醒了?”看武诏轻盈的睫毛忽闪了一下,东方不败低声说道。
“恩,醒了。”武诏抽回手臂,觉得有点酸麻。
东方不败翻身回抱住了武诏,压在他身上,目光晦暗深沉。
“赖着不想起了吗。我们还要准备准备起程去嵩山呢。”武诏无奈,以为东方不败又要继续那个点完火就没有后续的可恶行径。
“本座另有计划。”东方不败轻描淡写道。
“什么计划?”
“宠幸你。”朝着武诏脖颈吹了口热气,东方不败面无表情的回道。
“?大早上的别闹了。”武诏皱眉,虽然已经不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可也经不住这般撩拨,实在不怎么喜欢这个游戏,武诏避开身子顺势坐到了床尾。
东方不败枕着自己手臂躺在床上,斜睨着他,笑吟吟道:“不做便算了。”
武诏狐疑的打量着东方不败,随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那我也改主意了。”身子往前一倾,结实的身躯瞬间把人压在了身下。用鼻尖蹭了蹭东方不败的鼻子,忍笑道:“望教主垂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