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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针锋相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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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纸一旦捅破了,不用再猜来猜去,心里也就变得敞亮起来。武诏这里吃穿用度,无一不奢华精致,让养尊处优惯了的东方不败觉得甚是舒心。更舒心的是武诏除了照例早间服侍他穿衣化妆,其他时候并没有违背东方不败的意思越雷池一步。两人依旧晚上各睡各房,白天各忙各的,但是不可否认有了肌肤之亲后两人共处一地时的周身气场有了一种微妙的亲昵感觉。东方不败平日里绣花之余,也终于有心思关注一下外面的局势,跟武诏的闲聊也就多了起来。
练完功绣好花,东方不败照例来到武诏书房,随手翻阅近来教中信息,突然听到坐在对面的武诏“噗”的笑出了声,抬起头来,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他。
武诏举了举手中的信件,说道;“有没有兴趣知道任我行都罗列了你些什么罪名?”
东方不败红线一挥,东西便到了自己手里,打开扫了一眼,慢条斯理的念道“倒行逆施,偏信。。。偏信莲弟,滥杀无辜,爱听恭维。喜怒无常、深居不出,荒废教务。恩,这些说的倒也没错。武功低微。。。。。。嘿,任我行还真是好不要脸,当日他们五个对本座一个,也是使了计谋才险胜。本座要是武功低微,世上怕是再没有武功高强之人了!”
“不止呢,现下教里那些不要脸的胡吹法螺,比你在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任我行受用的紧”
东方不败挑了下眼皮,无视武诏继续读着这份罪行书:“穷奢极欲,挥霍无度。”
“教中钱财充裕,教主花费不过九牛一毛。”武诏心道,东方烧钱的水平还及不上前世自己一半,这些年教中产业收益颇丰,他便是再这么挥霍上两辈子也是花不完的。
东方不败勾了下嘴角,说道,“这也得益于武诏你经营有方。荒银()好、色,强抢民女。。。真是好笑,本座要什么人难道还要用抢的。”
“哦?那七位夫人。。。”
“有任我行送的,也有办差途中带回来的,全部你情我愿各取所需。”东方不败好似想起了什么,视线离开手中的东西,抬眼看着武诏浅笑道“荒银(求度娘别删)好色这条倒是很适合你,本座还差点意思。”这些年武诏养了多少小倌,别以为他不知道。
。。。。。。武诏想了一下,叹道 “我找他们不过是需要些人伴着自己,排遣寂寞驱走烦躁罢了。”这是肺腑之言,从上辈子的控鹤监到这辈子不停地换美男,都只是在用身体的刺激来逃避现实中的空虚。
东方不败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旋即想到自己自宫后的心境,最初把一颗心放在莲弟身上可不也就是极度无聊之后寻的寄托,可笑自己号称天下第一却连这唯一的寄托也没能护住。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刺痛。复又想到,自己对莲弟一心一意,把全副心意都放在他一个人身上,又岂是武诏这般可以相比的。顿时心下不忿,说道“你有这好些人慰藉着,可是满足的很吧。” 东方不败面色不愉,心道不信这人果然是明智的,当情人欢愉身体尚可,交了真心可真就是天下第一等大傻瓜了。
“身体是满足了。”武诏如实答道,伸手指了指自己心口,又道:“但这里依旧空落落的,烦躁的紧。”
东方不败脑中不禁回响起那晚武诏的话,“这些年来,也就与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才觉得内心分外安稳。。。”不愿细想其中深意,皱着好看的眉毛说,“所以你就毫不留情的把他们都处理掉了?”
“教主不也毫不留情的杀了七位夫人?”武诏挑眉反问。
“本座神功大成,心性改变,看那些女人自然碍眼的很,不如杀了清净。”东方不败摆出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对于自宫一事说起来倒是越发坦然了,反正这人也没什么不知道的。
“呵,可不是因为教主最近心思又变了,看那些个小倌碍眼的很,属下杀了好让教主清净呀。教主还不领情。”武诏面露无辜的说道。
“。。。。。。”
走江湖的腹黑阴险程度跟搞政治的显然不在一个层次上,女皇陛下比东方不败多了整整一辈子的实战经验,被整的□□的手下败将也都不是泛泛之辈。在笑里藏刀、冷嘲热讽上东方不败败了,败的很彻底,毫无还嘴之力。
最近武诏变得忙碌起来,一天里有大多数时间都忙着翻阅源源不断送来的教内情况汇报,美其名曰为杀任我行做好前期准备。对此东方不败很是不以为然,不要说黑木崖从来不是铁板一块,就算守卫森严,凭自己的功夫潜入黑木崖杀任我行也是易如反掌。又不是为了图谋教主的位子,谁管任我行死后神教是不是分崩离析。
“我当然知道教主您神功盖世、武功天下第一。”武诏把满脸不屑的东方不败拽回自己身边坐下,温声解释道:“只不过我手下的产业还没有完全脱离神教,现下失去神教的庇护未必能保住其中五成。所以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着想,神教还暂时不能倒,杀任我行一事需徐徐图之。”
“你要看便自己看,本座没兴趣!”东方不败很是愤怒。早好些年他就倦怠了这些事务,根本提不起一丝兴趣来。这人自己一看就是一整日,还软磨硬泡的非得拉着自己一起。无论绣花也好、发呆也罢,反正就是要坐在一旁陪着。
你没兴趣看这些,可以看我呀。看着东方不败渐渐倒竖的柳眉,武诏把这句调侃的话硬生生吞下没说,继续磨道;“我这般辛苦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你就忍心看我一个人辛苦吗?再说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每天都在做些什么吗?就算你不想知道,我也想知道你每天都做了些什么。”嘴上忙不迭哄着,心里却直觉好笑,这个人,还真是嘴硬的可爱。要是真想走,天下又有谁拦得住,自己哪还有机会说这么些有的没的。
东方不败在感情方面是脆弱迷茫不假,但在别的事情上依旧心思敏锐、玲珑剔透,武诏从不敢轻视。自己就是个阴谋论者,以己及人,东方不败也决不会凭着三言两语轻信自己,这世上又哪来那么多无缘无故的好事。现下所做之事涉及神教内务,牵连甚多,东方不败就算已经不在意教主之位,也不代表就可以忍受身边的人惦记着,看自己这样忙进忙出难免不会生疑。不如借此光明正大的把手头上的事摊开来摆在台面上给东方不败看,让他可以顺理成章 “监视”自己都在做些什么。既顾及了东方感受又可表明自己诚意。
闻歌弦而知雅意,东方不败对于如此“贴心”的行径,确实是领情并有那么一点点感动的。虽然这借口找的。。。唔。。。腻歪恶心了些。。。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便留了下来,右手扶额,倚在一旁准备闭目养神。却发现心怎么也静不下来,翻来覆去都是那句“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未来,已经是多少年没有想过的事情了。幼时,只想着快些长大养家,日日能三餐温饱;后来家破人亡,被童百熊救上黑木崖,努力练功办差让自己好在神教立稳脚跟报仇雪恨;一路从风雷堂长老座下一名副香主到副教主,武功越练越强,职位越坐越高,教主之位、天下第一的名头又成了心中所想;再后来处心积虑不惜自宫的篡了教主的位置,却发觉什么雄心壮志、皇图霸业,通通都提不起兴致。后来。。。。。。直到识得莲弟,一切都比不上与莲弟的朝朝暮暮。与莲弟在一起虽然也很美好,但每日只觉得在云里雾里,好似偷来的日子能过一日是一日,从来没想过未来会如何。倒像是在黑木崖等着任我行杀上来,求个解脱。未来,与这个人当真会有未来吗?两个男人在一起一辈子,他是否真能不顾子嗣。。。。。。。乱七八糟的想着,东方不败心里面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睁开眼一双星目带着探究,仿佛要在这个让他烦乱的男人身上看出个答案。
淡金色的阳光洒在武诏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整个人都散发着暖暖的光,本人浑然不觉犹自神情专注的处理着事务,东方不败觉得此时的武诏有种难以言喻的美好,不由得看呆了。
感受到黏在身上的目光,武诏转头冲东方不败弯眉笑了笑,又低头专心办公起来。
东方不败觉得武诏淡定的模样实在刺眼,凭什么自己在这心烦意乱罪魁祸首却在那边安之若素,想到此处身子便挨了过去双臂一把环住武诏,头一偏就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开始啃咬起来。
武诏身体僵了一下,脖子上传来的痒麻触感让他再也没办法集中精神,无奈轻笑着“教主这是想要吸我的血吗?”其实武诏本来想说教主已经豪放到喜欢白日宣淫了吗,不过。。。。现在东方不败也没喝高,说出来估计真的要被咬破喉咙。
“本座可是江湖传闻杀人如麻、茹毛饮血的大魔头,吸你的血有何稀奇。”东方不败对着武诏耳朵吹了口气,低声呢喃着。
这性感诱人的声音让武诏的身体马上起了反应,想回身把这人按在下面狠狠亲吻宣、泄、欲、望,却发现身体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咳。。。。武功的差距呀。
东方不败眯起眼睛满意的欣赏着武诏一贯波澜不惊的表情破碎,意犹未尽的伸手在他身上又点了一把火,感觉到门口有人走近,才坐回身子结束了此次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