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说到最后一点的时候,蕾利雅才把目光收回来,看着他说:“一点都没错呢。” 好厉害的分析能力,而且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即使知道了自己也被算计在内还可以摆出这样一副样子;可惜,这已经是事后,结果已经在那儿了。据蕾利雅估计,那幅画现在应该已经不在了,剩下的也就只有有用的画框而已了吧;不逮着国王陛下‘询问’怕是找不到的。 “有关那幅画的秘密,关键在于画框,不是吗。” “怎么看出来的?”蕾利雅这样算是变相的承认了库洛洛的问话。 “猜的。”库洛洛自信的浅笑着,仿佛他猜的就一定会对。 “When you have eliminated the impossibles,whatever remains,however improbable, must be the truth. ”除去不会发生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也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