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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失忆禁足 他是个祭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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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行至西阁,便听见了宛若流水的琴声。咲夜的脚步有过一瞬停顿,因为她好像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但转瞬即逝,仿佛她的错觉。
祭司...他此刻该在圣湖那里祷告的吧,怎会无端出现在这里?
瑶非的紫晶琴早被神汐摔断了,她用幻术接了好几次都无法成功将其接好。最后只好收了残骸放在柜底,等哪天希望可以让它重生。
离雪不在了,那尾琴便是她相依为命的唯一。可如今,它也...指尖下滑过的只是普通的琴弦,根本禁不住她那悲伤的气场,才不过几个音蹦出,弦便‘铮’的一声断开了。
碰巧,一双白色的银缎短靴也进入了视线。
瑶非头也未抬,略地忧伤的目光还停留在断弦上,淡淡开口“大护法前来,所谓何事?”
咲夜挤出一声冷哼,最是见不得她这幅孤傲的样子。将香囊丢给她,不偏不倚,刚好压在了弦上。
“说是给你缓解心情的,别问我谁给的,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与瑶非讲话,她的语气是一贯的鄙薄。
瑶非勾唇,挑起那香袋,转眼看向她。纤眉微微挑起,长长的睫毛如雨后的青草,一束束纹理分明,清爽地极为养眼:“帮我谢谢琼御哦。”
看她那副嘴脸便晓得,是琼御送她东西,她红了眼。她最是待见琼御了。
“你!”咲夜气得直跺脚,却是咬牙否认道“谁跟你说是他给的?是大祭司让我送来的!你师父给你的!”忽地想起在阁外那莫名的气息,咲夜便临世改了口。待看到瑶非霎时僵硬的笑面,转身欢快地离去。
瑶非将那小巧玲珑的香袋攥入掌心,骨节相错声响间它便化为齑粉,簌簌落下。
在暗处的白袍男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清秀的眉头开始锁紧。额间银色十字架显现,发出浅色蓝光,召示着它的主人在愤怒。
瑶非每晚都会跑到后山躲在离雪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望着他。
他不说话,她便对着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背影,想象着他是她曾经的少年。
直到有一天,大祭司下令,禁了她的足,还派人来监视她——美其名曰她身体不好,给她个使唤的丫头。
她对于那个小丫头充满敌意的,她总是在暗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还记在了一个小本子上。
看不到离雪,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了,瑶非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她每晚辗转反侧,脑子里总浮现出往日繁花如梦的景象。
半夜实在想得头疼时,她索性会坐起来,盘坐在床上开始结幻境。
幻境里的离雪是会笑的。会在长廊的拐角出藏起来,等她走过的时候突然从后面抱住她,指尖夹着娇艳的花朵为她别上发间,然后说一些绵软轻轻的小情话。
她看着彩色泡泡里的旧景,时常会以为明天醒来依然可以等到他的笑靥如花,携花站在她眼前。渐渐的,似乎自己真的与世隔绝了,她开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一个法术高强的幻术师,沉浸在自己的幻境里,是大忌。于是,盯稍儿的小丫头便将这一切全部告诉了大祭司。
那个好看的祭司最近很忙。前些日子她还可以在起夜的时候看见他站在幻术师的窗外,静静守候。可最近,她都找不到那道修长魅惑的人影了。
禀报情况是一方面,想见到那若仙的人儿,也是更重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