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宇智波第一人第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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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幽闭的房间，紧紧拉好的窗帘遮挡了最后一点自然光线，室内的光明仅仅由角落石桌上那一点摇曳的烛火提供。“噼啪”的燃烧声里，一个人影安静地坐在房间中央的主座上，微阖双眼。
直到“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人拉开。
渐渐接近的是两个一前一后的人影，脚步声很轻，轻得几乎无法察觉。
但坐在主座上的人影已然发觉，悄无声息地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眼瞳直视着前方那被残存的烛光照亮的来人，自然也将对方猩红底色三勾玉的写轮眼收入眼底。他沉声，喊出对方的名字：“斑……”但这沉着的语气在看清了斑身后那个人影的一刻，突然顿住。
那个跟随着斑走进来的高挑的青年，同样拥有着一双三勾玉的写轮眼。
“不愧是斑啊。”弥彦感叹。“这么快就带来一双写轮眼……不，一位宇智波的天才。”他说着，缓慢地站起身，掸了掸衣袖，微微抬高了下巴，露出作为组织首领特有的骄矜神色。“我作为晓的首领，欢迎你的加入，你将成为组织中的‘朱雀’，宇智波……”他的目光动了动，叫出了那个年少即成名的青年的名字。“止水君。”
“原来您就是村民们称颂的佩恩大人。”止水回忆着一路走过雨隐村的见闻，此刻便微微露出笑容来。“组织的相关情况，斑大人已经告诉我……我也很希望，能够为这个世界的和平，付出一份力量。”
“有这样的觉悟，真的很不错。”弥彦打量着他，忍不住赞赏。“‘瞬身止水’的加入，必将成为重要的战力……那么止水，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不知你可否接受。”
看出弥彦严肃的表情，止水也不禁严阵以待：“当然，不知是什么任务？”
“那就拜托你，成为这孩子的老师，指导她的成长吧。”弥彦如是说着，侧过身子示意止水看向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那里，柔软的皮面沙发上蜷缩着一个小女孩，看上去约莫六七岁大，粉色的头发因为她的姿势而挡住了半边脸，此刻正微微张着嘴甜甜睡着。
“……这孩子？”止水难以掩饰自己的震惊——一个叛忍组织里为什么会有个小孩子？
“小空见，醒醒。”斑已经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脸颊，带着宠溺地为她把乱糟糟的粉色发丝理顺。
小女孩在他的呼唤下睁开惺忪睡眼，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这才用带点茫然的翡翠色的眸子看向止水。紧接着，她就微微一愣，疑惑又震惊地问止水：“大哥哥你为什么有两只眼睛？”
止水：“……”他忍不住想，每个人不都有两只眼睛吗？
斑比止水更能明白小女孩的意思，于是他失笑了地冲着她眨眨眼：“小月下，你还不知道吧？这是新加入的‘朱雀’——宇智波止水。”
小女孩愣了愣，立马原地端坐好，对着止水甜甜的笑：“原来是止水哥哥啊，我是月下空见，很高兴见到你！”
还不等止水回话，斑已经按住她的肩膀，警惕地问：“等等，小月下，你为什么对止水这么热情？你都没对我这么热情过！”
止水顿时感到有那么点无措，接着他就听见小女孩甜甜软软的嗓音说：“当然是因为止水哥哥长得帅呀。”
止水的脸红了：虽然他知道自己长得还不错但是……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直白地夸过他！
斑冷漠道：“那我就不帅吗？明明我也是宇智波，美男辈出的宇智波哦。”
小女孩闻言，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可是阴阳脸BUFF会导致颜值-30%啊。”
斑当场自闭，蹲到了角落里画圈圈。
止水没想到自己刚来到这个神秘的组织就被迫看了一场大戏，只能默默憋笑。
“对了，你和鼬说好了吗？”斑突然想起来什么，暗示地看一眼止水。
“虽然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以鼬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够明白吧。”止水被这个问题问住，仔细回忆了一下才回答。
“鼬？”听到这个相当熟悉的名字，弥彦略微思考，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是斑你提到过的宇智波鼬吗？”
“啊，就是他。”斑毫不犹豫肯定他的说法。“经过我长期的观察，他是宇智波堪称止水之后第二人的天才，年仅13岁已经加入暗部，忍体幻术无一不精，也是个非常不错的苗子呢。”
旁听的止水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尖——斑基本相当于是在夸赞他为“宇智波第一人”，但他从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过人的优秀，因而哪怕此刻出于礼貌没有插嘴，但还是非常不好意思的。
“这样的人，会脱离木叶加入我们吗？”弥彦不禁疑惑起来。“如果留在木叶，他的前途应当更为光明才对。”
“那孩子自然不会是真的想与木叶离心。”斑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模样。“至于原因么……虽然不必深究，但我可以为你概括一下——宇智波一族遭到村子的忌惮是由来已久的，那一族又普遍骄傲，不甘屈居人下，现在恐怕正在策划着如何叛变了吧。”
宇智波意图叛变可以说是止水的心病，斑再度提起更让他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不禁默默垂下眼帘。
但右手的指尖却传递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当他惊讶地抬眼看去，看到的就是樱发的小女孩笑意盈盈的脸庞，她的手指则轻柔地握住了他的。
忽然就从这个动作里感受到女孩并未诉诸于口的安慰，止水定了定神，慢慢对着女孩的笑脸，露出个笑容。
“原来如此。”弥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说来，确实是一个最优的人选。”
“还有一件事，”斑想了想，补充。“之前在接触宇智波鼬时他提出，不希望我们对木叶出手。”
“他是这样说的？可是——”弥彦显得难以置信，眉头皱的死紧。“我们是追求爱与和平的正义使者，为何要平白对木叶动手？”
“撒，谁知道呢。”斑耸了耸肩。“也许，是咱们的制服造型太狰狞了？他看上去不太相信我的话。”
“狰狞？”弥彦抿住嘴角，显而易见有些不快。“白边红云，映衬黑底，象征黎明到来前的拂晓，正好照应‘晓’之名，哪里狰狞了？明明低调又有内涵！”
“佩恩大人不必在意，”大概能猜到鼬是如何误会的，止水微微笑着安慰。“鼬，他从幼年时见过了太多残忍的现实，他只是深切地盼望结束战争迎来和平，又很难真的相信有人能够做到罢了。”
——回想起自己临走前和鼬的最后一次谈话，止水越发的有些不确定，鼬到底有没有真正理解他的意思了。鼬那么聪明，应该不会理解的太过偏差……吧？
“止水，你……”弥彦深深看了一眼止水，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沉地点点头。“不错，我很欣赏你。”
“？”止水有些微的疑惑，就见身旁的斑凑近他耳边，悄声道：“不用太意外，只不过你是第一个肯乖乖称呼他为‘佩恩大人’的成员，让他比较感动罢了。”
止水：“……”佩恩，有点可怜啊。
“对了，鼬那边说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好，所以我同他约定在一个月后。”斑转过头对着弥彦解释。
弥彦并不十分在意地颔首：“无妨……”他顿了顿，略微好奇：“不过，他要处理的会是什么事？”
“……可能，是杀全家和吓哭弟弟之类的小事吧。”斑小声嘀咕，声音压的极低，并没有让在场的几人听见。
仅仅隔了不到一个月，果然就传来让人大为震撼的消息——火之国木叶村忍者宇智波鼬，在剿灭全族后叛逃，荣登S级叛忍通缉令。
相比组织内其他人在得知这个消息时或惊讶或不解的反应，止水、斑和月下空见，成为了反应最平淡的三个人。
“看来是时候了。”斑放下由蝎友情提供的情报记录本，伸了个懒腰。“那么，就派人去接应吧。”
“但是……”弥彦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下去，他看了看斑。“斑你觉得，应该派谁去最为合适？”
斑的神色顿时严肃起来。他沉默了一会，忽而转过脸，目光看向正坐在角落玩傀儡娃娃的樱发小女孩。
月下空见，忽然就感受到一股泰山一般大的，凭空而来的古怪压力：“……又是我？”
于是，当宇智波鼬穿过火之国国境线，来到与自称“斑”的男人约定的地点——一家丸子店时，首先看到的，就是趴在窗边木桌上，正神色恬静入睡的小姑娘——那还是个孩子，看上去和他家佐助一般大。
鼬本来迟疑了一下，不确定斑所说的接应人会不会是这个小女孩。但当他看清楚那女孩子用来束住背后樱花色麻花辫的是一个黑底白边红云蝴蝶结时，他整个人都有点发蒙。
——硬要说的话，也许就是类似于“什么！晓的那群混蛋，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这样的心情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宇智波第一人第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