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大都会》无色烟花

9、卢瑟酒会巧遇

　　布鲁斯的心情本就不佳，现在已跌至谷底。看来这个小记者克拉克.肯特的密友必定是大名鼎鼎的超人无疑。

　　想起今晚还有一场酒会要参加，布鲁斯愈加抑郁。可是推掉莱克斯.卢瑟的邀约是不明智的。所以他决定盛装出席，如期赴约。

　　筹光交错，杯光酒影，男人女人皆是经过精致的修饰，衣鬓飘香，轻声细语穿梭在其中，这里又是一处名利场。布鲁斯甫一进入，莱克斯.卢瑟便立刻中断与别人的对话，朝他走过去。“今天的晚宴有布鲁斯先生光临真是蓬荜生辉。”他的光头在灯光下反射着得更亮，一身得体的高级定制西装尽显精英风采，风度翩翩。布鲁斯适度的微笑，客套道：“我很荣幸，初来乍到便有卢瑟先生再三邀约。”卢瑟对于布鲁斯的话很受用，确实在大都会，路德占尽地利的优势。

　　把布鲁斯引到一边人比较少的露台上，卢瑟从侍者那里取了一杯酒递给贵宾，他先放在鼻下赏鉴，酒香浓郁扑鼻：“82年的拉菲，波尔多难得的纪靓年产，市值不菲。卢瑟先生好大的手笔”卢瑟在旁鼓掌，“您真是慧眼识佳品。”布鲁斯浅尝一口，入口苦涩却透着醇香原味，回味无穷，齿颊留香：“果然名不虚传。”路德看了布鲁斯享受的表情似乎是碰到知音：“看来布鲁斯先生也是爱酒之人。以后您常驻大都会，可以经常来和我一起品酒、谈酒。”布鲁斯对于邀约笑容不变：“卢瑟先生相约，我自然不会推辞。 ”

　　卢瑟继续寒暄：“对了，还未问候您在大都会还住得惯吗？”布鲁斯向来满意艾尔弗莱德的安排：“并无不妥，”卢瑟歪着头，眼里有些疑惑：“没有什么烦人的事情吗？”布鲁斯心里一沉，不知卢瑟意欲为何但仍面露困惑：“卢瑟先生的意思是？”卢瑟笑意深沉的解答：“难道您不觉得大都会夜晚的天空不够安静吗？有时候我会因此而失眠。”忆起一周前他们曾谈论过的话题，他立刻领会了卢瑟的话中有话，暧昧不明地笑笑与路德碰了碰酒杯。

　　“卢瑟，原来你躲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背后的女声挺熟悉，卢瑟见了来人立刻迎了上去。“这是我的女伴，路易斯.莱恩小姐。这是……”短发丽人显然精心修饰过，对于面前的男人丝毫不陌生。大方的伸出手：“幸会，布鲁斯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路德搂着路易斯的肩膀，疑惑眼神在他们之间徘徊。“前几天，我曾接受过路易斯小姐的专访，有过一面之缘。”布鲁斯不着痕迹地为路德解答：“当然也包括这位克拉克先生。”两道眼神越过路易斯的头顶相遇，跟在路易斯身后的小记者看不出表情。

　　布鲁斯上下打量着他，着一身黑色正装，头发如同大家一样梳理得很整齐，人模人样，放在上流社会的聚会中不显得突兀，狭促的笑意沉在眼底。“今天同时遇到大都会新交的三个朋友。我觉得大家值得为此干一杯。”卢瑟会意随即挥来侍者奉上酒，四人各取一杯。布鲁斯特地用自己的酒杯去碰撞对面克拉克的，后者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布鲁斯回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里面蕴藏的点点光芒慢慢浮现。今早没有细看，殊不知小记者的眼神是不错的。

　　四人闲聊之后回到会场，卢瑟带着路易斯在悠扬音乐中旋转起舞。克拉克与布鲁斯则分别站在舞池边欣赏着，两人没有交谈却都暗自观察着对方，视线时常在偌大的空间里相交，各自有各自的思量。不同的是布鲁斯还需分心应付前来搭讪的各色美女，忙得不亦乐乎。克拉克浅酌美酒旁观花花公子驾轻就熟的社交辞令，不碎美女芳心却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的存在早已盖过主人卢瑟的光芒，成了全场的焦点。

　　忽然，几乎是在一瞬间，原本以为这个夜晚就此虚度，克拉克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高频声响。徒然之间把眼神牢牢锁定在布鲁斯的身上，后者没有注意到他陡然地凝视反而起身走了出去，克拉克放下酒杯在同一时刻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