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大都会》无色烟花

5、布鲁斯的噩梦

　　“第五大道的琼斯银行发生抢劫事件，警方已赶赴现场控制局势，请民众保持镇静，尽量绕道而行，我台也将继续跟踪报道。”车载收音机里播报了这条新闻，本来驱车回酒店的布鲁斯，在下个路口急转掉头往反方向去了。而在千万尺的高空，蓝色光带与他的行进方向一致。

　　布鲁斯达到时把车停在了路口。选择步行前往，穿过围观的人群，他看到银行门外停了十几辆警车，警察持枪站立在警车旁，各个蓄势以待。在警车之前有位穿着紧身衣的家伙，他正和一个警长摸样的人说话。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并没有什么特别，褐发碧眼，就是一个普通到随处可见的美国青年，跟自己差不多高，身体强壮，只不过蓝红色的紧身衣有点搞笑，傻乎乎的。

　　他走得更近些，听见傻大个说：“劫匪已经走了。今天早上卢瑟大厦对面的银行也发生了劫案，手法雷同。显然是连环作案，他们十分训练有素，基本上停留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他双手抱臂，侧脸上有一道伤痕正在慢慢愈合，渐渐看不出痕迹。再看迎风飘展的红色披风，上面有几个破洞，明显是刚才交战中中了弹。但他此刻毫发无损，神奇而惊人的自我修复能力。“警长，早上抓获的劫犯，有透露过什么吗？”超人问起线索。警长无奈地回答：“早上那起劫案所抓捕的犯人，被证实有精神病。他什么都没说，只大声喊叫着：稻草人--稻草人---”现在的情况诡异而一筹莫展。

　　超人摸摸鼻子，“对了，我发现一样奇怪的东西”，拿出两张扑克牌递给警长。警长拿来仔细查看：“两张JOKER。”

　　“对，一张是早上抢劫案现场留下的，一张是刚才夹在银行摄像头上的。”两人翻来覆去查看，的确是很普通的牌。在旁的布鲁斯则倒吸一口凉气，他对此烂熟于心，这是不祥之兆。瑞秋的死，哈维登特的堕落，他曾见过这样的预告。之后，原本已近黎明的高谭又恢复往日的黑暗，他变回到孤军奋战的状态甚至比以前更为孤独。但尽管是如此巨大的牺牲，小丑还是未落网，并且他把战场转移到了大都会继续兴风作浪。他还存活于世，甚至再次犯下大案。布鲁斯无法原谅自己。他马上打电话取消了明晚的回程机票并致电艾尔弗雷德把他所需要的东西带到大都会。

　　然后他决定做一回好市民。“恕我冒昧打扰，”面对突如其来插入对话的第三者，超人和警长皆是一愣。那个青年不请自来站在他们中间，“那张牌能不能给我看一下？”布鲁斯装模作样也不显得生硬。超人和警长对视一眼皆觉得古怪。擅察言观色的布鲁斯怎么会不明白。“我忘了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高谭市警察局局长吉姆戈登的同事。我叫做布鲁斯。”布鲁斯平时在商界作风颇为低调，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特别是近几年他隐居在高谭，更是被公众遗忘了。加之他现在神情坦然，诚恳，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疑有他。

　　警长听到戈登的大名，已放下戒备。超人把手中的牌递给他看，“谢谢！”接过那两张牌，布鲁斯觉得指尖在发烫，同样的图案，同样的质感，令他回想起诸多他并不想回想的往事。超人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似乎下一秒就要跌倒，担忧地问：“先生，你没事吧？”长臂一伸，扶住布鲁斯。布鲁斯醒悟到自己的失态，站直身子。超人见他脸色恢复如常后把话题转移回来：“先生，这两张牌有什么线索吗？”布鲁斯思索着似乎在回想与之有关的事件，停顿了好一会才道：“OH，怪不得我觉得这个很眼熟”他拍了一下脑门，“这卡片让我想起几年之前的一宗银行劫案，那是我所见过最精明的手段。他一共劫走了五家银行总计6800万美元之后销声匿迹。而作案的是个化着拙劣妆容的小丑。而这---”把扑克牌扬了扬，“可以说是他的名片。”他转向警长说道：“您可以向我的同事吉姆戈登索要相关的资料甚至可以请他来帮忙。”

　　警长和超人对于他的意见似乎很受用，吩咐手下立刻联系高谭警署，立案调查。而布鲁斯说完这些便融入了人群。超人还想细问些细节，转身便发现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