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花》迷失的reality

2、陌生的熟悉

　　再次相遇是在长途客车前。
　　吴邪看起来有些疲惫，不知道积累了多长时间的黑眼圈在他脸上一笔笔加深。他旁边站着一个胖子，与吴邪不同，胖子精神抖擞。他们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多半时间都是胖子在动着嘴巴，表情丰富，眉飞色舞，而吴邪安静地听着，偶尔有些笑意。
　　等张起灵他们到时，吴邪的脚边已经积攒了一圈烟蒂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香。
　　张起灵轻微地皱了皱眉。
　　解雨辰倒是更直接些，手指灵活地从吴邪手上拿走抽了一半的烟，再放上一条口香糖。责备的语气藏不住浓浓的关心，“你不是戒了么？”
　　吴邪的声音有些慵懒，“只是借助这玩意儿铭记些事而已，顺便冷静思考。”
　　解雨辰想起了什么，像是认输了一样拍了拍他的背，“上车吧。一路顺风哦。”
　　等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解雨辰才喃喃着，“我觉得这事吧，不用整那么复杂。吴邪，你什么时候才走的出来呢？”

　　车上的气氛有点怪。张起灵早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上车了，坐在后排闭目养神。胖子坐在吴邪旁边，但屁股扭来扭去，有点不安，他总觉得身后有道灼热的视线。
　　其实这也不能怪胖子，十年前倒斗的时候，那两人走就打得火热了，只是在外人面前伪装地很好，不过，这点猫腻怎么逃得过胖子的火眼金睛呢？当事人没什么表态，胖子倒有点坐立不安了，生怕一不小心撞上些尴尬事。胖子有生以来第一次为自己的明察秋毫感到后悔。
　　胖子做好心理建设后转过头，张起灵还是闭着眼，胖子宽了一颗心，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吴邪半眯着眼浅睡，丝毫没有胖子那窘迫感。
　　山路有些颠簸，吴邪的口香糖甩到了身后。他弯下腰去捡，抬头时目光不经意的扫到了张起灵。看到那熟悉的睡颜，吴邪稍微有些怔住了。
　　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记忆像挡不住的潮水，一下子漫上了他的心头。

　　“小哥，你这么扫兴干嘛？不就是参加一些村里的庆典么？你看胖子绕着云彩跳得多欢脱啊。”吴邪皱着眉，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闷油瓶却还是一张面瘫脸，没有一句话。
　　吴邪有些恼了，你他娘的当我不存在呢？虽然闷油瓶对任何人都是这个半死不活的态度，但吴邪气愤地觉得他不应该属于“任何人”，想要闷油瓶承认他是特别的。
　　闷油瓶脱下了外衣，准备去洗澡。他只穿着小背心和小鸡裤衩，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在昏暗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诱人，他的胸肌、他的颈项……吴邪很想试试舔上去是什么滋味。
　　那个人也许会露出别的表情也说不定，他越想越兴奋。也许是酒劲儿上来了，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内容完全控制住了他的心智。
　　吴邪不怕死的按住了闷油瓶的肩膀，强势吻了上去。闷油瓶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错愕和一些复杂的情绪，吴邪很满意得将舌头伸进去，很笨拙地在他嘴里转。
　　闷油瓶猛地推开吴邪，眼神里有轻微的厌恶。吴邪心里一紧，恼羞成怒，却不敢直视闷油瓶，好在酒劲又上来了，吴邪顺势睡过去了。
　　第二天闷油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照样面瘫，对吴邪的态度也没什么改变。搞得吴邪以为自己昨晚在做春梦。

　　回过神是一瞬间的事。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淡淡地看着吴邪。
　　目光对视着，没有火花，没有寒冰，只是很普通的看着，然后吴邪回过身，张起灵也闭上眼。
　　失落吗？谁知道呢？吴邪的表情照样疲惫又慵懒，张起灵照样面瘫，看不透，看不透对方的心思。
　　车开了一天，晚上住在村里的招待所里。
　　三个人围着小桌子吃饭。吴邪讲着任务。
　　“这次任务是去取回我手下掉在斗里的很重要的东西，这斗里的宝贝已经拿过来，但肯定还剩一些。胖子，给你吧。我手下受了重伤，我也不好叫些不太亲的伙计来拿，所以自己来了。至于这位小哥，你是小花请来的帮手。明天上午就去，最好晚上能赶回来。”
　　“其实我们以前一起倒过斗啦。小哥，我们会告诉你以前的事的，尽我们所知。”
　　张起灵终于开口，“我们……以前……熟吗？”
　　“一般般吧。”吴邪的语气很淡。
　　张起灵又沉默了。
　　胖子也插了进来，声音有气无力，“是啊。但小哥你不要太丧气，该找回的总会找回的。”

作者有话说

　　总之，设定是吴邪很别扭，都是他在折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