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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毕 ...

  •   毕业后一年,他留在了那里,我只身前往B城。B城的灯火非常明亮,我仿佛都感觉不到黑暗。B城的物产丰盈,就好像永远不会枯竭的田地。B城繁复的可以,繁华得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那些不知道开往何方的车辆似乎永远都在路上,那些忙碌的行人犹如天生的运动员般健步如飞,那些完整的LED频二十四小时不知疲倦地滚动播放着华丽的广告。我闻到的所有气息都带着商业的味道,对于正在奋斗的我来说,这里的每一丝空气都让我全身的毛孔都蠢蠢欲动。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座城市,没有他。
      ——谢辛泽

      第一章

      谢辛泽一直知道人与人的界限在哪里,本来应该桥归桥,路归路的人,他从来都不招惹,所以肖明宇总说他活得太理智,太生硬。但是谢辛泽明白,这个界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越过去。所以,就算当年有多么喜欢肖明宇,也只是在送他走的时候,和他简单的拥抱。而来到这里除了为了打拼,更重要的时候想要离他远一点,不想作为好朋友出现在他生活里。
      这里的生活,百无聊赖,每天走同一条路,也永远不知道要走多少遍才算是头。很多时候会想起他,会想这几年,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和谁在在一起,是不是还是喜欢甜食,是不是还是换一张床就睡不着,还能不能想起自己。这么想的时候,自己总会情不自禁的微笑,觉得有他出现在生命里就很美好,所以就不奢望其他什么。这几年,有听母亲在电话里提起他,大抵也就是一些,他的生活状况,似乎是有了稳定的工作,也有了固定的女友。在谈及此处的时候,母亲的话语中总是带着浓浓的羡慕。母亲不愿意说出口,是不想逼自己,但是自己总是心存侥幸,觉得能躲一次就是一次,等过几年,也许真的就找一个女人结婚了也说不定,但也许那时候还是一个人。说不明白,是在等他,还是真的已经无力再去喜欢另一个人了,谁知道呢。
      这样想的入神的谢辛泽,没有注意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当他注意到了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他瞥了一眼号码,是陌生的号码。他想,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对方一定会再打电话过来,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大概是私人问题,那么就等对方找自己好了。于是,他将手机随意放在电脑桌上洗澡去了。
      二十多分钟后,赤裸的上身从浴室出来,从冰箱里拿了一听啤酒,喝了起来,习惯性地检视了手机,发现刚刚那个陌生的号码,有打来两个电话。谢辛泽出于礼貌,便想也没有想就回拨了过去。他等了很久,几乎是要挂断的时候,有人接起了电话。
      “您好。”谢辛泽先和那人打了招呼,结果,对方一言不发。于是,谢辛泽有问了一句:“请问您刚刚给这个号码拨号,是有什么事吗?”对方仍然是没有反应,谢辛泽一定是着了那个无聊的人的道,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对方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辛泽。”
      “……”
      谢辛泽好长时间反应不过来,他只是觉得这个人的声音犹如非洲草原旱季的干草,只要温度稍微高那么一些,就能点燃空气,实际上,这个人的声音已经在他的心里点燃了。深藏在血液里的深刻记忆,像被电击一样,突然苏醒过来。那个人的样子在脑子里迅速拼凑,出现在眼前,谢辛泽有预感,好像什么东西像充满了杯子的水一样要溢出来了,尽管如此,他还是在最后一刻,将自己的情绪克制住,用最平实的语言说道。
      “是肖明宇吗?”
      对方仿佛也不知道怎么样应对,于是只是沉默下来,轻轻的呼吸,但是谢辛泽即使从电话里也能听出来,对方的呼吸声控制的十分刻意,伪装着轻松,这让他有十足把握就是肖明宇打来的电话。他仿佛都能想象出肖明宇接电话的样子,一个不能称之为男人的大男孩,不知所措地拿着电话听筒,从耳朵开始到脖子由于紧张而通红。肖明宇从前就是这样,外表开朗,但是骨子里到底还是害羞,不善于沟通,每次一紧张,虽然面色如常,但是耳廓和脖子马上做出反应,红成一片,那种颜色恰到好处,显得格外勾人。
      他低下头微微笑自己,即便是这么久不见,也能轻易辨认出他的声音,也许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遗忘他吧,这么想着,他有问了一句:
      “是肖明宇吗?”
      这一次对方没有再沉默,而是没头脑的来了一句:
      “辛泽,来见我吧,你知道我在哪里。”
      谢辛泽被肖明宇过于跳跃性的思维弄的无可奈何,当他正想问清原因的时候,他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
      于是谢辛泽放下手机,自然而然地打开电脑,浏览查询最早的一班去w城的飞机,他笑自己,即使过了这么久时间还被肖明宇牵着鼻子走,肖明宇就一句话的事,就让他毫不犹豫、甘之如饴地飞过大半个中国,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走进了肖明宇的怪圈里,走不出来了。又想到,见见他也好,也许再次见到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他了也说不定。
      最早的飞机是早上八点,十一点就能到,到了应该给他去个电话,好让他来接自己,便拿起手机,将刚刚那个号码存了下来。同时,他打了个电话,向上司告假一星期,好在自己工作上努力,也未出过什么错误,请假相对容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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