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No.9 “苏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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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这条裙子很好看啊。”余若若钻进一家服装店，指着一条鲜红色的裙子说。“不过不太合我的气质，苏苏，我觉得你穿会比较好看哎。”
苏苏打量着这条裙子。鲜红色本是很招摇的颜色，但是这条裙子本身的构造却很简单，确实很好看。
“小姐，喜欢可以试一下。”导购员上前取下裙子，递给苏苏。
苏苏只好接过裙子，走进试衣室。
当苏苏穿着红裙子走出试衣室的时候，瞬间惊艳了等在门口的余若若和导购员。
“小姐，这条裙子很适合您。”导购员笑着说。
苏苏照了照镜子，自己本就是个红色，这条裙子虽然招摇，却不浮夸，是很好看啊。
“苏苏，太美了！”余若若感慨，“买下来吧买下来吧！”
苏苏满脸黑线，拉过余若若小声道，“若若，这家是IM正品店啊！”
“对呀！”笑着说，“苏苏，你现在是明星了，总得穿几件名牌吧？”
苏苏满头大汗，她是明星了，但也是个新人而已啊！也就上上节目，能有多少银子啊？也就余若若非要说她现在是明星了，以前不敢来这贵的吓人的商业街，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这里逛了。
逛逛是可以，但是贵的吓人的东西还是买不起啊！
“小姐，我看您眼熟，是苏苏小姐吧？”导购员突然开口，“我有看那期《音乐时间》，苏苏小姐唱歌很好听。听说您要出新专辑，不如就买条裙子回去庆祝一下，这条裙子真的很适合您。苏苏小姐请放心，这条裙子是今年夏天的新款，全市也没几条的。”
苏苏一愣，完了，被认出来了。
IM的导购员果然很专业，认出她来了，却还不忘推销。
不过，现在怎么办啊？
现在，如果说不买，一定会很丢人。
不喜欢？开玩笑，这件衣服这么好看，也这么适合她，只要不是审美畸形应该都不会不喜欢吧。
太贵了？估计现在就只有自己知道，作为新人根本没有赚多少银子呢啊！
“苏苏，买下来吧买下来吧！”苏苏纠结之余，余若若还不忘煽风点火。
算了，大不了就当这段时间的工作白做了，换一条自己很喜欢的裙子，和艺人的形象吧！
“我……”苏苏开口。
“我买了。”一个男声在苏苏身后响起，“这条裙子，我帮苏苏小美女买了。”
这么轻佻的声音，听就知道是Roma。
“Roma老师，好巧。”苏苏转身，跟Roma打招呼。
Roma一笑：“是啊，好巧。”
“Roma先生。”IM的经理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冒了出来。
“我要的衣服准备好了么？”Roma问经理。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经理回答，“Roma先生来个电话，我安排给您送去就行了，麻烦您跑一趟。”
“如果不是跑一趟，怎么会碰到苏苏小美女呢？”Roma笑了笑，指着苏苏身上的裙子，“经理，那件衣服也帮我算上。”
“不用了Roma老师，我自己买下来就好。”虽然很心疼银子没错，但是这么贵的东西让别人送，还真是有点别扭。
“苏苏小美女，不管怎么说，我也当了你一天老师，古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亲送女儿东西，不奇怪吧？”
“可是……”可以这样理解么？苏苏有点无语。
看着苏苏怀疑的目光，Roma继续说，“再说了，作为一名专业的形象设计师，看到一件好衣服找到了一个适合它的主人，如果不送出去，实在有点不符合我的专业素养。”
“那…Roma老师，这样算的话，你是要送多少衣服啊？”苏苏继续无语。
Roma终于忍无可忍，“苏苏小美女，送你件衣服有这么难么？”说罢扭头，对着经理道，“结账。”
经理虽然还有些搞不懂眼前的状况，但是作为IM的经理，只要有人付账，是谁都无所谓了。
余若若看着跟着经理离开的Roma的背影，捅了捅苏苏，“这是Roma啊？就是国际上获了好多奖的那个形象设计师？之前上学的时候，不是一直是你的偶像么？这真的是真人啊？”
“是……”苏苏叹气。
还在学校学习形象设计时候的苏苏，一直把Roma当作自己的偶像，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Roma完全颠覆了她心目中的偶像形象。
“哎，苏苏你丫厉害啊，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偶像？”余若若有些激动，“他不会在追你吧？你彻夜不归那天晚上不会就是在Roma家吧？”
“若若你想象力太丰富了，什么勾搭啊！”苏苏有气无力。“我跟Roma老师完全没有关系。”
“可是Roma还送你衣服。”余若若摆明不信。
苏苏一副“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表情，“那是因为，Roma老师就是个没有节操的人，哪儿用得上我勾搭，估计对谁都这样。”
“苏苏小美女，我听到你说我坏话了哦！”Roma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我好心送你衣服，怎么能背后说我坏话呢！”
苏苏听得出来Roma半开玩笑的语气，只是叹了口气，“Roma老师，您就直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苏苏小美女真聪明。”Roma笑着说。
“啊？还真有？”苏苏一愣，她其实就是随口一说。
“苏苏小美女别紧张嘛，我还是很怜香惜玉的。”Roma一副引鱼上钩的表情，“很简单，只用穿着刚刚IM赞助的衣服，拍一组照片就行了哦！”
苏苏一愣，“Roma老师是想找我拍广告？”
“如果你要这么说，当然也没有问题。”Roma点头。
苏苏汗道，“这好办啊，没问题的，只要您不是故意诓我的，接个广告而已。不过Roma老师，只是拍个广告，怎么还需要拐着我来呢？这个您去找Kin哥不就行了么？”
“那你同意了哦！”Roma笑了笑，“也许，你家经纪人会不同意哦！”
苏苏一开始并没有明白Roma的意思，直到第二天苏苏进了录音棚才发现，别说Kin哥不同意，她也不想接这个广告了，因为她真的完全没了拍广告的力气。
录音远比她想的困难多了。
苏苏经常去KTV，本以为进录音棚录歌就像在KTV唱歌差不了太多，却突然发现，原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在KTV里，音响加入了很大的混响效果，往往听到的并不是自己的声音，而录音棚里，系统反馈给苏苏的是不加任何修饰的纯原声，所以带着耳机听自己声音的苏苏表现出了完全的不适应。
反复的试唱，反复地出问题，第一首歌不停地循环着，一天下来，完全没有进展。
Kin看着录音室里的苏苏，有些无奈地叹气，“今天就到这里吧。”
晚上回到家，匆匆和苏母打过招呼后，苏苏累得把自己摔到了床上，完全不想动弹。
挫败感。
之前学舞蹈时的挫败感再次死灰复燃。
滴滴滴——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苏苏可以猜到，一定是余若若发来问她第一天录音的情况的，可是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唱歌，对她来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困难过。
滴滴滴——
手机再次响起来，趴在床上的苏苏无奈地伸手，从身边的包包里摸出手机。
第一条的确是余若若的，也的确是问她录音顺不顺利，苏苏犹豫了一下，回了一条肯定的回答。
第二条是苏苏不认识的号码，打开看，竟然是顾城。
——每个歌手第一次进录音棚都会不习惯，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在录音棚等你。顾城。
苏苏有些呆滞地看着短信。
顾城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苏苏一点都不奇怪，顾城知道自己今天录音不顺利，苏苏也并不感到奇怪，奇怪的只是顾城为什么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帮自己。
舞蹈学不会，顾城帮她。
签约后没通告，顾城帮她。
这次，录音录不好，还是顾城要帮她。
每次的困难，顾城总是在帮她，而在帮助之后，总是默默地销声匿迹，甚至让自己连说一声谢谢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短信最后的“顾城”这两个字，苏苏说不清楚心底浮动的感觉是感动还是其他什么，犹豫了半晌，终是回了一条短信，然后小心翼翼地存下顾城的号码，安然入睡。
而同一时间，顾城坐在自家客厅的地上，倚靠着茶几，就如同那天苏苏看到的一样，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姿势。
——好的，谢谢顾城前辈。
简单的几个字，彬彬有礼。
顾城说不来为什么会帮她，在听了Kin无奈的抱怨和惋惜之后，竟然要走了她的电话号码，然后发短信给她。
也许是拿她当做挡箭牌的愧疚，也许是那天在舞蹈室时她那挫败而又倔强的目光，也许……也许都是借口，都只是他利用她的借口。
抬头喝下一口啤酒，香槟色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微凉的感觉让顾城微微皱眉。
拿出手机，翻出“雨柔”这个名字，有些颤抖地打出每一个字。
——抱歉，明天早上我要陪苏苏录音，没有时间。
冷漠而疏远的语气，是他对她的极限。
该要放弃了，顾城心里清楚地知道。
不是没有尝试过放弃，只是每次都妥协。就连前不久，在当着她的面亲吻了苏苏，在对媒体高调地撇清和她的所有关系之后，看着她梨花带雨地承诺再也不会和别的男人约会，看着她泪眼婆娑地承诺公不公开两人关系完全听他的意见，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明知道她的承诺一文不值，明知道她的说谎已成习惯，但是看着她的眼泪，他还是会妥协。
爱的这么卑微，他早已认了。
可是怎么能转眼，不过几天的时间，她就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微笑着完全否认和他的关系？
如果，她不改变，这段爱情，他一个人怎么撑得下来？
摁掉安雨柔打来的电话，关机。
也许真的要放手了。
就从拒绝她的邀约，挂断她的电话开始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No.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