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白一]Time Will Tell》慕轻颜

5、第三章 黑崎一护·犹记相思[01-04]

　　01
　　朽木家的院子里，正是暮春时节。花瓣洋洋洒洒，好像上天的泼墨，染了整个园子的芬芳。

　　一护发现自从在尸魂界生活，只有对春天的感觉最深。偶尔看看日历，心中想的是，这个时候，朽木家的樱花该开了吧，又过了些日子，心中想的又是，又该落花了。

　　他自然也知道，今年的樱花，要比往年的早落。看着树枝上变少了许多的花朵，心中竟生了几分的不舍。小的时候读课文，学什么感怀暮春，那时候心中是没什么感觉，现在想想，真是有几分愁绪。

　　也不知道从几何起，自己习惯每周都到朽木家的府上坐坐。那位朽木家的户主，虽然没有赶他出门，却也从来没有欢迎过他。偶尔他有时间，两个人可以一起喝杯茶，茶香满屋的时候，闲聊上两句，如此便是大半天。

　　剑八就很是不悦一护每周与白哉的“队长座谈”，说什么有那个闲工夫和那闷人聊天，还不如我们切磋切磋呢！

　　不过，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一护却从没有感到无聊。

　　“要走了？”桌子对面的人淡淡的抬眼看他，冷冷的语调，听不出一分的挽留。

　　“是，要走了。我们队上的文件还有那么高呢！”一护笑了笑，比了一个夸张的高度。若不是和白哉认识那么多年了，他真还以为那个冰块讨厌他呢！不过他想，白哉应该不讨厌他，不然自己现在怎么可能还坐在这里？

　　希望……白哉不要讨厌他。一护心里苦笑一下，即使只是希望而已。

　　“那我不送了。”白哉丝毫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一护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个赌……你还记得吧？”

　　白哉抬起头来，目光有几丝的忿忿，“你好像每周都来，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吗？”

　　一护微微一笑，不再作声。抬眼间天空仍是一般的蓝，宛若故时。

　　02
　　桌上堆满了书，18岁的黑崎一护从书堆里抬起头来，揉了揉太阳穴。

　　战斗结束的安宁，最让他不适应，尸魂界已是异常的安静，虚圈更是没有动静，原先整天都要挥挥斩月，现在却连这个体育活动都没有了。

　　若不是恋次和露琪亚还常来转转，他真以为自己被尸魂界抛弃了，遗忘了。

　　他现在是考生了，天天忙碌，围着书打转。可有的时候看着堆起来的习题，想的却是六番队队长室那桌上，堆得高高的文件。

　　一护很是奇怪，为什么自己这么忙，还总是会想着白哉那个家伙。

　　走路的时候想起的，是白哉迈着大步来去匆匆的模样，然后嗤笑，他不是瞬步很厉害吗？直接用瞬步就好了，干嘛走得那么急？

　　吃饭的时候想起的，是自己有一次拜访朽木家，被露琪亚留下来吃饭，白哉那贵族式的吃饭架势，老让他觉得就白哉那个吃法，得吃多久才吃得饱？

　　写字的时候想起的，是有次他偷翻了白哉批阅的文件，上面潇洒的字体，隐隐的露出些霸气，简直可以当字帖了，怎么看都好看。

　　18岁的黑崎一护，最近总是在走神，然后笑得一脸暧昧。

　　黑崎一心拉着夏梨蹲到一边，悄悄地问：“一护最近是不是认识了什么女孩子。他……是不是恋爱了？”

　　03
　　“……任命代理死神黑崎一护为庭护十三队五番队队长……”

　　地狱蝶的翅膀一开一合，响着的是山本队长的声音，一段话说完，一护也就记得这么一句。

　　五番队……队长？

　　那时候恋次当上队长的时候，他们几个还一起猜测呢，这五番队的队长到底会落在谁的头上。那个时候恋次露琪亚两个人冲他“嘿嘿”笑着，都是一副不是你会是谁的样子。

　　没想到，成真了。

　　“……请黑崎一护马上到尸魂界，接受队长的职位。”

　　山本队长的声音继续响着，这才把一护从发愣中唤醒。如果做队长的话，就要长住尸魂界了，要离开家人和这烦嚣的现世，去那尸魂界过安安静静的日子。

　　自己……真的可以吗？

　　一护习惯性的挠了挠头，“那个……能不能等两天，让我考虑考虑。”

　　这话说完，地狱蝶的翅膀也不扇了，估计这话把山本气得噎住了。

　　“我的意思是，我还要跟家人告别，跟朋友说一声吧？”一护连忙解释，山本队长的年岁也大了，不能因为他这一句话给气病了。

　　“那请尽快决定，我们在尸魂界等你的消息。”

　　地狱蝶翅膀扇了扇，飞得比来的时候还要快。

　　04
　　熄了灯，一护躺在床上看天花板，黑色的一片，突然像是一块幕布，渐渐地映出了白哉的脸。整齐的黑发下，一双漆黑的眼，总有寂寞厌厌的。

　　其实老早就想陪在他身边了。六番队副队的位置，最近换了个新手，听恋次的语气好像并不是很能干。

　　其实他就想做白哉的副手来着。前些日子还算空闲，他还专门练了毛笔字，特地找了和白哉字体相似的字帖描红，却怎么学也学不出他那个味道。垂头丧气的时候，他明白了一点，朽木白哉就是朽木白哉，别人怎么学也学不来的。

　　学不来他的干练英明，学不来他的高贵潇洒，学不来他的淡定气度。

　　要不然他怎么是朽木白哉呢？

　　要不然他怎么是黑崎一护深深眷恋，总也无法忘记的朽木白哉呢？

　　听说恋次当了三番队的队长，那时候还小小的激动了一下，心跳都快了些，想的正是自己会不会有机会接替那个副手的位置。可过了两天，恋次居然又说，副队长的位置有人接了。

　　回想当年，他当旅祸的那次。那时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当上队长吧？

　　可当上了队长又如何？可以住在尸魂界，经常遇到白哉，偶尔打个招呼，寒暄两句，估计也就这样了。可那样的话，至少可以陪在他身边了吧？偶尔见面，这也是好的。

　　入梦的时候，他想，如果他和白哉的距离，和5与6那般接近，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