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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D血者 于路静静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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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路静静地站着,用耳朵极力收刮着从有着天空影像的房间上空漏进的几缕微风中带来的好事者低声八卦所泄露的讯息。
“你也是来‘猎王’?”
“是啊”
“嘿嘿嘿,这么垃圾的机械,会死哦”
“多…闲…老子喜欢!”
“移居星的…犯罪者……”
“杀了‘王’真的可以去移居星?”
“…好像还可以当上士官……”
“太好了……”
“……”四周的声音越来越大,和风声交融,嘈杂成一片。说什么的都有,其中以‘猎王’‘移居星’和‘死’这三个词出现的频率最高。
于路在心中不屑的撇了撇嘴,哼,那群混蛋真是越来越讨厌了,居然真这么卑鄙用了死亡诱饵,用半死不活的D血者作为诱饵来吸引地下城对移居星抱有妄想的能力者,然后全部处死以免动乱时他们会成为隐患,三年了,还是这不变的狠毒策略。
但是,于路看了看众人,眼中冷漠的光芒一闪而过,这样反而好,越混乱他带走D血者的机会越大,这次的D血者,很强,他甚至能感觉得到他的力量,非常的暴戾。
所以那些家伙们才提前施过刑了吧,他在外面嗅到的血腥味一天比一天浓烈。
政府想处死眼中钉随便解决些蝼蚁,他就偏不让他们称心如意,蝼蚁就双手奉送,而那个D血者嘛,他就不客气的带走了。
门关闭了。
进入场地后于路就一个人偷偷的躲了起来。这场比赛是生死不论,满心贪欲的人在一起免不了自相残杀,而且刚才进场地时他看到“清道夫”了,穿着十五队特有的制服和十对共五十人的移居星正规军一起进来了赛场,看来真的是为了确保全部死亡。
于路望着树下经过一拨又一拨兴高采烈的人们,丢下一句“蠢货”就又移到另一个地方去了,还是离那些家伙远一点好,他还得留着力气对付那个D血者,他可不一定愿意和自己走,无谓的争斗能免就免。
嗅着时断时续的血腥味,于路在密林中纵跃飞跳,好不容易才寻到一座高高的建筑面前。它隐没在森林中,上面飘动着仿佛从来没有散开过的乌云,寂静阴森。
更奇怪的是这建筑无论是哪一处都没有用上一点金属,钢筋铁门什么的,完全没有,所有的建筑结构都是用水泥和木头组成,正因为如此,建筑的形状尤为奇怪,像是小孩子在沙滩上过家家时堆成的城堡一样。
在这么可疑的地方,无论是谁都会变得小心翼翼,束手束脚,可是于路却毫不犹豫的推开大门,直直的走了进去。
感觉到了,这里有D血者的气味。
没走几步,于路就忍不住停了下来,从房间深处,传来强烈的杀气,以及,让人作呕的浓厚的血腥味道。
果然是D血者,于路闭上眼睛,感到那份杀气变得越来越狂暴暴戾。
“……”再怎么危险也得去,那小子自己是一定要带走的,顶着沉重的杀气,于路向更深处走去。
穿过两重大门,四周的烛火蓬的一声自动燃起,将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照的毫厘不差,被政府用作饵的“王”就在这里,阴沉的杀气从她的身上源源不绝的涌出,让人心惊不已。
“小女孩…”于路皱着眉,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被束缚在墙上,她的脖子和腰都用水泥牢牢的固定,四肢都用粗大的木钉钉在墙上,血浸透破破烂烂的裙子,已经变成了红色,每一道衣服的裂缝处都能看见深深的血肉模糊的伤口,而血还在流,不停地,从指尖和脚腕处滴到地上。
触目惊心。
“……”于路的眉头越发的皱紧了,竟然已经成了这副惨样。混蛋!就算这小孩是D血者,政府这也做得太过了。算了,反正他从那时过后来就再不对那群人渣抱有任何希望,只有斯图尔特那笨蛋,才会到现在还不死心的希望政府可以善待D血者。
“王”无力的垂着小小的头颅,脏兮兮的头发粘在脸上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于路向前靠近,正准备将她放下来就觉得身上一轻,然后十几把闪亮的小刀就向自己凶狠地刺来,于路狼狈的一个前滚翻想躲过攻击,却依然被两把刀刺进了肩膀和手臂,鲜血四溅!
好快!“唔…”于路咬牙后退,看见墙上被束缚的小女孩艰难的抬起头,瞪着一双血染的通红的眼睛冷冰冰的与他对望。
“给我滚出去,侵略者!”
“我不是,”于路困难的张口,肩膀痛得要死,怪不得政府对她下手这么重,这小家伙好暴力啊,下手也没个轻重,要是把我弄死了可就没人救你了,于路不爽的腹诽。
可是“王”的能力明显没有包含读心术,“给我滚出去!”随着这句话,更多变小变形的刀子浮在了空中,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切!”于路无奈地呲声,迅速转身离开了,这次的交涉,以失败告终。
强撑着逃离危险区域,于路终于失力倒在地上,那家伙,把所有的刀都对准了他的要害,攻击速度还那么快,要不是他平时训练有素,现在可就不是仅仅流血那么简单了,绝对,会死。
他什么治疗药都没带,应急疗程也做不了,唔,真痛,于路抓住露在外面的一截刀把儿,将两把刀硬生生的拔了出来,“……可恶”不该擅自跑来的,至少该叫斯图尔特一起,他在的话,于路奋力向前移动了几步,然后软软的靠在大树上,想着,斯图在的话,自己再怎么,也不会这么悲惨的。
开始,看不清楚了,完了。血流太多……
那些刀都是他的随身武器。怪不得那建筑和束缚物都那么奇怪,这孩子的能力,一定和金属有关。竟然会被自己的武器伤成这样,回去后肯定会被吉拉笑死,“哧!”拉住衣角狠狠一扯,上衣下摆顿时碎成了好几条,于路咬着布条一头配合着完好的右手将布条紧紧勒在伤口处,绑好后在上面草草淋了些清水当做清洗,然后就倒在树下睡着了。
好热,伤口好痛。
“别乱动,你伤的很重,不好好处理是不行的,”动听的嗓音在耳边柔柔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