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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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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好疼,肚子好涨像要裂开一样,怎么回事?夜痕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有人对他喊,用力,孩子就要出来了.
怎么用力?什么孩子?好疼,好难受!
“族长,用力啊,快醒醒,醒醒啊!孩子就快出来了。”
夜痕突然感觉腹部一正抽痛,嘶喊一声,睁大眼睛.看见几个白胡子的老头围着他转,手上还有血滴着.你们是谁?
“族长醒了,族长醒了。”
他这是在哪?夜痕想用手去摸摸头,却无奈手提不起半分力气。他记得今天是格雷的死期,他费力策划了十年,他...
啊!夜痕还来不及多想又是正钻心的疼痛。好想就此晕过去。
“族长,不能晕啊,再坚持会,再坚持会就好,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用力,用力啊!”
用力,用力。五脏六腹都挤在一起,好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见了“呱~~”声。夜痕只觉自己在地狱走了一圈。
“族长,生出来了,是位少主,长得和你小时候可象了。”
“孩子?”夜痕伸出手来想摸摸,却突然力竭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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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少主可真黏你,看我才刚抱走会,就哭个不停。”负责伺候因生产而不便的夜痕的其中一位年长侍女道.
“我来抱吧!”夜痕含笑道。接过孩子,看着到他怀里就不哭的宝宝,无奈的想道他是怎么来到这的。
他来这差不多快有一个月了吧!一个月前,他还坐在有冷气的办公室里喝着美女秘书泡的咖啡算计着他殚精竭虑苦苦谋划十年的布局还有没什么差错遗漏等着看格雷的下场。没想到...叹,事事难料。
那日,他看着格雷一步步落入圈套,眼看就可以亲手杀了他.却不知从哪冒出两个自称神仙是什么反穿越侦察组的,先是说他是穿越的,他们要更正错误.接着就硬把他的灵魂拉出身体,当他看到自己躺在地上时,那个愤怒啊!其中一个自称神仙的居然还很自豪的告诉他,地上的是他的躯体,而他们挥挥手就可拿走他的灵魂,就象现在这样.还记得他当时听到这晴天霹雳时很激动愤怒,抄起拳头就向那两个自称神仙的砸去.结果那其中一个对他放出一道闪电,再次醒来时他就在这,就在生孩子.一个大男人在生孩子!?真是荒唐!
"啊!呱,呱."怀中的宝宝见夜痕只顾发呆不理他,不依的叫起来.
"宝宝,怎么了,是饿了吗?"夜痕回过神来,担心道.
宝宝此时把手伸向夜痕,轻扶他的脸,再在上边亲一口,就咯~咯~咯~的笑起来.末了又伸出双手示意要夜痕抱.
"是要爹爹抱吗!"夜痕温柔的抱起宝宝,虽然来到这世界并非他所愿,虽然不知那两个自称神仙的家伙什么时候能发现他们的错误而带他回原来的世界,但,对于身为孤儿从未享受过亲情的他,突然间多了个全心全意依赖他的宝宝.似乎也不错.
"族长,长老们来了."侍女向逗着宝宝的夜痕含笑道.
"月恒,少主今天有没有听话啊!来,白爷爷抱抱."白长老一进屋就嚷起来。
“白辞,你怎么老是这样没规矩,直呼族长的名讳。”跟着进来的风长老摇头说道。
“风温,你这话什么意思!月恒是我带大的。天地君亲师,我也站了一个。莫不成当了族长,我这做师傅的就不能叫自己徒弟的名字啦!”白辞吹胡子瞪眼,双手插腰对风温跳脚道。
“风老弟,反正族长也不介意,你就别管他了。”最后进屋的雷长老雷中天道。
“就是!”白长老斗嘴胜利,嚣张的跑到宝宝面前,兴高彩烈的抱起。宝宝却不领情,一到白长老怀里就哇~哇~大哭.夜痕见状,无奈的撑起身子抱过宝宝.宝宝一到夜痕怀里就停止哭泣,还咯~咯~的笑起来,嘴里嚷着,似乎在叫爹爹.
白长老讨了没趣,沮丧道:"老朽儿就怎么惹人嫌吗?"
侍女们都被逗笑,其中一名侍女忍笑,道:“白长老你是不知道,刚才少主睡着了,我们怕族长累,就抱了一会,那知少主在睡梦中都不依不饶的大哭,非得族长抱去,才安静下来。”
众人听后恍然大悟。
五位长老在夜痕身旁坐下,白长老还不死心的一直用手去碰宝宝,被他旁边的雷长老一瞪,念念不舍的收回手。风长老无视这些小动作,只是一本正经的对夜痕道:“族长,老夫等今日前来是因再过几日少主就满月,我等已准备好满月时的祭典用品.”
“嗯!”祭典?夜痕微蹙眉头。小孩满月而已,祭典做什么!
“嗯什么,族长你倒是快说呀!”
“说?说什么?”夜痕茫然。他又不是真的月神族族长,怎么知道要说什么?
“族长,少主都出生这么久了,你不会还没想好吧!”冷长老摸了摸他那把及地的白胡子皱眉道。
想好什么?
“族长可是没头绪,不知从何入手!”夜长老想了想道:“族长是在满月时降生的,代表无限潜力,取名月恒,意为圆月恒在。而少主是在新月时出生,代表无限变化,族长可从这里着手。”
原来是要给宝宝取名啊!夜痕嘴角轻轻抽动。干嘛打哑迷,直说不就好。夜痕有些抱怨,根本就忘了真的月恒怎么可能不知道。
“咯~,咯~”宝宝突然在夜痕怀里不安分的手舞足蹈起来。
“宝宝是知道自己要有名字了,在兴奋吗?”夜痕抓住宝宝乱挥的小胖手,问道。
宝宝捣蛋的小手被擒,不依不挠的蹬着短腿,嘴里直咯吱咯吱嚷。终于在不懈努力下,一只小手挣脱夜痕的束缚,斜着身子晃啊晃啊!
夜痕顺着宝宝的小手望去,忍俊笑道:“宝宝怎么能这么淘气,戏弄白长老。”
白辞看看自己被打着死结的胡子,无奈道:“少主,你怎么可以玩老朽的胡子呢!”
“老白,少主这么活泼是好事。我们应该高兴才是!”冷长老看着白辞越弄胡子打结的越厉害,笑道。
“对,这可是好事。”众长老见白辞的胡子都被他自己弄得全打结,附和道。
宝宝在夜痕怀里,也咯咯直乐。时不时又看看夜痕,又看看哄哄大笑的白胡子长老们,最终伸出小手拉着夜痕的衣襟,嘴里也不知在嚷些什么,似乎对夜痕的分心,走神很不满.
夜痕把宝宝抱起到平视处,宝宝趁机亲了夜痕几下.亲完左脸亲右脸,亲了右脸还去亲夜痕的嘴,夜痕含笑的任宝宝吃他豆腐,对长老们道:“无华而实,就叫月无华吧!”看了看还在吃他豆腐的宝宝,又道:“宝宝今后就叫无华,月无华。”是呀!今后再也没有夜痕,只有月无华的爹爹月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