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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姣颜 第七境 战计显威之风雨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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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混战,若己势弱,应振奋人心,避其锋芒,击其弱肋,利地形之便,辗转击杀,缓缓图之。
三军混战,若己势弱,应左右平衡,观彼此之军力,军心,君臣关系,粮草供给,战将水平,各军气势,运道气数,慎重择之,早寻同盟,并防其余两军结盟共攻己军。结盟后在战胜敌军的基础上削弱同盟的军力,力保己军不失,为战胜共有敌人之后的倒戈相向早做准备。若己方较之同盟仍嫌弱小,那么应早定后计,是为早早退却亦或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多方混战,若己势弱,则应避战而望,团居一隅,尽力保存己身。同时广散兵士,多方打探,关注战场,多加分析,广散谣言,多加挑拨,寻找对方弱点并寻同盟。待战事鏖靡,彼此混战,人人皆疲时异军突起,纵横捭阖,一扫八方。
我承认,以上三计是混战计中我最为喜欢用的三计,虽费时费力变数多了些,却能够尽最大可能保存我方将士。但武夫子却斥我心思不正,投机取巧,在战场之上不想办法力压敌人,正大光明攻打敌人却使些阴招手段理所当然的把别人视为傻子。武夫子训我,若再如此自以为是下去,在战场上必定吃大亏。
我乐呵呵一笑,承了夫子训斥,告了错,又将战计中另几条点之与夫子,夫子这才气消了些,但仍是训诫我一番。不是我不知夫子喜好,也不是我不知战场一向需要稳扎稳打,靠不得半点投机取巧,但是我还是每每将战计向这些诡计上寻。我从来不是一个正气凌然的好人,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这是在张家血脉中一辈辈所传承下来的东西。况且,张家人的护短也是出了名的。
张家诗书传家,各个温文尔雅,优雅端庄,但不管怎样,他的骨子里仍是一个商人,我虽看着与张家相异,却真真与张家是一脉相承。
这几个月,我过得着实艰辛。与张家内斗不同,这次的商战是大半个原国商家与张家为敌,凡在张家产业所在的地方均有打压。钱权交困,人疲马乏,这便是张家的现状,与此同时,一拨又一拨的所谓杀手纷纷涌来,令我烦不胜烦。
我在这些烦烦索索的事情中考过武举,接着便回来再次处理张家之事。我知道,若要让此事灭,非用雷霆手段震慑与甜枣相诱同行不可。
可这雷霆要震哪儿,甜枣要给谁……这可是要好好琢磨琢磨。
我推了大小一应事物,步入后院一跃窜上小时常被爹爹所堵得那棵树上闭目沉思,推演步算。一连三天,我粒米未进,滴水未沾。三日过,我睁眼下树,洗漱一番,翩翩然拜过爷爷与夫子,转身开始奔赴各地。
最终,我以大手笔砸垮了欺我甚巨的朱家,而给了同是医药世家的叶家与酿酒起业的贺家一颗大大的甜枣。
朱家所营产业是原国商家最为眼馋的盐业。所谓“十盐九富一做官”,朱家资财不可谓不多,便是朱家什么事都不干,单维持现今的吃穿用度,铺张排场,那也是能厉三代而不衰的,更何况如今的张家当家人还是个精明强干的人。
但再如何精明强干,也架不住有个专拆老子台的儿子在背后一直胡捣乱。
朱精涛四十岁才得那么一个儿子,虽非正妻所出,那也是百疼千爱,后来家中侍妾陆续又给他添了几个女儿,可正妻一直没动静,好不容易三年前正妻孕有一子,却在生产时死于难产,一尸两命。朱精涛五十五岁厉丧妻丧子之痛,一时病倒,待病好,也没了再要儿子的心思,扶了为他生下儿子的妾侍为正室,也算是为自己唯一的儿子朱明业正了名。
许是朱明业觉得以后的朱家一定会落到自己手里,以前虽骄纵恣意,却不算太出格。但自从朱精涛将他娘扶为正室,自己名正言顺成为朱家嫡子,朱明业越发没了个度数,所做之事一件比一件恶劣,一件比一件让人所不齿。朱精涛虽也管教,但毕竟是唯一的儿子,未免纵容了些,而朱明业他也圆滑,也知晓有些事不能明目张胆,就这么一放一收,这父子二人倒也算相安无事。可偏偏今年朱明业生辰,朱明业招了一群狐朋狗友去找乐子,在路上遇到一布衣男子长得眉目姣好形似女子,遂上前调戏了几句,可谁知,此人是新上任的菽州郡守苏知言。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苏知言给朱明业扣了一个污辱朝廷命官的帽子,把朱明业痛揍了一顿接着把朱明业给关了起来。朱精涛一听,立马放下手中事物,上下活动,四处联络,这才堪堪把朱明业给捞出来。
可谁知他这边刚松一口气,那边却又是急报连连,让他这口还没松完的气又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