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梦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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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依旧下得很大。
和记忆里的场景很相似。那场雪也是像这么大吧。
那场雪是哪里的哪场雪……是哪……
泛着冷光的兵器朝他挥击过来，没入胸口的冷银色击碎心脏的尖锐痛感，夹杂着寒风的呼啸声和尖锐的碎裂声音袭击神经。
玖兰枢猛地惊醒，右手抓住自己的衣领，面色惨白地大口喘着气。细密的汗水布满光洁的额头，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
五指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看到了，红与白的交织。妖冶诡异却异常美丽，混合着熟悉的味道扑入鼻腔，喉咙莫名的开始有些烧灼之感。
不知不觉中下唇被咬破。漆黑的夜里一丝浅淡血腥之气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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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跳跃。
“你怎么想。”黑色长发的男子执笔书写之余，状似无意地问道。
靠着纸门的翡翠色眸子的青年唇边挑起一抹笑意，“什么怎么想，你说那个女孩？挺可爱的，反正我不讨厌。”
“我不是说这个……”男子微顿，略微皱了皱眉，“为了寻找纲道先生而来到京都，偏偏在那天之内被我们的队员袭击，如果说是偶然，这也太巧合了。还有……”
“那名少年。”端正跪坐的深紫发色的男子接话道。“不平凡的剑道，不平凡的容貌，还有……不明的气质。”
“似乎有点蹊跷了呢……嘛，无所谓啦。”
玖兰枢本是因为梦魇困扰，毫无睡意便出来解闷。谁知碰巧听到这样一段对话。
泛白的薄唇勾起一丝魅惑人心的笑痕。暗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色，随即隐没在不变的沉寂里。
依旧飘飞的大雪，此刻看起来有种凉薄的讽刺意味。
伸开苍白修长的手，接过一点白雪，掌心里冰凉的触感刺激着自己的心脏。——尽管那里连疤痕都没有留下，此刻还是隐隐地钝痛着。
左手抚上心口，玖兰枢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萦绕在心口呢。
那里堵得发慌。
那里有顿顿的痛感。
那里的悲哀，苦涩得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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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醒来的千鹤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望着旁边被掀开的被褥，探手摸了摸温度，已然凉了许久。
微微叹了一口气，千鹤棕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黯然。
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雪景不禁开始喃喃自语：“这事还要多久才能去找父亲……现在被关在这里，连枢也不见踪影了……难道说就得一直被关禁闭么……”
垂下眼帘，雪村千鹤的表情很是落寞。
“这点要取决于你自己的心态吧。”
雪村千鹤瞬间惊愕，望着靠在窗边坐下的碧眸男子惊讶地问道：“哎？为……为什么冲田先生会在这里……”
冲田总司唇边扬起一抹戏谑的笑痕，翡翠般的眸子里笑意满满。“不止我一个人哟……”
“哎？！还有斋藤先生……”
“还不止哟……”望着少女可爱的无措样子，冲田总司嘴角的弧度不断上挑。
雪村千鹤顺着冲田总司的目光看去，望见熟悉的身着黑色和服的身影，身子缓缓僵硬。
玖兰……枢……也在……啊……
雪村千鹤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太失败了。
那么多人都在场，还当做无人一般说着可笑的话……
玖兰枢嘴角习惯性扬起的浅笑僵硬了不少，隐隐还有些抽搐的模样。纤长的手揉着自己的眉心，玖兰枢真的很担心这丫头以后会不会给别人拐了，这点警惕性真是差到极点……
“我说，该吃饭了——”藤堂平助小跑过来，朝着四人喊道。
“土方先生命令她不能离开视线，还有不能离开这间屋子一步。”斋藤一瞟了一眼雪村千鹤。
闻言，雪村千鹤又是无奈地一叹，为什么只有她啊喂……
“那么让他们与我们一起吃饭不就行了吗？这样不是更方便么……省了不少事情……”藤堂平助的神色看上去有些不耐烦。“新八他们都在等着呢，所以快一点吧。”
“也可以啊~”冲田总司笑意未减，将斋藤一手里端着的小桌放在藤堂平助的手里。
像是看到了他的疑惑，冲田总司未等藤堂平助开口，微眯了一下眸子，淡淡道：“你是提建议的人，当然由你来端喽~”
话落，带头踏步而去。
“真是的，那我们走吧。”藤堂平助甩了甩头，朝着后头的三人说道。
玖兰枢跟在最后，眸光不断掠过左侧的雪景，脑海里挥之不散的是昨晚的梦境。那血红与雪白的交织，诡异的夜晚，还有莫名的感觉，像是啃噬着心脏一样开始朝全身蔓延，那种孤寂悲凉的情绪又开始仿佛顺着血液流转到全身。
玖兰枢酒红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幽光。
这个梦境，似乎是他亲身经历过的。
左手伸开，再次拦过一丝飘雪。冰凉刺激着指尖。
雪景很漂亮。
却也是苍白得令人厌恶。
就如晚上的梦一样，让他心脏总有些浅浅的钝痛。
就在走过转角的一瞬，玖兰枢在脑海里清晰地看见了一双鲜红色的竖瞳。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梦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