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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象牙塔里的善男信女(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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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的长假,因为刚开学又不久,思乡之情不胜玩心的我们便都没有回家,我和兔子便探讨着是否要利用这次长假见识下X久负盛名的旅游风光。
苏漾打来电话说他们寝室想和我这边联谊外出秋游。见寝室女孩连连点头我便答应了,还能依稀听到苏漾寝室里有人的欢呼声。
再提及出玩时,李芸眉头一拧,询问下才得知,她是个不堪长途坐车的主儿,所以我们提前买了晕车药,晕车贴。之后出远门前,李芸都会提前准备以防晕车。
商量了下,我们决定先去小有名气的野生动物园。
四比三的阵容,因为苏漾寝室里的本地男孩回家去了。
当苏漾他们三个出现在我们面前时,原本抱着看帅哥的希望落空。外貌协会的喜儿夸张地抱怨不迭,除了苏漾剩下两个怎么都是歪瓜裂枣呢。
与苏漾同寝室的其中一个叫□□,他很是殷勤,替我们买水又递纸巾的,还问我们包重不重要不要帮着拿。黑黑瘦瘦的他一听和喜儿是老乡,便套近乎地和喜儿攀亲。我很确定那天电话里听到的欢呼声是来自□□。后来从苏漾得知,原来提议联谊秋游的也是他。
另外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叫张有为,眉目清秀,着装朴素,略微腼腆,一路只是淡淡地微笑。即使熟络以后他也是这样的状态。
张有为就是苏漾曾和我提过寝室里一直勤工俭学为自己赚学费的那位。在我们这个学费不菲的学校,也不乏一些学校用奖学金挖掘来的高材生。张有为就是其中一位吧。
他家庭环境不好,却自强不息让苏漾十分敬佩。张有为和苏漾平时关系不错。后来,苏漾在我面前称此为英雄惜英雄。我笑话苏漾是狗熊相惜他也不生气。
“那我们是什么相惜呢”苏漾问我。
“异性相吸。”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苏漾。
“我是男生,你也是男生,哪儿来的异性相吸。”苏漾还是喜欢拿我的过去开玩笑。
“苏漾你去死。”
回到出游这天。
大城市的交通甚是拥堵,我们排队许久才挤上去往野生动物园的旅游公交。人太多,我们这个大团体被隔离开来,四分五落。明明是十月了,可这天的天空分外晴朗,虽然出游甚好,但是气温比起前段时间也回升不少,拥挤的公交里难免让人有些燥热。
趁有人下车的档儿,苏漾硬是挤过来一直跟着我和李芸。估计这家伙早就相中李芸了,我正这样想着,他却站在我面前。
第一次和苏漾那么近地对面而站。本来就不稳地站着,由于司机猛然的刹车,我们的脸几乎贴近。在有些让人窒息的空间我不由地涨红了脸。即使,他是我哥们,这样也授受不亲吧。
“许多,你和李芸到我前面去。”苏漾把本来抓着着的手环塞到我手里。
我来不及反应便随李芸挤了过去,一个趔趄,差点失了重心。
“干嘛换啦!”因为换位置差点跌倒在人群里的我没好气地问道。
“笨蛋。”苏漾瞪了我一眼。
我望向了李芸委屈极了。
“苏漾在帮你,一会告诉你。”李芸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我们困难地随着人群下了车,在站台等待大家的汇集。
“你没事吧,有没有晕车,要不要休息下先?”见李芸神情有些不适,我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晕车药还蛮管用的。”李芸大概是不想扫兴,牵强地露出笑容以表无恙。
“那好吧,难受可别撑着啊。”
“苏漾,快给我解释刚刚换位置为什么呀。你知道吗,我差点摔倒!”见到身后走来的苏漾,我仍旧不解为什么李芸说他在帮我。
“被人占便宜,你就一点不知道吗,笨蛋。”苏漾眉头紧蹙。
“占便宜?”我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的某个部位。
鉴于自己是太平公主的缘故我一向敢穿较低领的衣服。真,没有想到,我这样的也会被人觊觎。
再回想起苏漾看到了这一幕的样子,尴尬不已,他大概是为了保护我才换了位置吧。因为车里太过闷热,而我是靠扶着李芸吃力站着的,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我身后猥琐老男人的目光。
“好恶心。该死的老男人。”我不由在心里咒骂。
正当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对苏漾的谢意时,等到了兔兔和喜儿几个人。
“选择十一长假出游真是不明智的选择。早知道不来了,惹得一身骚,人挤人,人看人,有什么意思。”兔子边嗅自己的衣服边埋怨。
“来了就尽兴玩。把票钱都给男生让他们买票去吧。”李芸见男生脸上因为兔子的抱怨稍有不悦,赶紧转移话锋。
“兔兔,快掏钱,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你的同类了呢。”喜儿推搡着兔子。
“和你才同类呢,你别来了舍不得走,就此安家啊。”兔子这一语并没惹怒喜儿,反而让众人哈哈一笑。
几个年轻人说说笑笑检票进了园。
不愧是野生动物园,狂野的动物在笼中,人在笼外。
这下倒好,我们坐着旅游观光车--“笼车”去观赏放养的野生动物。那些猛兽野禽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围观,个个无精打采的。游客们都使劲地拍照以此证明自己来过,我们也不例外。
在步行区观赏各类圈养的动物时,女生们显得格外兴奋,因为可以十分近距离的见到国宝熊猫了。男生便负责多帮我们来几张合影。人太多,看熊猫的人更多,每次合影总是要把不相干的甲乙丙丁圈入照片。
“许多,它跟你好像啊。”苏漾指着河中悠闲晒太阳的河马对我说道。他刚才明明有夸陈兔子和熊猫一样可爱。到我这儿,怎么就成了河马了。
本来对他的一点谢意也烟消云散。
“去你的,你才像。”
“哈哈,你比较像。”
人群里有人说了一句。,“又打情骂俏了。”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除了喜儿还能有谁。
我们几个还随着大波人群赶上了最后一波的马戏团表演。看着人类的朋友们在驯兽师的调教下做出一个个高难度的动作,整馆的人无不喝彩。
我身旁的陈小兔已然忘记了自己之前的埋怨后悔,聚精会神地看着节目,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兔子脸上绽放着满意知足的笑容,虚心地向坐在身边博学的张有为讨教关于动物的一些知识。
此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