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假如你在秋天到来》蓝眼恶女

9、树汁引发的血案

　　当晚，海莲娜就做了一个银青色的梦。那应该是四巨头都还留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某日下午，她坐在黑湖里的王莲上，用“清水如泉”凝出水柱淋向萨拉查，而他坐在另一朵王莲上，变出许多常春藤枝条想要把她的头发绑起来。天空是勿忘我花般的蓝色。玩闹的最后，她的头上戴着一个萨拉查编出的花冠，她发现萨拉查的长袍上绣了防水的魔法阵，但是把他的长发弄湿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半夜里醒来的时候，海莲娜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水。
　　她曾经要求移植些南美洲的王莲到黑湖里去，萨拉查赞同她的提议，但是母亲却以会惊扰到黑湖生物的安宁并且不够安全为由拒绝了她。海莲娜当时觉得很委屈：会有小巫师不会运用自己的力量而让自己溺死在黑湖里吗？
　　呃……按照千年后霍格沃茨学生的水平来说，也许他们真的会不小心死在黑湖里。不过似乎现在黑湖里的生物也温顺了许多，天知道千年前的巨鱿鱼为什么会喜欢互相把学生扔来扔去——但是也挺刺激，格兰芬多们会喜欢那个的。
　　这四个学院的学生，性格倒是基本没变。她该赞美分院帽的敏锐眼光吗？
　　距离早餐还有几个小时，但是海莲娜已经毫无睡意。现在的她疯狂地想念萨拉查——或许她该抽个时间去寻找四巨头的私人房间。按照霍格沃茨的规矩，它们现在都应该已被隐藏了起来，等待四个学院的继承人重新开启它们。
　　噢不，她是个拉文克劳。海莲娜对于自己能否通过萨拉查布下的试炼关卡毫无信心。也许她应该先去解决好自己魔力方面的那个“小问题”……比如现在，站在浴室里的海莲娜懊恼地叹气，刚才梦境里外泄的魔力导致她的头发已经从及肩变到及踝了。难怪萨拉查要她把头发挽起来。
　　根据一些古老的习俗，她似乎不能就这么把头发剪掉，而是应该用三种树汁的混合液洗头，然后剪掉它们——为了该死的魔力平衡。OK，趁着上课前的几个小时，她该去禁林一趟……
　　幸好出入拉文克劳塔楼只需回答鹰状门环的问题，如果她面对的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画像，又要横生枝节。幸好在出门的前一秒她想起走廊里的画像，一个针对画像的催眠咒被悄然释放在墙壁上。
　　果然禁林的变化不大，不过似乎多了些新物种，比如八眼巨蛛。不过反正萨拉查那只蛇怪应该还活着，它对霍格沃茨威胁不大。
　　所以，就在海莲娜找齐了三种树汁并且成功地让自己的头发变短（代价是禁林里的树被砍了十几棵）之后，乐极生悲——
　　“法斯宾达小姐，你在做什么？”禁林边缘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身影，海莲娜无奈地呻吟了一声。
　　“啊……教授，我在晨练！”
　　“欺骗教授，禁闭加倍。”斯内普教授完全没有给她解释的时间，“我假设，法斯宾达小姐——”
　　虽然觉察到有另外一个隐身的巫师站在教授旁边，海莲娜还是出言打断了他的讽刺，“教授，你答应过在没有外人的场合下叫我海莲娜的！”啊，这才是外人在场时的正确反应。
　　斯内普一窒，好吧，他答应过，但是他对于女孩部分的忍让是不应当被校长知晓的。事实上，邓布利多突然披上隐形衣的时候，他似乎还没发现这位年轻的小姐在凌晨5点的禁林里晃悠。“这不重要，我希望知道的是，法斯宾达小姐除了晨练之外，是否向他的教授隐瞒了更加重要的内容。”
　　“没有了啊……”海莲娜小声地回答，顺便在自己的长袍上扯两下以表示自己很紧张，怯生生地躲开了教授怀疑的目光。幸好她没有打算带着装树汁的玻璃瓶，回寝室再洗头。
　　也幸好斯内普想起自己和校长还有正事要做，只好等晚上禁闭时再盘问，于是放过了海莲娜。

　　拉文克劳上下皆知海莲娜拉文克劳不得魔药教授的眼缘，但是今天海莲娜走进礼堂的时候，除了她自己，她身边的所有人都闻到了浓浓的青草味——她去和斯内普教授约会去了？
　　“海莲娜，你大清早的去哪里了？”朵丽丝看起来脸部表情有点僵硬，这是某些化妆类魔咒的后遗症，她一定也没睡好，“我做了个噩梦，头发像水藻一样披散着的女鬼走过我的床前，脸色惨白……然后我听到了汨汨的流水声，那一定是血！风吹过窗户的时候，我听到了几声哽咽，像是怨灵！然后我就发现你不见了……你没事吧？”
　　海莲娜朝她翻了个白眼，“你还是个拉文克劳吗，朵丽丝？”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朵丽丝身上的炼金饰品可以被动防御咒语，不会陷入自己预计的深层睡眠。不过朵丽丝所谓的“噩梦”不会是一种试探吧？
　　“抱歉，可是这个噩梦太逼真了。”她看起来心有余悸，“你去晨练？”
　　海莲娜耸了耸肩，“是啊……然后在禁林边缘看见斯内普教授的时候摔了一跤。”
　　朵丽丝差点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你居然会……你知道吗，刚才赫奇帕奇有个魔药白痴认为你全身上下都涂满了迷情剂，正在劝全学院的人远离你！”
　　“他喜欢某个魁地奇球员吗？天啊……”海莲娜扶额，“被全校注意上的感觉真糟糕。”她可以感受到来自四个学院的好奇视线，和不间断的窃窃私语。邓布利多教授坐在位置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之后的课堂还算平静，虽然海莲娜得持续释放魔咒让自己身上的树汁味道变得淡些。
　　但是当天晚上，一个赫奇帕奇被魔药教授指派去叫海莲娜提前一个小时去禁闭。看着那个赫奇帕奇男生一脸惊恐地试图在闭气的状态下说完口信的样子，海莲娜忍无可忍，唆使韦斯莱双胞胎在他身上试验了一下新型空气清新剂——青草味的。
　　海莲娜相信，今天的一切厄运都是在禁林边上遇见斯内普造成的。任何人都猜得到他让她提前一个小时是想她去地窖干嘛，吐真剂还是摄神取念？
　　但是进入地窖之后，海莲娜发现，斯内普完全不用这么费心去猜测她的动向——
　　在处理了一个小时的巴波块茎之后，海莲娜突然闻到了完全新鲜的空气，没有该死的魔药味和树汁味。正在兴奋地左顾右盼时，她听到了魔药教授嘲弄的声音。“那么……我想海莲娜小姐不介意向她的教授解释一下，为什么她需要在地窖里喝下整整一瓶生发药剂？”
　　海莲娜感到她的胃已经拧成一团了。
　　“我想……我是否可以猜测一下？比如，海莲娜小姐乱窜的魔力，以及为什么树汁混合液会对你有效果？以及，你是否已经意识到你自己的与众不同了，骄傲的海莲娜小姐？”
　　“我记得有个古老的习俗……头发变长是魔力外泄的标志，然后需要随便找三种树汁的混合液洗头什么的……”海莲娜不确定地说。
　　魔药教授皱眉，“我相信大部分巫师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习俗’。如果你的魔力不稳是由于血统觉醒的话，那么现在你应当处于接受传承记忆的阶段。法斯宾达家族有精灵的血统？”
　　精灵？这的确挺适合一个拉文克劳的家族。“或许有吧。咳，教授，您知道，我是个孤儿。”
　　“但是你的气质并不像一个孤儿。”
　　“我只是善于模仿，教授。”
　　“那么，善于模仿的海莲娜小姐，我希望明天的《预言家日报》上不会登载‘霍格沃茨发现半精灵’之类的新闻。身为一个拉文克劳，希望你用你那空空如也的大脑做点什么。”
　　这真的不是我能够控制的，海莲娜在心中默默呐喊。“好吧……我失败的魔药，变成了针对个人的强效空气清新剂，这个解释可以吗？”
　　魔药教授向她露出不怀好意的假笑，“恭喜你，海莲娜小姐，你又给了我一个关你禁闭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