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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角巷 ...

  •   一个陌生的孩子领着斯内普走近了海莲娜·法斯宾达的房门。他们走到房门五六步外的时候,木门便被打开了。一个女孩探出头来,“明斯克?”随即注意到孩子身边的男人,“噢,先生,早安。”
      斯内普还没来得及开口,明斯克已经大大咧咧地,把所有他从马歇尔女士那里听说的事情告诉海莲娜了。女孩局促地微笑着,走到过道上,拉着斯内普的手进了房间。
      斯内普打量着这个女孩,淡黄色的鬈发披散着,深蓝色的眼睛看上去很适合给人做催眠,罗马式的宽阔前额和高挺的鼻子大概是遗传自父母。她的五官相当漂亮,但是看上去矮小而瘦弱,并且身上只裹了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被单。
      觉察到男人探寻的目光,女孩的脸红了,“我的衣服都被安娜烧了,马歇尔夫人不肯给我新的衣服——她还在为前几天安娜的车祸生气,她觉得是我给安娜带来了坏运气。”在男人严厉目光的注视下,女孩的神情更加窘迫,语速更快:“我真的没有在她跑到公路上的时候用我的力量推她,虽然我明白我可以这么做而不被发现!”
      斯内普挑了挑眉,认出这个声音,就来自提醒昆汀有个孩子哭了的女生。可是看着女孩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怪异的感觉更甚:“我希望法斯宾达小姐明白,我,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来到这家孤儿院的目的不是为了听取你对于同伴死亡的忏悔。我猜测,对于前几天收到的那封入学通知书,法斯宾达小姐……”
      “您,您可以叫我海莲娜。”女孩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仰起头看着他。
      “我需要提醒法斯宾达小姐……好吧,海莲娜,我受命给你介绍一个新的世界,这个世界比你的脑容量大上许多倍,我希望在我说话的时候你可以暂且搁置一下,啊,你卡在喉咙里的为数众多的问题。”海莲娜轻轻点头,手指不停地在被单上来回摩挲着。
      “你,我,甚至你的父辈,都是巫师。我们掌握着神奇的力量,我们可以通过一些途径来施用魔法,创造奇迹。我相信你已经感受到了你的力量,你和孤儿院里的其他人是不同的。那些不懂魔法的人被巫师称为麻瓜,他们的生活方式与巫师有着巨大的差异。”
      他停下来观察了一下女孩的表情,继续解释:“巫师需要通过在魔法学校的学习,更好地掌控自身的力量,并学会恰当地运用它。霍格沃茨就是英国的一所魔法学校,几乎全英的巫师都曾经在那里就读。每个小巫师在11岁生日时都会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同时,对于在金钱方面有困难的学生,霍格沃茨将提供专项助学金,直到他们完成学业,也会介绍一些简单的兼职给其中较为优秀的学生。”
      海莲娜可以轻易地从魔药课老师的话语中听出他对于霍格沃茨的热爱,他脸上的神情有些缓和,但仍离“和蔼”有很长的距离。
      “我需要带领你到对角巷——它是巫师的CBD——取钱,然后买校服、课本、魔杖和各种工具与材料,如果你巨怪般的大脑渴望其它动物的慰藉的话,你可以按照信上的要求去买一只猫,蟾蜍,或者猫头鹰。”
      “巫师用猫头鹰送信吗,先生?”
      “是的。我希望在对角巷里,你的眼睛和大脑不会是摆设。”
      “好的,先生。”
      斯内普看了一眼女孩,抽出魔杖,把被单变成了一件简单的白裙。“跟上来。”
      被孤儿院里的孩子围观了一路,走出大门,斯内普随便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便拉着海莲娜幻影移形了。
      海莲娜勉强忍住了这具身体因幻影移形而产生的呕吐和晕眩感,跟着斯内普站在伦敦的大街上。“记住街道名和门牌号,明年的这个时候,相信前来采购学习用品的海莲娜小姐不需要她可怜的教授陪同。”
      由于破釜酒吧是隐藏对角巷的魔法阵的一部分,千年来都没有太大的变动。海莲娜心中涌起一阵熟悉感,那是对往日回忆的回应。凭着斯内普强大的气场,直到走进摩金夫人的制衣店之前,都没有人跟他们搭讪。
      “你好,斯内普教授,这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吧?”摩金夫人是一个笑容可掬的妇人。
      “你好,请为她制作新生的全套校服。”说完,斯内普转向海莲娜,“我去买你的魔药材料和工具,你在这里等我。”
      海莲娜点头示意她知道了,随即目送教授离开。她请求摩金夫人另外为她制作几件日常换洗的长袍。以闲聊的方式,她了解到她的魔药教授一向如此严肃,而且极少离开霍格沃茨去接引新生。海莲娜歪了歪头,莫非她是特别的?但是很快斯内普便带着她的用具回到了店里,海莲娜也就默默咽下了这个无用而愚蠢的问题,没有说出来。
      男人牵着她的手,一路沿着对角巷走过去,顺便告诉她相应店铺的作用。她让魔药教授推荐了一些理论性较强的学前读物,自己更特意买了一本《诅咒与反诅咒》。斯内普教授对此只是挑了挑眉,但是什么话也没说。海莲娜疑惑着,莫非这个时代的人比较欣赏正直开朗的性格?那可真是奇怪。
      在奥利凡德的魔杖店里,海莲娜发现自己居然买了一根新魔杖,真是令人惊奇:黑酸枝,斯芬克斯的眼泪,十三英寸。但是显然,她的新魔杖和她的灵魂是相当契合的。原来魔杖的杖芯不一定绝对是神奇生物身体的一部分,海莲娜若有所思。她忽然发觉魔药教授陷入了沉默,并且,正在用古怪的眼光打量她。魔杖的材料永远不会是秘密,但是想从这里判断出她的能力,那是绝无可能的。
      斯芬克斯应该是智慧的象征?看来海莲娜·拉文克劳这辈子仍然不能进斯莱特林。不过斯芬克斯的眼泪似乎是很少见的材料……奥利凡德这些年来果然积累了许多好东西,店里的魔法阵也未曾失效,真不错。按照母亲的研究,魔杖可以反映一个人部分的运数与性格,难怪这老头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不过,谁能想到海莲娜·法斯宾达的身体里藏匿着一个千年前的灵魂呢?
      ……
      海莲娜最后还是选择了一只猫头鹰作为宠物,或许是受虐孤儿的形象太成功,一向毒舌的教授在她买下一只黑色猫头鹰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帮她对课本施缩小咒,告诉她两天后会失效,然后送她回孤儿院,再答应下海莲娜用猫头鹰给他送信的请求。
      警告她不能把巫师世界的事情透露给麻瓜之后,斯内普递给海莲娜一张车票,语气平淡地说:“9月1日那天希望海莲娜小姐不要迟到,如果你空空如也的大脑不知道怎么通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就记得把那堵墙当空气。”
      海莲娜低着头,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看着男人毫无留恋地转身,由西装变成的黑色长袍卷出翻腾的波浪,幻影移形的时候,身体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爆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对角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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