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谁的笑容抵得了谁的泪 ...
-
夕阳西下,给天空蒙上了一层红红的薄纱,宛如古时新娘头上的红头纱,美丽而炫目。
一个落寞而黯淡的女子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在这夕阳的光晕映照下,是烟花一样虚空的美丽。她睡着了吗?可她眼闭着泪却从眉角处悄悄滑落。是做着伤心的梦吗?
突然,她慢慢睁开了双眼,那双泪眼充满了忧郁、无奈、绝望以及痛苦。她木然地转头望了一眼那逐渐沉下地平线的太阳,神情变得无限怅然而忧伤,只见她嘴角微微动了动,低低地呓出了一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然后,她又闭上了双眼,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从黄昏躺到了黑夜。
随着太阳的西沉,小区里陆陆续续地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孩子欢快的笑声、邻居温暖的招呼声等等无限的万物之声。这些声音使得原本将要陷入暗沉黑冷的世界顿时鲜活起来,让人感觉那么明亮而温暖。渐渐地,空气中飘来了饭菜的香味,那么浓烈,熏得那女子鼻子发酸,一颗颗泪珠从慢慢睁开的眼中不断滑落,跌进黑夜,然后消失不见。
“谁的笑容抵得了谁的泪,谁的心脏载得住谁的轮回,谁的掌纹赎得回谁的罪,谁在春日艳阳的午后,轻抚你穿过飘扬秀发的手。最好的时光里,我依然独自一个人走在那条浮华炫丽却不属于我的街……一个人的家,一个人的等待……”喃喃自语着,她感觉心里空空的、凉凉的、黑黑的,就像这没有一丝亮光的屋子,一切都是冷冰冰的死物。
她转过头望着小区的门口,久久地一动不动。夜很深了,小区里其他住户的灯光慢慢地熄灭了,最后只剩下那路灯一直立在那,明晃晃地亮着。当泪水再次漫过眼帘,划过眼角时,她双手轻抚腹部,然后释然地笑了,就这样微笑着闭上了双眼。
当清晨的阳光照射到阳台上时,就这样在阳台上躺了一夜的女子醒了,她睁开双眼,对着太阳笑了笑,在心里想着:又是新的一天了,我也该出发了。不管为了谁,我都必须要好好活下去。
“苏瑾,你可以的!老天已经很优待你了,让你在几十亿的缘分当中在最好的年华最适宜的时机遇见了你心目中的他,让你们好好爱了一场,你该知足了。”
她默默地回房间收拾着行李,当看到床头柜上那张甜蜜的合照时,难免心里有些怨,有些恨,有些不舍。可是,就她一个人不舍那又能怎样,另一个人走得潇潇洒洒、毫不留恋。
同一个早晨的G市,在一个废弃工厂里,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穿着黑衣的魁梧大汉。很明显,这里之前经过了一场激烈的交战。
忽然有人拍了拍手,只听一个声音说道:“苏少,好身手! 好手段!”
循声望去,便看见一个光头、身着一身太极服,挺着个大大的啤酒肚的中年大叔从工厂大门的方向慢慢悠悠地走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摸样的人。让人不禁为刚才他叫的苏少捏一把冷汗,这来人若是敌非友,那他刚经历了一场硬仗,不知是否还有力气对付这些人。
“胡三爷,您来的可真是时候呀!不知这事要是让侯爷知道了,您说,他会怎么对待不听命令的人呢?”苏少冷冷地看着胡三爷。虽说他经历了一夜的恶战,可是除了衣服上有几滴血外,眼神依旧精神凌厉,一身西装依旧一丝不苟,丝毫看不出有脱力或者受伤的迹象。
仔细一看这苏少的脸,这不正是苏瑾相片中的男子吗?!
胡三爷笑着打哈哈,“苏少,我看我真是老了,昨天晚上老胳膊老腿的疼的厉害,我倒想来,都是这小子,”说着转过身去将一个身上绑着麻绳的健壮男子拽了过来一脚踹倒在地,”都是他自作主张将我锁在屋内不让出来,这不,他一开门我就马上将他绑到这里来了。苏少,他,随你处置,你说吧,怎么才能解气?”
苏少在心里冷笑,你胡汉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谁要是砍你手下一刀,你必还他三刀的人,信他随意处置才有鬼了。再说,昨天晚上的事要不是候展力默许的,他敢撂挑子?不过是他们联合设的一个考验他的局罢了。成了,他帮他们抢到一批免费的货,不成,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不必了,看在他也是为胡三爷你好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再说,怎么也轮不到我教训您胡三爷的人呀。这事我会如实禀报侯爷,请他定夺的!不过,我刚才看胡三爷那脚力好不错,应该经过一夜的休息,脚没问题了吧?!”苏少一脸冷酷,说到这里,挑了挑眉,嘴角微钩,“那么后续的事情就有劳胡三爷了,我和弟兄们累了一夜,先回去休息了。”
苏少说完一招手,从工厂四周马上窜出来四五个人,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胡汉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有了自己的势力了,在心里直叹:有趣!有趣!
“胡爷,这小子不得不防呀!他对您这态度您也看见了,您抬举他叫他一声苏少,他竟然还好意思接了,还对您冷眼冷语的,这他要是做大了,对我们极为不利呀!” 说话的竟是刚才被绑的男子,此刻早已有人给他解开了绳子,看来苏少一点也没猜错呀!
“徐益,防当然得严防!你派人盯紧了他,他要是一有异常就做了他,他要是只是想在帮里混大弄个头目当当便先由着他,毕竟他要是做大了,有人会比我们更着急!” 胡汉说得一脸狠绝,毕竟大家都是拿命在搏。
那边,苏少刚上了车便一脸苍白地躺在后座上昏迷了过去。
“锦西,你醒醒,你一定要撑住呀,你别忘了你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去做哪!都怪我来迟了,我对不起你!你一定要撑住呀!” 旁边一个20岁上下的男子连忙解开了苏少的西装外套,不断呼唤着他。原来他叫苏锦西!西装里面,只见洁白的衬衫上红艳艳的一片血水。原来昨天晚上他真的是一个人恶战十几个蒙汉,而这四五个人是在胡汉到来之后才到达的,他们被人调去了另一个地方以致于来不及过来救他。这一切都是有人计划好的。他是撑着最后一口气站在胡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