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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何夏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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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你对妈妈给你定的婚事怎么看?”父亲郑重的看着我,我知道我不仅在大伯心里重要,在爸爸心里也亦然。
“何叔叔,夏阿姨,您可能不知道,”我慢悠悠的拿起口布,抬眼看着何夏“我和何夏同是校友,”我看见何夏放在桌子上优雅俢长的手边的骨节分明,我一根根擦着自己的手指“并且我们相恋三年,”
“真的吗,何夏都没跟我说过,你看这孩子!”夏阿姨美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何夏出国前,”我看见大伯皱眉,爸爸军姿般的坐正“以门户不同的理由与我分手!”何夏的手瞬间收紧,美如冠玉的面庞凌乱起来。
“可是?”
“夏阿姨,您是觉得这句话该我提出更合理是吗?”我笑问,谦卑有礼,一副大家闺秀做派。
“洛洛,这....”夏阿姨,尴尬开口。
“洛洛,从十五岁开始,就上了普通学校,搬出许家大院,住在二环普通的社区里。”大伯看着何夏,说给夏阿姨说,“18岁时她就知道,她有个未婚夫,并知道他成绩优异,名叫何夏。她从十五岁就没用过许家千金的身份!”大伯眼睛里隐约有痛“我们兄弟二人,一个位高权重,一个富甲一方并非我们期盼,只有一个期盼就是我许家洛洛,平安喜乐,一世天真!”
“大伯,你太不低调了!”我挽着大伯的手臂,隐隐感觉到大伯的怒气。
“丫头,我们让你那么依着自己的性子生活,不是让人低看的!”大伯握紧拳,闭上眼。
“爸爸.....”大伯真的要动怒了,大伯与爸爸性格相反父亲儒雅,大伯却是雷厉的。小的时候爷爷拿他们的性子和名字感叹:向国的向了家,向家的却向了国,事事难料啊!
“大哥,这事儿让洛洛自己解决,她总要长大的,即使不忍,我们总有一天会离开她的,与其那时候成长,不如现在看着她成长。”大伯的身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我知道爸爸的话大伯听进去了。
“何叔叔,夏阿姨,今天这事是我和何夏的,有什么话过了,您二位担待!”我站起来将手中红酒一饮见底。
“这.....”何叔叔从出席到现在一直没有言语,这时也只是对着言语的夏阿姨摇摇头。
“谢谢”我弯腰道谢,站起直视何夏“B大尊贵无双的何少爷,定然没想到,住在二环普通民宅的许洛洛,就是许家千金吧”即使此时我也有些好笑,认识何夏四年,这是第一次以我许洛洛的性格直视他。
“你一直知道。”一向端着贵公子坐姿的何夏,这刻竟然不要这种优雅了,弯了脊背。“你一直耍我不是?”何夏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竟让我发蒙。
“敢问江南名门何公子,您不是一向聪明绝顶吗,您见过哪位孤儿住在二环内三万一平的房子里,还是您没有想过那个千金小姐结交的是街头小混混们啊!”我好笑的看着他,“您高贵无双,一开始就定了阶级,我许洛洛三年在你屁股后面,最后不就得到了‘门不当户不对’的可笑分手理由吗?”
“我?”
“想说您有未婚妻是吗?那我是该感觉上天给我名正言顺的机会,还是该抽自己被自己给第三者了呢?”无论什么理由,连试都没试过就断定了,只能证明不够重!“算定了我天真二百五吧!”
“洛洛,你以前不这样的?”何夏站起来,疑惑的问我。
“这不才是千金小姐的样子吗?”我挑眉凝视。
“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不然我定不会放手!”
“何夏你不知道,你跟我分手时,我查过你,如果你直接说了,我想我更愿意相信你!”刚才的犀利确实有些过了。
一年前,分手后伤心之余查到09年何家上面的人下了马,何家在那一年可以说连连受创。后来反思更巧的是何夏在那一年频频带我出入高级场所,天真如我,一直以为何夏是真心带我见世面的,心里还好笑,这种两个人的场所又称的上什么世面,却也欢喜到感动,最后方知目的是让我知难而退,可笑我的蠢笨。10年金融系天才少年B大校草全满分成绩推荐美国,临走前一晚用了“门户不同”将我三年的感情可笑的斩杀,连解释的机会也没有。
“洛洛,我...”何夏走过来牵我的手,这是我们三年中唯一称的上亲密的动作。我抬头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判定我是否爱他如心中所想。
大人们想必知道些端倪,纷纷退场,留着我们唱这场戏。
“我从小就知道我有个未婚妻,是京城大户,妈妈的好友闺蜜临终所托,以前不觉得怎么样,可是知道你出现,其实一开始我是真的不待见你的,一个姑娘仅因着我的样貌,不知羞的每天给我送早点,自习也坐在我最近的地方。现在想来,你是知道所以才会接近我的。知道又一次,一个男生拉着你急切的说什么,你眉眼犀利的样子,我靠近才听见你说‘姑奶奶我的衣服是你说拉就拉的,您喜欢我,我接不接受你的事,我追何夏也是我的事,今儿不是你说话踩了我的线,咱们还能哥们的过,现在您请边上走,离我远点’那是我唯一看见你犀利的样子,感觉就有了变化,后来联谊碰巧顺了我的意思。洛洛你在我面前一直是温柔腼腆,天真可爱的样子,可是我看见你和那些混混们,确实肆意徜徉,好爽无间时我会觉得那个是真的你,你是不是冲着我何家少爷的身份来的。我还没弄清你的感情是真是假,妈妈告诉我家里的噩耗,并且从上海飞过来告诉我,希望我接住许家的权势挽救日渐衰落的何家,何家的衰落我从小看在眼里,但我是何家人,我不得不救,我跟妈妈说在我读完大学之前,先不要谈这些。最后你就知道了!”
“何夏,你讲这个故事为了什么?”我搞不清楚何夏平铺直叙的解释为什么,而我开始审视自己一开始的态度。
“我们不都是被婚约束缚吗,还好我们是有感情的,还好是你!”何夏张开双臂,一派温雅“洛洛,其实我在美国的日子,突然发现我更你在一
起是很来心的。”
“何夏,我想你搞错了些什么?”我看着何夏张开的双臂,那是我曾经期待的怀抱,但是现在我莫名的觉得这个怀抱没有想象的那么温暖了。
“什么意思?”何夏将好看的眉眼轻皱,眼含笑意。
“我想是妈妈的遗言让你误会什么了,我妈妈遗言最后一句是:如果女儿心有所爱,并且人品无错,向国可以做罢这装婚事,女儿的幸福放在第一!”
妈妈的遗言前半部是‘将我女儿托付思情家中,思情定会护我女儿一世安好,思情的孩子我也相信一定是好的’
我看着何夏僵在空中的手臂,突然有种悲凉,真想骂一句‘上帝这玩笑您开的可真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