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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   29

      再次回房间里,看了一眼,我爱罗的判断是那个摆着椅子的通风口佐助绝对没有在那里通过。他选的应该是铁架的那侧,借着铁架的力上去后再把铁架踢翻。我爱罗想也不想就往那边钻了进去,只是匍匐前进了20米左右通道竟然边宽敞了,直立行走也是没问题的。我爱罗皱了一下眉不禁想,着条路真的是通风口吗?

      再往前的路复杂多变岔口很多,就像迷宫一样,地图上只标示了部分。不过这就够了,不至于迷失在这。转了几圈我爱罗都没感到有人的气息,在这条道子我爱罗感觉到了微妙的温差,仔细听有水声。循声去,一个细小的洞口在前面,是地下河呢。水很浅,倒是像个浅滩,最高的地方水位倒是连脚掌也没不过。

      走了两步便感觉到了人的气息,我爱罗镇定地举着枪,一个箭步过去正跟那人打着照面,对方同样拿着枪精准地对着他。

      “哟,真是奇遇呢。”说话的这人不正是佐助吗?

      两人同时放下了枪,佐助显得相当的虚弱坐回地上。他头上有伤,不过似乎都没有大碍,严重的是身上的伤,看着是整个身子都染满了血,他没有穿上衣。这种情况就算是没有致命伤,也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鸣人呢……?”佐助仰头靠在一块大石上,慢慢地呼吸着。抿了一下唇,似乎是想问很久了。

      “他没事。有鹿丸在,能搞定的。”我爱罗用尽量淡薄的语气说着,不过也掩饰不了他语气中叹息。两人心知肚明。

      佐助只是默默地点点头,我爱罗在腰间的装备袋掏出纱布和绷带,简单地把伤口裹起来,佐助什么也没有说,拿消毒水拭擦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得有些可怖的伤口。

      但刚开始都没到几分钟,两人就同时停下手。因为他们都注意到有为数不少的脚步声正朝这边来。

      “从那边走吧。”我爱罗指了指另一边。
      “那边可是死路呢。只有老鼠能过去。”佐助站了起来说。
      “操!那你在这里不是等死。”我爱罗骂了一句,手上的枪已经上膛了。
      “我没想到这么快呢。”佐助挑了一下眉,看看我爱罗。

      我爱罗会意的闭嘴,是的,要不是他乱闯的话,应该还是能赚到多点时间的。不过现在也不容他们多想了,佐助活动了一下手脚,眼神一凛,刚刚的虚弱感一下子消散了。这样子的佐助,我爱罗还是第一次见,一直以来他看见的佐助就是穿着正装,一个很斯文的人。当然还有他妖孽的一面……我爱罗只是某次偶然听鸣人说过,佐助的身手也非常好哦,那么一句。

      佐助歪着头想了想,便说了一句。“我去做饵,你在这等一会再从后面上。”说完已经冲了出去,其后便听见我爱罗在后面骂了一句,“你以为你是漩涡鸣人吗!”

      佐助身手好,枪法也极好,不过现在的他全凭的是意志,失血过多对他影响很大,步伐不稳,头晕……我爱罗没等上最佳时机就已经冲了出去,人数出乎意料的多,我爱罗把自己的枪也扔给佐助,在腰间拔出两把三菱刺刀,黑色的刀身闪着光。肉搏战是他的强项,因为练习的对手是那个一干起架来就失常的鸣人……

      眼看人已经清得干干净净,却在不维意间两颗子弹从角落里悄悄射出。佐助闪了一下身,忽然意识到后面站着的就是我爱罗,便硬生生的停住了。子弹打中他左臂的瞬间他吼了声小心,身后的人马上会意转过身,捡起地上的枪,已经调整不到开枪的位置,我爱罗索性用惯力一柄枪扔到那人的脑门上。但是就在他们没发现的那瞬间,另一颗子弹打中了佐助的右腹。那个人离得很远,我爱罗看了周围一眼,一咬牙像风一样追了上去,紧握了一下刺刀,接着一刀子飞过去,正中后脑颅下。我爱罗淡淡的走上前去,刺刀没进头里面差不多3寸去了,抽出甩掉上面的血,我爱罗3步并作两步走回去。

      佐助靠在墙上捂住右腹的伤口,仰着头喘着气,一副快倒下的样子却硬撑着。
      “怎样?”我爱罗皱了一下眉,想扶他也无从下手。
      “……死不了。”佐助侧头看了一眼我爱罗,笑说着。“不是阻击枪,那个距离太远。子弹拿出来死不了的。”佐助就像事不关己一样分析着,就像把那个子弹拿出来想喝杯水一样简单。
      “得找个地方处理下。”我爱罗看了看天色渐暗,扶起佐助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我倒是知道有个好地方……”佐助用眼色指了指右边的路。

      佐助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这个地方一定跟他有着什么渊源吧,我爱罗这样想着。残阳的余晖静静地散落于地面,身后浓重的血腥味渐渐飘散于整个地区,我爱罗胸前的十字架一晃一晃的,在斜阳下闪着光。

      愿神保佑。

      30

      “这枪你应该能躲开的。”我爱罗瞟了一眼佐助左臂上的伤。要不是左臂受伤影响集中力,另外一枪也不会落在那种要命的地方。

      “我能躲开,那你能躲开么?”佐助不以为然的说。

      “躲不了。”我爱罗坦白而大方的承认。当时他是背对着,而且正在放到面前的人,虽然那个位置过来应该死不了人,不过,他诚然那一定会挂彩。

      “嘛,反正都是伤,一个伤患总比两个伤患好。”佐助直视前方,平淡地说,“不用在意。这样做并不是为了你。”

      我爱罗没有再说什么,到底为了谁,他们还不是一样的吗。搀扶着佐助再走了一段,便听到佐助说,“到了。”

      面前是一座殡仪馆,在昏暗的天色下孤零零地独立出来。看来这就是佐助选的今晚的藏身地。这座殡仪馆处於半荒废状态,没有值班的人员,一般只是用来放尸体用。

      我爱罗扶着佐助进去里面。电力还供应着,走道有指示灯发着幽白的光,停尸间还有飘出阵阵的冷气,空荡的室内只有2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那边有两间解剖室。”佐助举了一下手,指了指前面。

      “果然是好地方。”我爱罗边接话边向那边走。医院他们当然不能去,但这诡异的地方,如果自己动手的话,倒也是不错的选择。而且这殡仪馆的规模真不错,有两个解剖室的其实已经算很有水平了。

      “呵呵。这还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呢。”佐助调诓着,自己趟到解剖台上。
      “额……法医我还真没想过。”我爱罗翻着很久没有被使用过的道具,简单的急救他还是学过的,但要从身体里把子弹取出来还是第一次。

      佐助已经流了很多血,连嘴唇也开始泛白,这样下去很不妙,伤口不处理一旦感染,距离死亡也不远了。但两人都并没有犹豫,只因为想活着。拿着酒精进行了消毒,我爱罗带上了手套。其他的工具我爱罗自问是不会用了,所以只挑了手术刀和镊子。拿着一捆绷带让佐助咬住,他们眼神对视了一下,佐助点了点头,然后他们开始了这个痛苦的过程。这痛只能硬生生的忍住,因为死人是不需要麻醉的。

      “如果你昏过去,我只能扇醒你,或者让你这么睡下去。”我爱罗说。佐助瞪了一下他,意思大概哪边都不要吧。我爱罗挑了挑眉,笑了一下。

      我爱罗边说边动手了,他决定从肩上的子弹开始。这颗子弹打得很深,就这样的话镊子也够不到,只能用手术刀把皮肉割开,然后把镊子硬申进去。我爱罗毫不松懈,他瞪着眼看,手指的力度也丝毫没有放松,如果一次没有拿出来的话,再一下伤口就会更大。佐助的手在发抖,可能他自己也并没有发现,盯着上方的瞳孔微扩,豆大的汗珠从湿透了全身,额角的青筋都突起了,显然是承受着极大的痛楚。我爱罗的速度也快,很快结束了这次的作业。在伤口撒上消毒粉,便包扎起来。

      “要休息一下吗?”我爱罗擦了一下额角的汗。只见佐助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

      腹部的伤虽然位置很险恶,但是却没有肩上的难处理。子弹确实不深,取出来简单多了。新伤处理完,又把早已染成红色的绷带换了一遍,总算安定下来。我爱罗把自己的身上的风衣盖到佐助身上,佐助的身子很冷,这状况很糟糕。

      我爱罗把一块压缩饼塞进佐助嘴里,自己靠着墙也坐了下来吃。
      “抱歉。还要让你来照顾我。”过了好半晌听到佐助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虚弱。

      “没什么。”我爱罗淡淡的回着,“来说点什么吧……你现在不能睡。”我爱罗皱了一下眉,他不确定现在失血过多的佐助如果这刻睡着了会有什么后果,而且这里因为对面停尸间的关系温度特别低。

      “就算你突然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佐助苦笑了一下,他是真的有点困了。
      “那就先告诉我,这里的电房在哪?我把对面的制冷关了。”我爱罗站起来说。

      待我爱罗再回来的时候佐助已经迷迷糊糊了,喊了他几声才有点反应。我爱罗看了角落里的酒精灯忽然想到什么,随手抓了器皿在洗手台上接了水在上面烧。

      “草。你给我振作点。”我爱罗忙着手边的活儿骂了声。
      “呵,生死有命呐。想走就走吧。”佐助戏言了一句。
      “啧。要不是你死了鸣人会不高兴,我才不在这呢。”我爱罗也不是存心找碴,不过对上两句也可以分散注意力。不过佐助却意外地沉默了,我爱罗回过头看他,却看到他嘴角噙着的那一抹笑,笑得像哭了一样。

      “我死的话……鸣人真的会不高兴吗?”过了好一会才再听到佐助的声音,带着哑然。在这刻,我爱罗才真正察觉到,其实佐助很爱鸣人。一种只带着伤感的爱。

      “跟鸣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爱罗把烧热的水让佐助喝下,自己也喝了点,接着继续烧,以酒精灯的火力,只能那么一点一点的操作,不过不急,他们暂时还有时间。

      “我跟鸣人呢,是青梅竹马哦。”佐助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很温柔,很素静……

      我爱罗楞了一下,这个他倒是没有想到。不过他知道这倒是捡了一个好话题,于是他静静地听者。

      “鸣人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很爱笑,笑起来就像阳光一样灿烂。他有一个很好的家,叔叔和阿姨都是很亲切的人,是非常非常幸福的一个家。如果不是跟我们家扯上关系的话……”佐助停了一下,吸了口气。

      “宇智波家,你知道的吧。地产业世家,影响力能撼动这国家也不为过。当时鸣人他们家是作为我们家的保镖。我和鸣人出生便一起,我们的爸妈感情也很好,就是因为好,实在太过好了,才会导致那天的惨剧……今天这样的鸣人也是那时……”佐助深深的皱着英眉,就像沉浸在过去的痛苦当中。

      “怎么说?”我爱罗有点在意地追问。

      “那天……是股东会议的前三天,大半分的股权和决策权都在我爸及他身后的稳健派手上。但是权力从来都是灾祸的起源,于是有人不满了。我的爸妈和哥哥一夜之间全死了……而那天我刚好被接到斑爷那边才逃过一劫。但同时,鸣人家作为我家的保镖也一同遇害,据说叔叔阿姨直到死的时候也一直护着鸣人,所以他才没事的……那年我们只有6岁。那种亲人被杀的痛苦虽然我跟他是一同感受到,但是,他的父母却是在他的眼前慢慢死去的……”

      “自那之后,我就找不到鸣人了。一直很担心他承受不起变故,会想不开。然而我错了,鸣人比我想象中强得多。他会自己选择自己的路,而我,只是随波逐流,作为斑爷手上的棋子。再遇到鸣人那年,我们10岁。就是在这个地方。当时这边的地价很低迷,因为经常有街头殴斗,□□厮杀,几乎天天都死人。我跟着家族里的人过来勘察,车到南路中心便开不过去。很多人躺在路上,有些死了,有些还苟延残喘。我们下车走了一段,周围看了一下,就在那里我看见了鸣人。”

      佐助闭了一下眼,气息渐渐稳定。他跟鸣人,根本是一段孽缘。

      那晚在黑夜之中,从车车上下来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掉,佐助连想的时间也没有。忽然身后一个黑影就这么制住他,一手抱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准确来说是掐住他的头骨,只要一用力,他的脖子就会扭个180度。但是那个气息他实在太熟悉了……

      “鸣人……”佐助几乎是脱口而出。
      “佐助?……”鸣人似乎一点也没有想到,愣了一下,卸下了手上的力度。

      佐助当时想也没有想便转身抱住鸣人,鸣人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那时对佐助来说鸣人比任何人都让他感到安心,在那个冷酷而现实的世界里,只有鸣人一家真正对他们家好,然而现在就只剩下鸣人了。不过现在的他知道那时的想法是多么的错,错得离谱。他不可能是以前的他,而鸣人更不可能是以前的鸣人。

      “放开。”鸣人冷冷地说,把佐助推开。
      “鸣人?……”佐助用无辜和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鸣人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就走。佐助在原地踌躇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终还是跟上了。

      “哟,鸣人。回来了啊。”一个嬉皮笑脸的人很熟络地跟鸣人打招呼。

      鸣人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佐助紧紧地跟在他身后。这里是一个□□,鸣人类似雇佣兵一样的存在。只是鸣人并不收取什么报酬,只要有饭吃,他就没有其他要求。这些天,佐助一直默默地跟在鸣人身边,鸣人甚至没有跟他说过话,佐助知道鸣人的心死了,他一直在这些厮杀里面寻求着什么……不过当时的他并不懂。

      “鸣人……跟我走吧。”佐助终于忍不住开口。
      “走?去哪?”鸣人不解地歪着头。

      佐助一时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我们……一起好不好?”佐助牵着鸣人的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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