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难忘师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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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曾经要回观找师尊算账，如今双腿想灌了铅一样，寸步难行。
满是震惊与惶恐的我，望着那愁眉紧锁的墨兰身影却先我一步开口：“怎么回事？”声音中有微弱的颤抖与不甘。
一旁沉静而立的三师兄回答道：“师兄出关离开后，师尊说要在天师洞静心几天，他人勿扰。四师弟每日送去饭菜，但是多次发现饭菜都没有动过的痕迹，这才起了疑心......闯进洞内发现......师尊早已圆寂。”
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渐渐滑落。地板的冰冷，提醒着我事情的真实。
“怎么会？师尊还有好多不曾教导呢......我把他给我的锦囊都修习完了，他怎么不出来检验一下徒儿的进步？”我在一旁喃喃自语道。
纯阳师叔从内殿缓缓踱步而出：“碧虚师尊圆寂乃是命定的事，你们两个嫡传弟子虽为悲痛，但仍要以大局为重。”
六师兄上前将我扶起，昔日多言的形象不复存在。
“在碧虚师尊圆寂的天师洞里发现了一封信笺。”纯阳师叔将它递了过来。
上面飘逸的躺着：玄真子、玄元子亲启
葵昶师兄拆开信笺，拿着手中的宣纸沉默片刻，递给了我。我轻颤着展开，忍着内心的动荡。——“不忘初心 ”四点墨迹浸透白宣。
不忘初心。这是在时时刻刻提醒我们，我们入观是为何，又该如何做。
两百年的孤寂与对师尊的不解，顷刻间灰飞烟灭。
将信笺折好，放进包裹里。静静地回到碧落小院，呵，上穷碧落下黄泉。
想起了当年娘亲的离去，与师尊的收留。若不是师尊的仁慈与悉心教导，怎会有今天的我。原来我真的很笨，一直以为师尊是不曾把我放在心上的，却不知在我成为他嫡传弟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给我了很多关爱了。
成大字型躺在床上，脑海里关于师尊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吱呀，开门声。一抹墨兰，我翻身对着墙。不想看葵昶师兄锁眉的脸。
沉寂。 “你莫要太伤心了。我前来并不是安慰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没有转过身，仍是用后背对着那张脸。疑惑道：“什么事？”
“我出关临走前，碧虚师尊曾把我叫到祖师殿。师尊说，当初违背戒律收留你，是因为他在你眼里看到了不解。师尊说，你的体质很有可能修炼成仙，或者说，你是仙骨肉胎。”
“......”
“师尊说，那些锦囊里的法术，若是都练成了，对付一些普通妖魔是不成问题的。还有......虽然你以男子身份在观内修行，但毕竟已经过了两百多年，你也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模样了，长此以往，怕是瞒不住的。”
我急切的转过身来对上师兄的眼：“这是什么意思？要......要我离开？！”
“我去乾元山寻你回观，已经见识到你能够独立的事实。”语气里是说不出来的平静。与我内心形成截然对比。
在葵昶师兄转身离开时，幽幽开口：“你好好考虑......一会儿前来祖师殿，碧青师尊有要事需与你我商量。”
吱呀，关门声显得格外清晰，门外人也渐行渐远。
离开？如果离开，我又能去哪？乾元山？那个让我孤寂了两百年的地方？怕是我再也不会去那儿了罢。
摇摇头，先去祖师殿，这些烦人的问题他日再另行定夺。
祖师殿
祖师殿内伫立两抹青衫。我轻声入内，道：“碧青师尊召弟子入内有何要事？”再微微转身，冲着葵昶师兄作揖。
碧青师尊缕着胡须，：“虽然我碧虚师兄不在了，但是凡事要以大局为重。你们身为碧虚的嫡传弟子，更应该担当起咱们青城观的责任。下月初五，昆仑虚有百年一度的修习比试大典。届时不光咱们青城观参加，还有龙虎观、武当、齐云观，都会派弟子参加。当然还有一些名气不大的道观修习人参加。你们两个就代表青城观参加此次的修习比试大典。择日出发！”
“是！！”我和葵昶师兄同时作揖。
和葵昶师兄在回小院的路上一直保持沉默，曾经那个展露温柔的师兄去哪儿了？
“咳......”，我打破已久的沉寂，“等参加大典回来，再决定是否离开。”
“好。”依旧是平平淡淡的。
进西厢，打开窗子看着夜空闪烁的星辰。在这里这么久，仿佛都当成自己家了，结果......
轻叹口气，看着尚未拆开的包裹，呵，这倒是省的收拾了。
蹬掉鞋子上了床，把头深深埋进绵衾内，久违的熟悉萦绕心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难忘师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