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情之所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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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鱼他们的船乘风破浪，只是一会功夫就回到了久违的海岸。岸边陆战旅的旅长亲自迎接荒岛求生胜利归来的战士们，并和他们一一握手以示慰问和鼓励。
蒋小鱼一出舱门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大巴车前面和战士握手的沈鸽，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上一世他在弥留之际除了放心不下自己的娘还有部队兄弟再就是觉得对不起沈鸽。他记得上辈子鲁炎对他说的，“你不会辜负她的心，你是怕辜负她的人，怕你有一天会像师父和龙叔一样，把最后一滴热血洒进祖国的大海。你怕你什么都给不了她，自己最爱的人。”不想后来竟真的一语成谶。
蒋小鱼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会不会还是那样的结局，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自己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挡那一枪的。若真是那样，还是不要招惹到她的好，至少她能找一个人过安安稳稳的生活，不用为了他这个随时可能为了祖国的大海牺牲一切的人而伤心。
一想到这些，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在烧得正旺的碳火上，所有的兴奋和激动都化作了蒸汽，飘散的无影无踪。蒋小鱼苦涩的笑笑，若是放手能让她得到幸福，他愿意从此躲得远远地，不再和她产生任何交集，只愿她能幸福一生。这也算是对上辈子负了她的补偿吧...
“小鱼，怎么还不走。后面大家都等着呢。”鲁炎在蒋小鱼身后说道。这时候蒋小鱼才回过神来，原来他已经在浮桥上愣了好一会了，忙笑道“这就走”。
“小鱼你没事吧？我怎么看你的脸色不太好。”鲁炎敏锐的发现了蒋小鱼的情绪问题，担心的问他。
“没事，就是又累又饿体力透支嘛，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蒋小鱼努力把伤感掩饰住，他才不想鲁炎看到他脆弱的那面。
和鲁炎说着话就来到了岸上，蒋小鱼和几位首长一一握手敬礼，到了沈鸽这儿，他尽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谁知沈鸽还是喊住了他，“你等一下，我想和你说句话。”沈鸽的语气倒是难得的温柔。
旅长指示立刻上车带回，蒋小鱼本来想混在队伍里一起上车好躲过沈鸽，谁想沈鸽竟直接走过来指着蒋小鱼说道，“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儿和你说。”
这下可好，蒋小鱼真是无处可逃了，于是索性心一横露出标准的无赖笑容问道，“女首长找我什么事儿？”
谁知道他这一问沈鸽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这样的小女生情态就连蒋小鱼也很少见过。沈鸽两颊红红的说道，“那天，谢谢你救我。”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这是我应该做的。”蒋小鱼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话唠的毛病，即使是面对着自己决定放手的深爱着的人。
“我是说...那件事。”沈鸽不敢直视蒋小鱼，那种娇羞的表情看的蒋小鱼一愣一愣的。心想，怎么被水淹了一次性格竟然变化这么大？还是说这辈子的沈鸽的性格和上辈子的那个不一样？
一个个的问题让蒋小鱼直想挠头，但碍于身后还有一车看热闹的人呢，他真是不想太过扎眼了。于是只好故作懵懂的问“什么事啊？首长您最好说清楚点，咱的理解能力有限，这猜谜语的活咱可真干不好。”
沈鸽被蒋小鱼的话逗乐了，她这一乐差点把蒋小鱼的眼珠子惊出来，心说，果然是泡水泡傻了，这要是以前的那个，听了这话早大巴掌拍过来了，哪还有心思乐啊！
沈鸽笑完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于是咳嗽两声稳了稳情绪，这才恢复了原来的状态，“谁要和你猜谜语了？我是说谢谢你没把人工呼吸的事儿说给记者，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沈鸽才算舒了口气，蒋小鱼也舒了口气，心想，还是这样霸气的沈鸽看着顺眼，那样娇怯怯的样子实在是让他直起鸡皮疙瘩。
“请女首长放心，保守秘密也是应该做的！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蒋小鱼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一本正经的说道。
沈鸽也回了一个军礼微笑道“好吧，你回去吧。有机会再见。”话里面颇有些不舍。蒋小鱼假装没看见沈鸽的表情，又敬了个军礼“再见！”然后转身上车了，同时在心里暗暗地说，最好再也不见了。
蒋小鱼不想去关心沈鸽此时的情绪，因为只有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足够远，最终才能形同陌路，其实当陌生人挺好的，至少不会伤心。即使心里痛的锥心刺骨，蒋小鱼还是笑嘻嘻的面对车上的战友，鲁炎招呼他过去坐下，罕见的八卦道，“小鱼，那个女军官找你什么事？”
“对呀，找你什么事啊？”
“鱼哥，你就说说呗。”
“快说，到底啥事儿啊，别一整天净整的磨磨唧唧的！”
鲁炎的话迅速引来一群人，人人脸上都清楚地写着两个大字“八卦”！
蒋小鱼无奈的想，怎么碰上这么一群八卦精啊，要是不当兵了，去当个狗仔队的话，那肯定是业界的良心啊！
心里虽说吐槽无数，但看着那一双双渴求八卦的眼睛，蒋小鱼终究是于心不忍，（实际上是受不了他们在跟前聒噪个没完）只好说道，“他就是我前些天救的那个人。”
“哦，原来如此，别说长得还挺好看的呢！”
在男人堆里共同的话题永远都离不开女人，这真是至理名言。之前在岛上横眉竖眼的两班人马这时候时亲的跟亲兄弟似的，聊得热火朝天的。
展大鹏笑嘻嘻的问道，“鱼哥，我看她和你说话的时候脸都红了，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蒋小鱼心说你们那眼是望远镜吗？隔着这么老远都能看出人家脸红来！他哪里知道，这群人见到有八卦可看，一个个挤在车窗口眼珠子都快瞅出来了，生怕漏过一丁点的蛛丝马迹。要不说他们不去当狗仔队那是屈才了呢。
“你们可别乱说，人家可还是个没找对象的大姑娘呢。”蒋小鱼处处为沈鸽着想，想想自己此生将于她无缘，笑的有些苦涩，“再说了咱也不喜欢这类型的。”
“就这类型你还不喜欢，多好的姑娘啊！你那审美也太扭曲了！”马明亮一脸‘真没眼光’的鄙视的神情。
“谁说不是呢！”周围一群人在那附和。蒋小鱼觉得自己冤枉死了，明明是很正常的审美如今为了沈鸽只好牺牲了，可偏偏人家还不知道。他真觉得自己可以得一个“做好事不留名奖”了。
别看蒋小鱼内心澎湃的跟大海似的，其实内心不平静的还不只是他呢。
自从蒋小鱼被沈鸽叫过去，鲁炎的心情就及其的糟糕，好不容易等人回来了，又被一堆人围住乱起哄，其实这个时候他一直都提心吊胆的听着，他真怕蒋小鱼的答案是肯定的。幸好，不是，可他又开始郁闷了，那蒋小鱼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呢？
其实聪明如鲁炎，早在岛上他就感觉到自己对蒋小鱼的感情不只是战友情这么简单。他关心蒋小鱼的每一个情绪，担心他的每一次行动，甚至气愤他和别人过于密切的互动。最终鲁炎意识到他对那个满嘴跑火车看上去很坚强，有时候却又很脆弱的蒋小鱼有了不一样的感情。或许这一切都源于那个恶作剧似的吻，又或许早在那一次海边的谈心时就隐隐约约的产生了。
一直没说话却在注意听着的人还有向羽，自从和蒋小鱼接触之后，他就对这个油嘴滑舌却又聪明绝顶的新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看到他被沈鸽叫去单独说话，向羽的心情在一瞬间竟也有些不悦。所以当蒋小鱼回来大家开始调侃他们俩的关系时，向羽一直都在专心的听着，当听到蒋小鱼说不喜欢沈鸽的时候，他的脸上不经意的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个一直都板着脸的人，那就是巴班长。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八卦别人感情八卦的不亦乐乎，巴郎不禁长叹一声，自己带的这都是些什么兵啊！尤其是不经意的瞥见向羽竟聚精会神的听着甚至脸上还露出一丝笑容的时候，巴郎此时的感觉只能用五雷轰顶来形容。被雷劈的七窍生烟的巴郎真想冲着这帮不靠谱的人怒吼一声，都是你们的错，你们还我正直的向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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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仆仆的众人从大巴车上下来，迎面就碰上了正在参观兽营的女兵中队。女兵们哪见过这么“朴实”的战士啊，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没有衣衫褴褛那已经是形象好的了。于是忍不住偷偷议论“这哪是蛙人啊，简直跟野人差不多了！”
这边刚下车的众人乍然一见这么多姑娘，都兴奋地打了鸡血似的，展大鹏忍不住问道“咱们兽营不是‘和尚庙’吗，怎么今儿来了这么多姑娘啊？”大家正纷纷猜测原因的时候，那句议论不偏不倚的正传进他们耳朵里。
蒋小鱼也听了个一清二楚，心说咱可不是野人，野人在车上还没下来呢！
这时候刚要下车的向羽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他身后的巴郎忙关心道“排长，不是着凉了吧？”向羽脸一黑用他那独特的上扬的语气说道“我有这么弱吗？泡那么一会海水就着凉了？”
“那当然不会了！”巴郎暗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内心十分委屈，心说我不也是关心你嘛！
蒋小鱼他们一帮人里也不知是谁忍不住说了一句，“这兽营里突然来了这么多女兵，知道的是内部交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组团相亲来了！”顿时引发一场哄笑，蒋小鱼听了心里暗暗地想，这不是上辈子咱说的话吗，也不知是谁和咱这么心有灵犀！
众人一边往宿舍走，一边对周围的女兵品头论足，直引来周围众女兵的鄙视的目光。
回到宿舍，大家正收拾着各自的衣物，门“嘭”的一声就被踹开了，一个女兵旋风似的就冲了进来，怒气冲冲的大吼，“是谁说女兵中队组团来相亲的！站出来！”
宿舍里的众人都被这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吓了一跳，还光着背的人赶紧找件衣服套上。蒋小鱼抬头一看，这不是乌云么？在扫一眼屋里，发现张冲不在。心说这可怎么行，自己得给他俩创造个机会才行啊！
乌云气势汹汹的踹门就进，进了宿舍先用她极具杀伤力的眼神刷了一遍屋里的众人。也没发现什么可疑分子，这时候就有一个长的白白净净看起来挺瘦弱的人站起来一脸正气的说，“这到底是谁说的，麻利儿的自己站出来！”
不用说也知道这人就是蒋小鱼，他知道这时候肯定没人站出来承认，所以他就只好站出来息事宁人了。
乌云哪里见过这种大忽悠，所以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蒋小鱼，蒋小鱼再接再厉的继续施展他的神功，“咱们男兵女兵就好像是兄弟姐妹，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我都替你们丢人！”蒋小鱼说的义愤填膺正义凛然。一边看热闹的鲁炎正十分辛苦的忍着不让自己在这种危机时刻笑出来，只好装作低头擦鞋掩饰实在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蒋小鱼瞥了一眼不争气的鲁炎，然后迅速找好了他的“托”。“展大鹏你说咱们中队有没有人说过这话？”说罢趁着乌云不注意偷偷向展大鹏使了个眼色。
展大鹏很好的理解了他鱼哥的意思，忙换上一副巨正经的面孔说道，“没有，这谁传的？绝对没有！”
“那个这位女同志...”蒋小鱼刚要接着说就被乌云没好气的给打断了，“我叫乌云！”
“乌云同志，你看你审也审了，骂也骂了，是不是你们那个传话的听差了？”乌云听完直接气急，“你等着，我这就找人来对质！”
蒋小鱼刚想拦住她，就看见张冲气势凶猛的冲进屋来，“谁敢在这儿叫板，来跟我比一比！”
蒋小鱼那一瞬间都想冲到张冲跟前大吼一声，救命恩人呐！然后又想到，也不知道是哪位战友如此做好事不留名，竟主动把张冲叫来了。这下好了，事情由□□演变成了家庭内部矛盾那就好解决了。
张冲几步冲到乌云的身后，那气势连旁边的展大鹏都被震撼的躲出去老远，张冲吼道“就你啊？跟我来比比！”
乌云猛地回过头来，正叫嚣着的张冲顿时就泄了气的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呆愣愣的张口结舌，“你...”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乌云气呼呼的瞪着张冲说道，”女兵中队组团来相亲是你说的？”
张冲的大脑此时还处在当机状态，根本就没搞清楚状况。乌云见他不说话，还以为她这是默认了呢，直接走过去一个过肩摔，只听“扑通！”一声，堪称打遍新兵中队无敌手的张冲，被狠狠地摔了个仰八叉！
屋里的人都惊傻了，张冲啥时候吃过这亏啊！当大家以为必将有一场恶斗的时候，就听乌云指着地上的张冲恶狠狠的说道，“以后再敢胡说，我就按照草原上的规矩扔你去喂狼！”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一屋子的人都如石化了似的愣在原地，还是蒋小鱼早有心理准备没有被惊倒，他赶紧过去扶还躺在地上的张冲，“兄弟快起来，没事儿吧？”
然后蒋小鱼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明知故问道，“你怎么见了他就不会说话了？”
此时的张冲还没搞清楚状况，冷冷的盯着乌云消失的门口，“说啥呀？”
蒋小鱼哪里肯这么容易就放过张冲，想想在荒岛上张冲对自己的态度就伤心，决定好好“教育教育”他。于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你这是犯了太岁了！把舌头都给封住了。”
“太岁是啥玩意儿啊？”张冲的脑子这时候才从乌云那里回归，转过头问蒋小鱼。
“那姑娘就是你的太岁！”蒋小鱼笑的神秘兮兮的，鲁炎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感叹，这家伙不做神棍真是屈了才了！
在蒋小鱼面前张冲永远都只有被忽悠的找不到北的下场，这不刚刚被乌云摔蒙了的大脑，又被蒋小鱼忽悠傻了。蒋小鱼则是感叹，用乌云对付张冲简直太好使了，张冲要是一团火那乌云就是加强型的灭火器，无论张冲多厉害只要乌云一出手，那一切都瞬间变成烟尘，随风飘散的无影无踪。
回到宿舍的感觉真好，经历过野外生活的艰苦，战士们都十分珍惜能躺在床上睡觉的时间。再加上荒岛上的几天几夜都没有睡好，所以一熄灯，宿舍里立刻就鼾声四起。
蒋小鱼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上铺的床板，他失眠了。其实自从重生以来他就经常失眠，他常常回想上辈子的那些事情，龙叔、师父还有沈鸽。每一次面对着活生生的龙叔，蒋小鱼既开心同时又觉得有无形的压力压得他透不过气来。龙叔身上的旧伤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当年武教官都没办法让龙叔去住院治疗，如今还得要想个别的法子才行。
还有师父柳小山，蒋小鱼对他更多的是愧疚，如果当年他能够再强大一点，师父就不会因为救他而牺牲。每次当他看到师叔邓久光萧瑟孤独的背影，那种内疚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心。即使后来为师父和龙叔报了仇，但那种孤独的没有归属的感觉却时时在折磨着他，如今可以有机会弥补那些遗憾，蒋小鱼暗暗握紧了拳头，他一定要让龙叔和师父平平安安的，不惜一切代价！
然后他又想到了沈鸽，也许离得她远远地，不在和她产生任何的交集，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果。“只要你能幸福，所有的痛苦就都让我来承担吧，你只要好好地享受美好的生活就好。”蒋小鱼在心里默默地说。
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蒋小鱼的睡意全无，翻来倒去的在床上烙饼。无奈，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睡觉他轻轻地从床上起来，蹑手蹑脚的来到外面，坐在台阶上数着天上的星星继续想心事。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鲁炎，自从察觉了自己对蒋小鱼的好感他就纠结的寝食难安。虽说自己可以坦然面对同性之间的情感，可蒋小鱼呢？他会怎么想？他可不想两个人以后连兄弟都做不成。
“哎...”鲁炎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候，他听见有人下了床在走动，虽然声音很轻，但鲁炎还是觉察到了。他偷偷一看，竟然是蒋小鱼开门出去了，等了有一会儿，蒋小鱼竟然还没有回来。鲁炎呆不住了，麻利的从床上起来，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宿舍的门，鲁炎就看见蒋小鱼正坐在不远处的栏杆上仰着头看星星。
“怎么这么好的兴致，晚上不睡觉一个人跑出来看星星。”鲁炎坐到蒋小鱼旁边同样望着天说道。
“你不也一样？”蒋小鱼一听是鲁炎，心便放松下来于是笑着回答道。
“我是被你给吵醒的。”鲁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道，他觉得自己被蒋小鱼影响的如今谎话简直是张口就来。
“那对不起了兄弟。”蒋小鱼拍拍路演的肩膀，有些歉意的说道。鲁炎却听出了他话里的苦涩，于是关心的问道，“小鱼，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能说给我听听么？”
蒋小鱼继续抬起头望天，躲过鲁炎询问关切的眼神，道“没什么，我能有什么心事？”
鲁炎才不会信他，他那些逃避的动作已经深深地把他出卖了。“你不是说过，心里有话就要说出来，不然会憋处好歹来的。”
蒋小鱼头一次觉得自己话多也是有坏处的，这不，被鲁炎用自己的话给堵了个正着。哎，这现世报也太快了吧！蒋小鱼理了理自己纷乱的情绪，才开口道，“我只是担心俺娘的病，也不知道咋样了。”其实这也是实话，只不过说的不太全面而已。
鲁炎知道蒋小鱼家里的情况，于是伸手搂了搂身边略显消瘦的肩膀柔声道，“你不要太担心了，伯母肯定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还有，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就尽管说。”
“谢谢你。”蒋小鱼拍拍鲁炎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感激的笑道。
虽说蒋小鱼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些，但鲁炎还是直觉的感到蒋小鱼一定还有更深的心事，因为自己在他的眼眸深处里看到了很浓很浓的伤感。
鲁炎不自觉的搂紧了蒋小鱼的肩膀，他不知道在这瘦弱的肩膀上究竟扛着多重的负担。他想要帮他分担，他想看到他的眸子里不再有伤感，他的笑容里不再有苦涩。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情之所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