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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爱你远比我自己想象的要深,深到终于,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 ...

  •   『我爱你远比我自己想象的要深,深到终于,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

      清晨,意大利总部。

      “什么?十代目受伤了?里包恩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了平一大早晨练回来就看见了已经处于暴走状态的忠犬君,正不顾皱着眉毛的山本的阻拦极限地赶往什么地方去,一旁坐在椅子上戴着黑色礼貌的杀手先生抿紧薄薄的双唇一言不发,长长的帽檐遮住了半张脸,看不见眼底的情绪。云雀站在离人群最远的地方,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吵闹,气氛却莫名地剑拔弩张。

      “呦~早上好,大家这么早都极限地有活力啊!”感觉迟钝的了平一如既往的打着招呼。

      “草坪头!好什么好啊!十代目在昨晚马洛家族的突袭中受伤了!现在还在昏迷呢!”被牵制住的狱寺依然孩子气地不放弃向前伸出想要攻击对方的长腿。

      “泽田受伤了?他现在极限地在哪?”了平终于搞清了状况,也极限地担心起来。

      一直默不作声的杀手先生摘下礼帽,不动声色地抚摸由列恩变成的手枪,语气平静的解释道:“还在当地彭格列名下的医院里,大家准备一下都过去吧。”

      漆黑的眸子里却泛起冷冷的微光。

      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呢。

      ----------------------阿七阿七---------------------

      蓬软的褐色长发凌乱地贴在布满了浅浅伤痕和的苍白脸颊上,疲惫的神色让人看了不禁一阵揪心的疼,蜜色的眸子此刻却写满了担忧,露出与相貌不符的别样的成熟。

      他最爱的十代目正坐在六道骸地病床边,紧握着六道骸冰冷纤细的双手,焦急却又温柔地注视着他。而依然昏迷在病床上的那个人,全身都插满了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械,平日里嚣张戏谑的蓝紫色眸子此刻却丧失了所有的威胁性轻轻地阖着,漂亮的脸容褪去了所有真实的不真实的表情,安静得像是初生的婴儿。

      “十代目!您没事吧?我听里包恩先生说您还在昏迷。”狱寺不顾及任何场合,急切的跑来蹲在纲吉面前。

      “啊......是隼人啊。”纲吉听到声音如同木偶一般机械地转过头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温柔的微笑,没有一丝起伏的语气平淡地说:“我没什么事,今天早上就已经醒了,只是骸替我承受了大部分攻击。”

      当然在场的人都不会错过,纲吉在提到六道骸时嗓音微小的颤抖。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骸…受这么重的伤呢。”原因却是我。

      病房外面靠在走廊墙壁上的云雀恭弥听完纲吉的话后眼神不禁一黯,草食动物就那么在乎那只变态凤梨么?心里泛起及其不适的感觉,但却依然保持默不作声。

      “恭弥在哪里?我有话要对他说。”纲吉忽然起身,环视着病房里伫立的众人。

      “哇哦?草食动物,你找我有什么事?”一道幽幽的声线从门外传来,俊美的凤眼男子赫然出现在玄关处。

      纲吉用复杂的眼神望了他一眼,依然是平静得吓人的语气:“请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要单独说。”说完就直接走出病房头也不回的离去。

      嗯?就这样直接走了,话说这种语气草食动物你是跟谁学的?胆子变大了嘛!简直和那只凤梨一样欠咬杀!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跟上了纲吉的脚步,想听听他到底有什么话要避开众人。

      几步外的纲吉的脚步突然就停了下来,背对着自己,使云雀无法看清那蓬软褐发下的神情。

      “ 恭弥,昨天晚上你在做什么”

      “草食动物,和别人说话时看着对方是最基本的礼仪吧,小婴儿而没有教过你吗”虽然里包恩的诅咒已经解除,变成了比大家都要年长的大叔,云雀恭弥对他的称呼依然没有改变。

      纲吉干脆装过身来很直接的和云雀的眼睛对视,出乎意料的,没有往常的害羞、畏惧以及小心翼翼,甚至是不带一点感情的上司对下属的精明的审视。

      “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只草食动物这么叫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十分刺耳,甚至产生了把浮萍拐架到他细嫩的脖子上,让他收回这个称呼的冲动。

      “草食动物,你是在干涉我的私生活吗?”凤眼挑起,寒气凛然。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可是你要知道,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彭格列的利益。”

      “哦?我做了什么?”让你用如此官方疏离的口气对我说话。

      “有时间去和别的女人混在一起不如多少打理一下自己应当做的事!身为彭格列的云守连基本的职业道德都没有吗!”

      “草食动物,你能把话说说清楚一点吗?”

      纲吉稳了稳从心底升腾起来的怒气,努力使自己的语气更平静一点,不至于将他们之间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关系破坏殆尽。

      “昨天晚上,马洛家族对彭格列进行大规模突袭的时候,我有向你发出增援请求。我知道你属下之中有一个隐秘机动部队,就驻扎在离分部不远的地方,因为他们说只服从你直属下达的命令,所以我才会给身在总部的你打电话。”

      “我并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云雀恭弥依然保持着惯有的君临天下的姿态,中二的个性使他在面对任何人的时候都不能有一点小小的屈从。

      纲吉却突然笑出了声来,只是那笑声听起来更像是微弱的抽噎。

      “你当然不知道,忙着和别人卿卿我我的你怎么可能会管我的死活!……不……我的生命什么的……一点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骸受了这么重的伤,而分布的彭格列军队……有一半的人都阵亡了。”

      你怎么可能会明白,看着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挣扎哭泣、染满鲜血,最后痛苦的死去对我来说是怎样的感受。

      那一瞬间只觉得……死去的人是我就好了。

      如果他们都可以再次回来的话。

      “草食动物,你是什么意思。你以为当时我在和别的女人上、床吗?”这种事情…这种事情除了你以外我对任何人都没有做过!

      纲吉当然是听不见他心里的声音的,他只是突然想起那天午后自己在恭弥卧室的玄关处看见的那一幕,痛苦如潮水般地袭来,压得他喘不过起来。

      “恭弥,有些事情,我们彼此都是很清楚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泽、田、纲、吉。”云雀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可是出于习惯还是脱口就说出了伤人的话语;“而且,就算我和别的人上、床,也轮不到你来干涉吧。”

      云雀恭弥承认他后悔了。

      因为这句在理性全无的情况下不经大脑说出的话,还有草食动物眼角滚落下的眼泪。

      自己是有多久,没有见到这样哭泣的他了?直至这一刻云雀才发现,自己以前对他的态度有多恶劣脾气有多坏。可是即使这样,他也从来没有一句怨言,从来没有像小时候一样在自己面前再掉过一滴眼泪。永远都是以包容的微笑原谅自己所有的任性无理。

      想要挽回什么,可是张口却感到表达能力的脆弱。

      好像,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纲吉已经缓缓地迈着步子离开了他伸手可以触及的范围。云雀瞬间产生了时空错位的幻觉,过去的每一天、每一次,他就是以这样的心情这样看着自己的背影消失的吗?

      或许是,比现在的自己,还要沉重一百倍的心情。想要走过去停下他的脚步,可是自己却不能迈出一步。

      毕竟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人敢丢下自己先离开。

      就是那一个毕竟啊,直到很多年以后,云雀恭弥才明白那个毕竟对自己有多么的重要。

      直到消失在云雀恭弥的视野范围之内,纲吉才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瘦小的身子靠在医院
      走廊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落,蜜色的大眼里盈满了泪水,褐色的脑袋埋在臂弯里。

      这一刻,只有他自己。

      一直以来以为身在天堂的我,就这样被你的一句话,生生的拉入了地狱。

      爱恨转念,不过只是一瞬间。悲欢离合,不过是由不同的人上演着相同的故事。

      爱情经过的时候如同彻夜的暴风雨的洗礼,恐惧颤抖之后才能迎来黎明的彩虹天际。可是,如若我无法独自一人走过这寻找你的身影的漫漫长夜呢?

      哪怕一直站在原地静止,被暴雨冲刷敲打淋漓尽致,黎明却终会到来,彩虹也终将降临。
      而爱你亦或不爱你,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纲吉突然想起以前六道骸问过自己的问题,他说:“彭格列,你有多喜欢那只麻雀?”

      我不知道。

      喜欢这种事情,是无法衡量的。

      或许,不是喜欢也说不定。那更像是一种憧憬,渴望恭弥那样的能力,渴望他那样的强大,渴望拥有能够保护自己所爱之人的力量。

      渴望得久了,反而融化成了喜欢。

      眼睛一直注视着,耳朵一直倾听着,脚步一直跟随着。

      十年过去了。

      我早已不再喜欢你。

      我爱你,云雀恭弥。
      我爱你远比我自己想象的要深,深到终于,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

      爱得过了头,就不再是爱了。

      所以我不够爱你,我应该再多考虑一些你的心情,向来孤高的你怎么可能愿意因为我而束缚,而我总是任性的不理解你,我做的还远远不够。

      是我没有资格爱你。

      接下来的几天里,泽田纲吉几乎就是一直在医院和总部之间来往,一边照顾身体已经日渐好转的骸,另一面还要安抚死去的彭格列人员的家属,重整分部等一系列大大小小的事物让他忙得焦头烂额。

      云雀也出乎意料的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好像在忙什么事情。

      泽田纲吉开始学会用工作之中剩余下来的空隙回忆过去发生的种种,小时候的,和大家在一起的,和云雀在一起的日子。

      然后苦苦地感叹自己果然是变老了吗?开始对遥远的往事抱有如此深的执念。

      可是他怎么会不清楚呢,执念越深刻,代表自己越逃避。就像恨的背面往往是爱,恨意有多浓爱意就有多深。

      爱上了回忆过去,是因为,看不到你和未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我爱你远比我自己想象的要深,深到终于,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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