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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可还敢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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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可还敢爱?
夜,思爱洗漱完毕正在弄连日来对这个国家的地理了解的手绘草图,记录来时的地址和时间,在对照自己穿越来时的细节记录,希望能找到一些回去的线索。
此时,月儿身穿夜行衣,蒙面黑衣,悄然落到思爱房间的房顶上,掀起一块瓦片,仔细地观察着思爱的一举一动,本子上的现代简化字她不认得,但是这个国家的地理图她可是认识的。一个人能杀人不见尸,还这么快得到郡主信任,还偷偷描绘本国地理图,说不定其城府极深,留下定是祸患!主意打定,动手!
一个轻跳的黑影落在思爱窗前,一脚踹开木门,举剑就刺,思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赶紧把本子藏到床下,紧接着一个转身后旋踢,将黑衣人手里剑峰踢歪,落脚,转身,肘击,直击黑衣人面门,黑衣人躲避不及生生挨了一击,鼻腔有湿热的红色液体流下。思爱趁着黑衣人吃痛瞬间,一手抓住黑衣人的手腕用了个小擒拿手下了她的剑,剑‘铛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思爱一脚将剑踢到了床下。黑衣人一个近身后踢正中思爱膝盖,思爱一个重心不稳倒在地上,黑衣人瞬间从钳制中逃脱,一个就地翻滚出了门,刚在后院里落脚,思爱也冲了过来,一边用散打攻击一边大声喊“嫣儿,有刺客!当心啊!”黑衣人闪展腾挪拳脚利落地攻击着,总照着人体要害处下手。思爱一看对方是要自己命来的,也拿出来看家的本事,直拳打眼,勾拳击耳,摆拳砸头,肘击打颈,膝击心口,鞭腿肋骨,一个高鞭腿直扫黑衣人后脑。不一会黑衣人双眼成了熊猫眼,看不出思爱的拳脚套路,不知道出自何门何派,难免挨了些拳,有点眼冒金星,头脑犯晕。只道不好,摸出一道暗器射向思爱腿部,思爱淬不及防,腿部麻痹跪在地上,黑衣人立刻欺身上来用力掐住思爱的脖子,一手以内力击出一掌,打在思爱心口,思爱一口鲜血由喉咙充满口腔,忍住吐血的冲动,双手从内向外发力,推开脖子钳制,抓住对方的脖领靠向自己,用手臂三角锁勒住对方脖子,突然一股幽香侵入鼻腔,这味道她记得!是嫣儿房间里的熏香味道!!
怎么这样?!!为什么!!思爱晃了神,松了力,疑惑,不解,愤怒,悲哀,心碎,五味杂陈。
正当此时嫣儿赶来,看到两人缠抱在地上揪打着,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黑衣人从地上起来,扯掉脸上的布,抱拳施礼,“小姐。”
紫嫣看着月儿顶着两个熊猫眼,额头的瘀血,流着血的鼻子,也知道思爱不是普通的平凡之人。再看思爱跪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眼神冰冷。
“小姐,谢姑娘刚在房间里偷着绘制本国地图,还在本子上写了很多东西,就藏在她床下,还有很多染血的方巾就藏在她屋里的桶里,”月儿将看到的事情全盘脱出。
“你去取来!”
“是!”
“思爱,你到底是何人?为何画我国地图?还有你的武功又是哪个国家的?你杀了谁?”紫嫣看着这些事实和证据不得不怀疑。
“呵呵,我杀谁了?我干什么不都是在你们的监视之下吗?我有机会杀吗?我的武功是我家乡的,用来防身的,不然我刚才就死了!我说怎么这么大动静都没人出来呢,原来是你安排的啊!亏我还担心你的安危!可笑!哈哈哈!”思爱笑着,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你说没有杀人,可证据在此,让我如何信你?”
“你可是亲眼看见我杀人了?你可是看见尸体了?你可是看见我杀人的凶器了?”
“这些倒是没有,可是这方巾之上可是人血?!”
“是人血,是我自己的血”
“小姐,万一她杀了人之后毁尸灭迹了呢?”月儿提醒道,“正常人怎么会给自己放这么多血?还留在自己屋子里?难不成她是在炼盅?”
思爱恶狠狠地瞪着月儿,心想,用完的卫生巾能到处乱扔吗?回来再把你们古代人吓着,万一引起慌乱怎么办?就算是炼盅也不会用排下的污血啊!你恶不恶心啊!还TM毁尸灭迹,连个毛都不剩,这么高超的本事我真没有!
紫嫣皱了皱眉,“思爱,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来这到底有何目的?这些血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在我回答之前,我想问一下,你们每个月会有月事吗?”
“月事?女子葵水?本国女子在年满十岁时都会喝一种药,然后在出嫁前再服下一种药,才会生育后代”
“这样啊,嫣儿,我只说一次,这些日子以来我可曾害你?我的东西大都是我家乡平时生活会用到的东西,并非你们认为的武器,国家不同,风俗不同,生活不同,习惯不同,所用之物自然不同,我并没有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你可信我?!你若信我,便罢,如若不信,大可将我赶出这里”(月儿:还真敢说,是谁害我拉肚子的?思爱:那是你活该!)
“小姐,万万不可再次轻信此人之言,说不定她是要借机逃跑,伺机对我国不利,万一她是他国奸细,一但放跑后果难测啊!”小月看出郡主在犹豫,生怕主子拿错了注意。
“这.....来人!先将她押到地牢,待事情调查清楚再做定论!”
“哼哼...看来郡主大人是不信我了,那你何不将我送回那个山洞,让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思爱冷笑地看着紫嫣。
“不行!现在还不能放你走”将来也不会放你走,紫嫣心里补充道。
看着下人们从地上拖起思爱,架着她送往地牢,紫嫣对月儿说,“你去找一些江湖术士,问问这人血的用途。这事情交给你调查,还有她此行的目的,问清楚了告诉我。”
“是!小姐放心!一定办好”
思爱被扔到牢里,木栏门上被用铁链子锁上了,腿还麻着了,只能用双手撑着地挪到墙角,靠墙坐着。真叫一个委屈,这是什么苦逼的社会啊!用自己带来的东西犯哪家王法了?被怀疑来怀疑去的,人命如同草芥,更提不上人权!回家!我要回家!!才不要留在这里!谁知到会不会莫名其妙地丢了命?
没过一会,月儿带着个五大三粗的下人憨子来到地牢,“谢姑娘觉得这里如何啊?”
“你来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滚开!”思爱估计自己和月儿八字不合,每次见到月儿都没好事。
“你的事情小姐可是交给我调查呢,就凭你也想迷惑小姐?”
“我没有!是你的小姐一直抓着我不放!”
“呵呵,是吗?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你来我国的目的了吗?还有你准备的这些地图和记录的本子是要献给谁?”
“我只是迷路偶然来这里的,我不是奸细!”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憨子,把她拽出来,吊起来!”五大三粗的憨子像拎小鸡一样把思爱提了出来,在思爱双手上拷上铁镣铐,吊在房梁上。月儿拿着鞭子呼啸着朝思爱身上抽过去...“啪!啪!”响亮的鞭子声在房间里回荡着,纯牛皮鞭,打在马身上都是一道口子,更何况是人呢?鞭子重重地打在了思爱的身上,薄薄的衣服瞬间裂开,裂口出渗出殷红的血迹。
月儿看着那个人苍白的脸色,还有额头上渗出的虚汗,“怎么样?很痛吧?是不是很痛?”,血顺着错综复杂的鞭痕缓缓的流出来,“打算招了吗?”
思爱浑身被皮鞭抽得火辣辣的痛,仿佛要散了架一样,紧皱着眉头,努力地隐忍,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苍白的脸上湿淋淋的,头发一缕缕贴在了额前,满脸的冷汗,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月儿看着思爱的身体痛苦地扭动着,双手攥得死死的,牙关咬紧,脸因痛苦而扭曲,越是尽力躲开皮鞭的伤害,越是牵动了其它伤口的疼痛,上前说道:“谢姑娘,你就招了吧,何必多受些皮肉之苦呢?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潜入我国埋伏在小姐身边意欲何为?只要你如实招供,小姐定会饶你不死的!”
“我-不-是-奸-细!!”咬着牙申辩道。
“都被人家当场抓住了,还不承认?你一直想逃跑吧?带着我国地图跑到哪里去?你在本子上记录的是不是在我国打探到的军事秘密?是要带给谁?说!!”
‘啪!啪!啪!’一连三鞭子抽下来,思爱只觉得自己像风中残破的树叶一样,只剩下随着鞭子晃动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背部血迹斑斑,被撕裂的皮肉渗出浓稠的红色血液,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但是痛觉却不允许她晕过去,只能默默的承受着。思爱的头越来越沉,呜咽声越来越小,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她已经快到承受极限了,重伤之下,思爱渐感体力不支,不多会儿,扭动的身躯渐渐没有了动静,月儿知道她已经昏过去了。
很快思爱就被一桶冷水泼醒,她虚弱的睁开双眼,只觉自己仿佛在被烈火不断的烧烤,火辣辣的痛,痛得她几乎又要晕过去,被皮鞭撕裂的伤痕没有经过任何处理,旁边的皮肉向上翻着,被冰冷的水刺激着伤口泛着针扎般的刺痛。
她的心,沉沉的跌了下去,啪的一声,落到地上,支离破碎,仿佛心碎的声音。
窒息般的痛楚,让思爱发出粗重的抽气声,嘴角浮出一抹无力且嘲讽的笑,然后,垂下眼睑,紧咬牙关,忍受着剧烈的痛楚来袭,深吸一口气,凄声骂道:“琼!紫!嫣!!!你是混蛋!!!”
看着这样都还不肯招供的思爱,月儿命人端来一盆盐水,将鞭子放到里面。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半个时辰后,月儿拿出浸泡过盐水的鞭子向思爱走来,每一鞭都抽在了先前的伤口处,一种刺骨的痛顿时向全身蔓延开来,思爱的身子不停地抽搐着,感觉到伤口处的肉不停的抽动着....
鞭子不停地落下,思爱痛得再也受不了,“啊啊啊.....!”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再次昏死过去......
月儿托起了她的下巴,将她被冷水浸透的头发掠到耳后。白天那个英气洒脱的少女经过这几个时辰的折磨,已经失去了生气,眼睛紧紧地闭着,脸色惨白得如透明一般,身上那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已经鲜血淋漓。可惜了紫嫣刚送的衣服,原先漂亮的衣衫也已被血迹染得血迹斑斑,上等丝绸被打的破破烂烂的,撕裂处还布满了鲜红的血迹。
冰冷刺骨的水从头浇下,逼迫着昏迷的人迅速清醒,“你要是再不招供,可别怪我心狠了,我不能让小姐受到一丝的伤害。”月儿认定她是奸细了,“拶子可是十指连心啊,烙铁的滋味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你要挨个尝尝滋味吗?”
渐渐地思爱的眼神像失了焦距,空洞得仿佛她根本就是一个死人。思爱轻轻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没有伤害过她”
“上次出行我还亲眼所见你把小姐捆绑起来呢,小姐的贞洁....你是不是把小姐....你...打死你都不冤!!”月儿脸红脖子粗的怒吼着,一会又眼含热泪,“我愧对老爷,愧对老夫人,没有把小姐保护好”
“我...没..有...原来如此...算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这么恨我啊,不打死就已经够冤的了,打死了就更冤了。我是清白的,我是苦逼的窦娥!我不是淫贼!思爱用仅存的神智在快速地思考对策,“月儿,要我招供可以,但是你得带我去郡主府后面的山峰,我在那里藏了更重要的秘密,你可以一并拿去作证据啊”
月儿一听终于露出喜色,“终于肯招了!好啊,呵呵,你可别耍花招!”
“我现在这幅样子,还能耍什么花招?你多虑了”思爱的声音都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虚弱。
月儿把思爱放下来,拖着她施展轻功就往后山走,山峰本就不高,不一会就到了山顶,月儿把思爱放在地上,“谢姑娘,证物你藏在哪里了?”
“你眼前的那棵大树的树根处,挖开就看见一个包袱,里面就是我和接头人往来的书信,你过去挖吧。”
“你老实在这呆着,我过去挖,一会一块去见小姐”
“嗯”思爱看着月儿转身离开,眯起眼睛,努力深呼吸,以最快的速度恢复着体力,努力爬着,从后山的另一侧慢慢滚落下去......
月儿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在树根处挖了遍,什么也没挖到,气急败坏地回来找思爱算账,却不见了人影,回到郡主府,禀报了小姐,“小姐,谢姑娘已经亲口承认她是奸细,还承认有联络的书信,但她用计骗我,趁机逃跑了”
“怎么会这样?我不信!给我找到她,我要听她亲口告诉我!”
“是!属下这就派人去找!”
思爱,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吗?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奸细?你觉得我会信吗?宁肯用这种方法逃跑也不愿意留下吗?!我会找到你的!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