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说文化□□》日鬼

2、第二章 暴力女老师红唇窃饭

　　慢慢睁开双眼，暮色将至，为本不怎么亮堂的小屋添染了笔墨色，望着空落落的屋顶，就这么静静的躺着，一觉醒来后，脑中前世今生的记忆开始融合在一起，弄清原委的男人苦着脸暗骂“我操……老子怎么跑到1966年来了……”
　　此时的男人心情无比复杂，忐忑中有惊奇，忧虑夹杂着侥幸，更多的是对未知事件的恐惧。
　　男人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整理脑中对于今生的记忆：现在大的名字叫张卫国，是个孤儿，寄住在母亲的义妹秦芳家。
　　父母和秦芳夫妇原先隶属南京军区陆军第60军，后借调江宁县公安局，父亲和秦芳的丈夫唐政在一线，母亲和秦芳分别管理档案和财务。因为四人本就认识，借调到地方后，分到的住房也相邻着，原本就很不错的关系就更加亲密起来，一次两家小聚时，母亲和秦芳借着酒性结为金兰，张卫国也就多了位比自己大了12岁的小姨。
　　63年轰动全国8.13江宁棉纺厂特大火灾中，父母英勇救灾双双遇难，祸不单行，秦芳的丈夫也在那年大火中抛下她和腹中的女儿撒手人寰，张卫国已无其他亲人，14岁的张卫国在办理孤儿院手续中途被秦芳收养下来，本是幸福美满的两个家庭，经历那场大火焚烧后，拼凑成现在残缺的一个家。
　　张卫国动了动，发现身上已盖上薄被，被子上有股淡淡的肥皂味，枕头上传来咯吱声，伸手捏了捏枕芯，里面灌得应该是稻壳之类的东西。
　　鞋跟敲击地面声远远传来，少顷，咣当----木门砸在墙上的声音吓了张卫国一跳，虽然心中知道会有人进来，可哪会想到女教师开门的方式竟是这么暴力。
　　楚燕将手上的铝制饭盒搁在桌子上，而后转身看向床头，就见张卫国眨巴着眼睛正看着自己“哟，你醒了唉，好点了吗？”
　　“好多了”张卫国哑着嗓子坐起来接着说“给您添麻烦了楚老师。”
　　楚燕向前走了两步，伸手附在张卫国额头上探了探，点了点头说“嗯，没事了，既然好了那就起来吃饭唉。”
　　楚燕着一个蓝边碗来到书桌前，打开铝制饭盒，一股饭菜香溢满小屋每个角落，张卫国闻到香味伸着脖子干咽了几声口水。
　　分好饭菜的楚燕见张卫国仍旧坐那无动于衷，婉转一笑“你过来唉，还愣在那干什么？”
　　张卫国又一次咽下情不自禁分泌出来的口水，下了床摆着手说“不了，不了，我姨在家给我做好了饭，我到现在没回去她肯定着急了。”
　　啪---铝制饭盒摔在桌上，楚燕板着脸从桌下抽出一张木凳“坐下来，吃完再走，半斤米饭我一个人怎么能吃完唉。”
　　张卫国支支吾吾的还准备拒绝一番，瞄到女老师柳眉倒竖，也就不在客套了，拿过铝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刚吃两口，看到女老师站着自己坐着，连忙起身说 “楚老师您来坐吧，我站着吃就行。”
　　楚燕伸出筷子摇了摇“你吃你的不用管我唉。”
　　“就等您这句话呢……” 张卫国暗中嘀咕一句，咧嘴笑了笑，坐下来一勺接着一勺大往嘴里送。
　　看到张卫国吃的这么猛，楚燕拿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倒了半杯水放在张卫国旁边“今天去迟了，没打到汤，你慢慢吃不要噎到唉”张卫国鼓着腮帮子点了点头，拿起茶杯灌了几口水。
　　楚燕来到桌前，趴在桌上边吃边说“张卫国不要吃那么快唉，一来伤胃二来容易噎到。”
　　张卫国闻声扭头，虽说女老师衬衫的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的，可因为弯腰的缘故，第二颗纽扣与第三颗纽扣挤在一起，裂开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那一抹浑圆雪白从缝隙中悄然显露出来。
　　非礼勿视，好歹嘴里还吃着人家的饭呢，再占点便宜那就不厚道了，张卫国回过头来，手中的勺子喂的更快了。
　　看到张卫国不但不听劝，反而吃的愈发快了，楚燕柳眉一竖，“你------呃----呃----呃------”楚燕把碗一丢，迅速直起身用手敲打着胸口。
　　张卫国反应也着实不慢，立即把水杯递了过去，水杯伸出去后，张卫国反应过来，这水是自己刚刚喝过的啊，这不是还有一颗饭粒贴在水杯沿上呢。
　　楚燕憋住气，看了看水杯，再看了看张卫国，又看了看水杯，正当张卫国考虑要不要将水杯收回的时候，楚燕一把抓起水杯凑近红唇，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长舒了一口气。
　　张卫国微愣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向茶杯沿看去，咦——不见了，张卫国眼神追向楚燕，那颗调皮的米饭正偷偷附在楚燕的红唇上，刚准备开口提醒，只见楚燕红唇微启，舌尖一个伸缩，那颗饭粒消失在两片红唇之间。
　　看着张卫国瞪着一对牛眼，吃惊的瞪着自己，楚燕的俏脸由羞转怒，啪的一声将茶杯拍在桌上“看我干嘛？吃你的饭唉。”
　　饭后，楚燕借来自行车硬要送张卫国回家，美其名曰顺便家访，张卫国一再婉言拒绝无果，最终只好妥协。
　　暮色更浓，县城街道两边的商店陆续掌亮盏盏灯火，张卫国跨坐在飞鸽自行车后座，双手颤颤巍巍搭着女老师纤细的腰肢，随着女老师的蹬踩轻微轻微扭动。
　　路边既熟悉又陌生景象一一从眼前扫过，所有的震惊张卫国只能深深的藏在心底，能说？又或者跟谁说？
　　“张卫国，前面就是锦文路了。哪间房子是你家唉？”
　　张卫国回过神，路边的景象已换成一排排青砖黑瓦的圆形拱门，仔细搜索下记忆回答“第三个拱门应该就是的了。”
　　“真好笑呢，什么叫应该啊，你自己住哪你不知道唉？”说是这么说楚燕还是朝着第三个拱门骑了过去。
　　后座的张卫国远远看见一位系着碎花围裙，一头齐肩长发用手帕随意扎在脑后的少妇，正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踮起脚不停朝这边张望着，张卫国连忙跳下车。
　　“唉—唉—唉--”楚燕怪叫声中，自行车龙头甩了几下停在少妇旁，楚燕一脚踏在地上，回头生气的说“你瞎搞，崴到脚怎么办唉？”
　　张卫国抱歉的回已一笑，转脸朝着少妇请教“芳姨……”
　　少妇闻声面色一松，埋怨说“怎么到现在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