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傲慢与偏见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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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在向大厅内移动的凯瑟琳一走近就被宾格莱小姐“抓到”了，宾格莱小姐摇着扇子款款走到凯瑟琳身边，嘴上假意询问道：“班纳特小姐的问题想必解决了，真是为你感到高兴。”这样说着，眼睛却往凯瑟琳身后打探，找了好一会儿没看到达西的身影，才收回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位班纳特家的四小姐。
穿着普普通通的浅鹅黄色裙装，脖子上也只系了条蕾丝颈带，发饰也只几颗珍珠点缀，长相是明媚漂亮，但比她漂亮的多了去，班纳特家的大姐和小妹比她美得多。眼睛颇有些灵性，气质也算不错。不过这样的少女多了去了，宾格莱小姐完全不知道这样的乡下女孩有哪一点值得高贵富裕的达西注意的。轻哼了一声，宾格莱小姐收回目光朝后花园走去，自然是去寻达西先生了。
凯瑟琳翻了个白眼，对宾格莱小姐挑剔轻蔑的眼神颇为不爽，不过也懒得搭理这人，不久就要滚蛋，反正简这种看谁都是好人的性格和她能处的好就行了。这样想着，凯瑟琳走到一旁坐下了，还没坐多久，就有军官上来邀舞。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凯瑟琳也就顺势跳舞去了。
等到达西带着狗皮膏药.卡洛琳.宾格莱小姐回到大厅时，一眼就看到在舞池里转动的凯瑟琳，一口气闷在那里不上不下，堵得慌的达西先生只得深呼气平复心情，然后走到一旁不去看那个没心没肺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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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舞会结束，凯瑟琳和达西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班纳特一家乘马车回家之后，换上睡裙的凯瑟琳就敲开了伊丽莎白的房门。
“咖苔琳，怎么了？”伊丽莎白有些疑惑的开门让凯瑟琳进来。
“丽萃，有些话要告诉你。”
两人坐在床边，凯瑟琳先打量了一下伊丽莎白的神色，看似随意地说道：“韦翰先生今天没来舞会真是遗憾。”
伊丽莎白立刻微微点头道：“确实，今天驻扎麦里屯的军官大部分都来了，我问了下他们，说韦翰先生和麦克先生去送镇上拜访梅里上校了。”
凯瑟琳看她神色还算不错，顿了顿继续道：“上次我们对韦翰先生和达西先生恩怨的猜测，我为了求证，去询问了达西先生事情的始末。毕竟只听韦翰先生的片面之词来断定两人的是非人品，实在太武断太不公平了。”
伊丽莎白虽然对凯瑟琳不相信韦翰先生有些不太乐地皱了皱眉，却也还是点头道：“确实如此。”又好像想到什么了一样站起身道：“我得去把简叫过来，想必她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毕竟事关宾格莱先生交友的问题。”说着没等凯瑟琳开口阻拦就开门出去了。
凯瑟琳无奈叹气，丽萃这脾气诶.....
等到伊丽莎白和简进来坐下，凯瑟琳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怎么说了。她看着两人道：“吉英，丽萃。这件事情的经过我不能详细说给你们听。”
听到这句话，伊丽莎白和简的神色就严肃起来了。虽然伊丽莎白有些不信，但如果是严重到不能说，那事情可能比韦翰先生说的更难以启齿。
凯瑟琳表情比平时严肃些：“韦翰先生的父亲确实是达西先生家的管家，达西老先生也确实给了韦翰先生牧师的工作。但达西先生将韦翰先生赶出德比郡却是因为他做了很恶劣的事情。”
伊丽莎白听到这话，怀疑道：“你说韦翰先生的话不能相信，达西先生的话也未必是真实可信的。不把事情的始末讲清楚，我们又怎么能知道谁才是伪君子？况且，那位达西先生性格傲慢无礼，不受欢迎。你也看到韦翰先生对人温和亲切了。我更愿意相信韦翰先生的品质。”
简却是有些为难：“确实没办法判断。”
凯瑟琳看着伊丽莎白不太高兴的样子道：“因为事情涉及到达西先生的隐私，所以这件事我没办法向你们解释。但是，韦翰先生是从小在德比郡生活到大的，他的经历及人品想必德比郡的居民们都有目共睹了，如果能去德比郡验证一下就知道了，想必达西先生在这方面自然不敢撒谎的。还有简，宾格莱先生与达西先生交好，肯定也是有接触过韦翰先生的，他能从人群中发现简你的温柔善良，说明他不是一个能轻易受到蒙骗的人，况且以他的身世，与达西先生交朋友这么久也是看清他的人品了的，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
听到凯瑟琳说着说着就打趣到她身上的简，又是羞红了脸：“并不是，我只是.....”
伊丽莎白此时也笑出声：“还没嫁出去呢，吉英你就开始为宾格莱先生操心了。”
紧绷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姐妹仨一阵嬉闹。
好一阵子才停下来，凯瑟琳揉了揉笑疼的肚子，正色道：“丽萃，我知道你是因为对韦翰先生抱有好感，所以多偏向他一点。而且我承认，达西先生那性格确实不讨人喜欢。但是我希望你能多观察考量韦翰先生真实人品性格之后，再考虑这个人是否真的值得你去喜爱。”
伊丽莎白虽然对凯瑟琳有些针对韦翰的话有点不满，却也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理智上还是点点头接受了凯瑟琳的建议：“好吧，咖苔琳，你说的永远都有道理。”
简则是不担心这个的了。好吧，反正在她看来韦翰先生和达西先生都是好人。
凯瑟琳看到伊丽莎白多少听进去一点之后稍微放下些心来，又想到莉迪亚，连忙说：“还有莉迪亚，她对韦翰先生可也是喜爱的紧。又没有丽萃你那么聪慧警醒，不说韦翰先生，万一是别的红制服哪个骗了她，她估计也是傻到被卖了还给别人数钱的地步。我觉得是该再和父亲提提教她的事了。”
伊丽莎白被凯瑟琳夸了一下，本来因为韦翰先生不太高兴的心情又好了一些，赞同道：“确实，父亲和母亲提了一次让她去舅舅那里拜访一段时间的事情，相信不久就能支开她，好好磨磨莉迪亚的性子了。”
简没觉得莉迪亚会没教养到需要重新磨性子的地步，不过也还是赞同她们最小的妹妹确实需要好好教导一番。
姐妹三人又聊了几句关于舞会和柯林斯表哥的闲话，觉得时间也不早了，便互道晚安，各自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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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朗博恩就发生了一件大事情，柯林斯再次给伊丽莎白求婚，他的假期到下星期六就要满期，于是决定不再耽搁时间，况且当时他丝毫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便有条不紊地着手进行起来。这次不是昨晚那样试探性的求婚，这次是很正式的求婚，凡是他认为必不可少的正常步骤，他都照办了。班纳特全家都在场。
一用过早餐，柯林斯就这样对班纳特太太表示。伊丽莎白一听就觉得不好，赶忙找借口想离开，却被班纳特太太阻拦了。
柯林斯带着洋洋得意和志在必得的笑容，好像被他求婚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一样：“说真的，伊丽莎白小姐，你害羞怕臊，非但对你没有丝毫损害，而且更增加了你的天生丽质。要是你不这样稍许推委一下，我反而不会觉得你这么可爱了。可是请你允许我告诉你一声，我这次跟你求婚，是获得了令堂大人的允许的。尽管你天性羞怯，假痴假呆，可是我对你的百般殷勤，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你一定会明白我说话的用意。
我差不多一进这屋子，就挑中你做我的终身伴侣。不过关于这个问题，也许最好趁我现在还控制得住我自己感情的时候，先谈谈我要结婚的理由，更要谈一谈我来到哈福德郡择偶的打算，因为我的确是存着那种打算的。”
听到这话，除了班纳特太太，其他人都是一脸好笑，伊丽莎白还没来得及打断这位表哥的话，就听到柯林斯继续得意地逼叨：“我所以要结婚，有这样几点理由：第一，我认为凡是象我这样生活宽裕的牧师，理当给全教区树立一个婚姻的好榜样；
其次，我深信结婚会大大地促进我的幸福；第三（这一点或许我应该早提出来），我三生有幸，能够等候上这样高贵的一个女施主，她特别劝告我结婚，特别赞成我结婚。蒙她两次替我在这件事情上提出了意见（而且并不是我请教她的！），就在我离开汉斯福的前一个星期六晚上，我们正在玩牌，姜金生太太正在为德·包尔小姐安放脚蹬，夫人对我说：‘柯林斯先生，你必须结婚。象你这样的一个牧师，必须结婚。好好儿去挑选吧，挑选一个好人家的女儿，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人要长得活泼，要能做事，不求出身高贵，但要会算计，把一笔小小的收入安排得妥妥贴贴。这就是我的意见。赶快找个这样的女人来吧，把她带到汉斯福来，我自会照料她的。’
好表妹，让我说给你听吧，凯瑟琳·德·包尔夫人对我的体贴照顾，也可以算是我一个优越的条件。她的为人我真无法形容，你有一天会看到的。我想，你这样的聪明活泼一定会叫她喜欢，只要你在她那样身份高贵的人面前显得稳重端庄些，她就会特别喜欢你。大体上我要结婚就是为的这些打算；
现在还得说一说，我们自己村里多的是年轻可爱的姑娘，我为什么看中了朗博恩，而没有看中我自己村庄的呢？事情是这样的：往后令尊过世（但愿他长命百岁），得由我继承财产，因此我打算娶他的个女儿作家室，使得将来这件不愉快的事发生的时候，你们的损失可以尽量轻一些，否则我实在过意不去。当然，正如我刚才说过的，这事情也许要在多少年以后才会发生。
我的动机就是这样，好表妹，恕我不揣冒昧地说一句，你不至于因此就看不起我吧。现在我的话已经说完，除非是再用最激动的语言把我最热烈的感情向你倾诉。说到妆奁财产，我完全无所谓，我决不会在这方面向你父亲提出什么要求，我非常了解，他的能力也办不到，你名下应得的财产，一共不过是一笔年息四厘的一千镑存款，还得等你母亲死后才归你所得。因此关于那个问题，我也一声不响，而且请你放心，我们结婚以后，我决不会说一句小气话......”
简和班纳特太太倒是听得认真，莉迪亚则早已经不耐烦的上楼梳妆打扮去了，玛丽停了一会儿也继续看书，班纳特先生好笑地拿起报纸翻看。
凯瑟琳听到这话痨鬼逼叨半天已经忍不住直翻白眼，至于伊丽莎白，又气又急，这时不得不打断他了。
“你太心急了吧，先生，”她叫了起来。“你忘了我根本没有回答你呢。别再浪费时间，就让我来回答你吧。谢谢你的夸奖。你的求婚使我感到荣幸，可惜我除了谢绝之外，别无办法。”
柯林斯先生郑重其事地挥手回答道：“年轻的姑娘们遇到人家第一次未婚，即使心里愿意答应，口头上总是拒绝；有时候甚至会拒绝两次三次。这样看来，你刚才所说的话决不会叫我灰心，我希望不久就能领你到神坛跟前去呢。”
不管伊丽莎白怎么说，柯林斯始终认为伊丽莎白是害羞，觉得她心里一定万分荣幸可以嫁给他，况且有机会得到凯瑟琳.德.包尔夫人恩泽是哪个都羡慕不来的。
柯林斯不识趣，而且说不听到这种程度也是够奇葩的。看到伊丽莎白百口莫辩的样子，凯瑟琳决定粗暴一把：“柯林斯表哥，我不得不打断您的话了。”
柯林斯滔滔不绝的发言被插嘴，虽有些不满，不过觉得这位表妹对他十分恭敬有礼，却还是停了下来。
凯瑟琳就开始嘴炮道：“如果柯林斯表哥您因为是我们家遗产继承人的原因，对班纳特家过意不去，心存好意的话。就请您回您的村庄去找那些可爱的姑娘结婚，放过我们家的女孩儿吧！”
“噢！凯瑟琳！天呐，我脆弱的神经！”听完这话班纳特太太就开始在一旁大呼小叫起来，简手足无措的去扶她，伊丽莎白和走来楼来的莉迪亚“噗嗤”一声笑起来。
柯林斯就算再怎么听不懂别人委婉的拒绝，也被迎面甩来的羞辱，气得面色通红。他瞪了凯瑟琳一眼，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看了半天戏的班纳特先生开口了：“咳咳，威廉你跟我来一趟书房吧。”
脸皱成一团的柯林斯有些憋屈的跟着班纳特先生进了书房。姐妹几个一等门关上就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团了。
反正不知怎么地，这位自视甚高的表哥在和班纳特先生谈话之后，神色不愉地离开了班纳特家，也不再谈起向班纳特几姐妹求婚的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傲慢与偏见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