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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醉 酒 酒后容易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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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尊,连你都出来了,安娜应该也跟出来了吧。那孩子从以前开始就不离你左右的。”草薙坐在温泉边上的沙发椅上。
“嗯,安娜说有点累了,想来泡泡温泉。”周防按了按太阳穴,背对着草薙。
“那她一个人万一...”
“不会的,起初我也担心这个问题,不过正好碰到S4的那个二把手。安娜跟她走了。”
“诶,你拜托给小世理了啊。那就没问题了,她一向稳妥。”草薙放下心来。
“幸好安娜提出来要泡温泉,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周防这么说着,“不,说不定,她是察觉到了什么。”
“当成小孩子的撒娇不好吗?尊,不要深究啦。”草薙若无其事的笑笑,仿佛刚才溺水的是别人。
“你这人啊...唉。”周防欲言又止。
“怎么了?”
“不,没什么。”
“栉名,那边是深水区,不要到那边去了。”看着安娜越滑越远,淡岛急忙制止。
“没关系的,我能感觉到。”安娜回过身。
“嗯,栉名的头发很漂亮呢,银白色的很纯净。”她看着停在不远处的安娜有些愣神。
“是把我跟谁重合了吗?”安娜滑过来,银色柔软的头发浸在水里,好像一面素雅的扇子在水里铺开来。
“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不过看到你的头发确实让我想到了一位旧友。她的头发也很长,虽然是粉色的,但却非常的浅,到发梢上几乎都已经变成银白色了。”
“诶?是一直挂念的人吗?”安娜从池边的小茶盘里,拿起自己的红色玻璃球,注视着面前的淡岛。
“嗯,大约现在已经上高中了。”淡岛把头上的发带解开,浅黄色的头发披垂下来,浮在水面上,她把一部分头发夹到耳后。
“是什么样的人?”安娜趴在池壁上,少有的对其他人产生了倾听的兴趣。
“她是我父母同事的女儿,比我小七岁,是个活泼又爽朗的人。喜欢恶作剧,笑的很大声,喜欢各式各样的食物,猫控,手腕上常常挂着一串铃铛。有时候不知道该说她执着,还是说她任性。”
“再也见不到了吗?”安娜捏着手里的玻璃球,打量着四周。
“不知道。我从英国留学回来,也就是在三年前吧,听说她家里出事了,住的房子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煤气爆炸这种事,她父母在那场事故中丧生了,而她至今也不明原因的失踪着。”
“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啊。”安娜随意的应了一句,转了转手里的玻璃球。
“是啊。”淡岛撩一撩头发上的水,起身从池子里出来,披了毛巾坐在边沿上。
对吠舞罗来说,三年前正是十束被害、草薙远走,安娜被带往御柱塔,吠舞罗陷入低谷的时期。而对于S4来说,三年前御前更改了与宗像达成的协议,使得S4丧失了经营黄金业务的权利,而淡岛,旧友失踪,其家人身亡。一切都集中发生在三年前,真的只是巧合吗?
“不过,一定能够再见到的。”安娜的语气很坚定,她放下玻璃球,接过淡岛递过来的毛巾,擦起了头发。
“嗯。我也这么觉得。”她淡然一笑。
那个时候,以为面前的孩子是在宽慰自己,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这句话在不久之后就成了真,只是...
吠舞罗聚会的房间里,剩下的人基本都已经玩脱了。八田更是因为玩游戏一直输,结果一直被罚酒,这会儿已经有些醉了,鎌本扶他坐在一边休息。
“哎呀,我还要玩...鎌本,你...不要...拉...拉我。”他坐在椅子上一点也不听劝。
“八田哥,别玩了,你都醉了。”鎌本倒了一杯橙汁给他。
“我不喝这个...我要玩儿...”他说着就要起来,也不接鎌本递过来的橙汁。
“我送你回去休息吧。”鎌本知道不能再让他喝下去了,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扶住他往门口走去。“我先把八田哥送回房间去。”他跟里面的大家打了招呼。“小八田真是不能喝啊。鎌本,拜托你咯。”千岁他们冲他招招手。
八田其实站都站不稳了,嘴里虽然一直嚷嚷着不走不走的,但推搡了几次,发现自己根本就挣脱不开鎌本的手臂,再加上人已经犯迷糊了,便跟着他走了。
鎌本扶着他上了楼梯,直接把他送回他自己的房间,看着他躺下来之后就离开了。
总觉得,八田今天不太对劲啊。
他睡了一会儿,觉得胃里翻腾的难受,便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顺着走廊来到洗手间,他虽然喝醉了,但还不是烂醉,大概的方向还是知道的。他扶着墙壁,晕乎乎的趴在洗手台上吐了起来。其实他根本没吃什么东西,酒精又早就在胃里消化掉了,因此吐出来的都是清水。
莫名其妙的不爽。洗了把脸,他捶了一下墙壁,疼痛袭来,暂时压制了他的晕眩。
等他一摇一晃的走回自己的房间拉开房门时,一下子楞住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八田的声音听着不大清醒,S4的宗像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这太诡异了,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吧。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宗像有些讶异的看着拉门而入的八田。他也是才回来,还没来的及锁门。
“你怎么能在这里?”八田觉得太奇怪了,他又晕眩起来。
“这是我的房间,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这明明是我的房间。你快出去....”他摇摇晃晃的走进来,脚下打了个趔趄,跌倒在地板上。
“八田君,你喝醉酒走错房间了吧。”宗像扶了扶镜框,显然明白了状况。
“你才喝醉了,明明是你走错房间了。”八田揉了揉刚才腿磕到地板上肿起来的那一大片,不满的嚷嚷着。
都说天子避醉汉,他现在十分无奈,对方这显然是在胡搅蛮缠啊,但是跟喝醉的人一般见识...扶额
“噢,我知道了你是来找我玩游戏的吧。”八田盘腿坐起来,看到宗像房间里大屏的电视以及长形茶几上的游戏手柄。
“不,八田君,这只是旅馆房间的陈设。”宗像可不想大半夜的陪着醉汉胡闹,而且明天假期就要结束了,还要赶早回去。
“来战,来战。”八田根本就没听进去,像个胡闹的孩子一样扯着宗像的浴衣袖子。
“八田君...”宗像被他扯的很不舒服,可关键是,现在跟他讲道理他也听不进去啊。“八田君,我没工夫跟你胡闹,快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他只好抽回自己的袖子,下了逐客令。
“不行吗?”八田君松开手,蹲在地上,“为什么不行?”说着就要委屈的哭出来。
宗像听见他的哭腔,皱紧眉头,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醉汉就算你不惹,也有自动上门的情况,宗像礼司第一次见识到了。
而且这大半夜的,被人听到自己房间里传出哭声,怎么想都不正常吧,“别哭。”他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拿过桌上的游戏手柄递给八田。“不是要玩游戏吗?”
“嗯,来战!!!”八田居然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马上开心的笑了起来。宗像又一次扶额,真累啊。
他扭开电视,又从置物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沓游戏光盘,“八田君,要玩哪一种?”没听见他的声音,他回头,却看到八田倒在地板上睡着了。
“真是的...胡闹啊。”他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叹了口气,随手把电视关上,走到八田面前。见他睡得一脸安然,橘色的头发乱七八糟,浴衣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酒味儿。
“蠢...猴子。”忽听他梦呓一般的叨念着什么。“背..叛...为..什么”
“有一天你知道真相,就不会这么说了。”宗像轻轻的叹气,拿起自己的终端机。
“伏见君?还没睡吧。”
“啧,阁下好歹看看时间啊。”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我记得你有个青梅竹马?”
“美...他怎么了?”声音变的急切起来。
“伏见君,来一下我的房间。”
“诶?”
“八田君似乎是喝醉走错房间了。”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已经啪嗒一声挂了电话。
“喔呀,挂的真快呐。”他嘴角不自觉上翘,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八田,“看来要去别处借宿一夜了。”
宗像拉上隔门,在楼梯口遇到了正匆匆赶来的伏见。
“美咲他....”他扶着楼梯扶手
“别担心,已经睡着了。”
“啧,那家伙尽给人找麻烦。”
“快去吧,我到秋山那里凑合一晚。”
“谢谢您。那家伙总是让人放心不下。”虽然说得不情不愿,但也好好的表达出来了,对伏见来说能这么坦率也不容易呢。宗像拍拍他的肩膀向前走了。
“嘭嘭”宗像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熟悉的温润声音。
“请稍等一下。”秋山随意的穿了件绣了翠色竹子的浅色浴衣,领口敞开着,露出雪白的皮肤和好看的锁骨。“诶?宗像阁下?深夜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他相当惊讶。
“房间稍微出了点小意外,今晚要在你这里借宿一晚了。”秋山侧了侧身子,宗像走了进来,嘴角噙着微微的笑意。
“是这样啊。”秋山下意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似乎是觉得自己这幅样子有些失礼。
“似乎很久没有跟秋山君聊过了。”宗像端正的跪坐在地板上,秋山则搬出了柜子里的小矮桌,泡了一壶香茶,坐在他对面。
“好像是呢。从那之后,我是说从您接手S4之后已经过了四年了吧。”他给宗像斟上一杯香茗,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不算什么好茶,不要介意哟。”
“嗯,现在总算是让它完全成为了我的东西。”他端起茶杯却又放下来。
“迅先生如果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一定要找到迅先生,以及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会查明。”
“您有眉目了吗?”
“谈不上,只能说有线索。”
“您一定可以的。”
“话说回来,秋山君我想睡了。”宗像瞟了一眼壁橱。
“好的,我去拿棉被。”秋山起身拉开一旁的壁橱,“您睡床,我睡沙发。”他抱了棉被出来,铺在床上。
“只有一床棉被...”宗像看着他,依旧端坐着没有动。
“诶?可不是,不过没关系,我去跟老板娘再借一床。”秋山回过头对宗像露出好看的笑容。
“我说,一起睡不好吗?”宗像起身,从身后抱住他。
“那个...诶...那个...不是...我说...”秋山脑子里乱乱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宗像的体温透过两人薄薄的衣料传递了过来。
“怎么了?不愿意吗?”宗像的脸贴在秋山的腋窝里蹭了蹭。
“不是...”感受到这一动作的秋山觉得浑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头顶,这是个什么状况。
“很早以前就想问了。”宗像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秋山,对我抱有怎样的感情?”
“您...是我的上司...”
“只是上司这么简单吗?”宗像松开他,然后转到他面前,捏起他的下巴。
“是的,还请您...不要捉弄我。”秋山挣扎了几下,但碍于宗像的力道,并没有挣脱开。
“秋山,你撒谎的时候,眼神就会避开我呢。”宗像直视着他。
“不,我并没...唔。”然后秋山就发不出声音了,宗像直接吻了上去,但只是试探性的浅浅一吻。放开他的时候,秋山的耳根都已经通红了,他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讨厌吗?”他俯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不...我...”不知道怎么会搞成这种状况,但秋山在这个时候却明白了自己的感情,或许从很久以前就懂了,但是却始终不敢跨出实质性的一步。那个老好人,不希望自己的感情成为宗像的负担。
“我可是非常的喜欢你,一直都想告诉你。可是却怕把你从我身边惊走。”宗像紧紧的拥住他,在他耳边低语着。
“我也是...”秋山抱住宗像,说的很轻。
今晚的月色很美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