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萧氏逸凌

2、惊闻萧府 傻女早夭

　　白雪纷飞下。朔风连夜吼。这座小镇，当真是称得上‘冰雪小镇’了。这样的小镇，已有许多人来验证了。
　　这一天，天正下着雪。站在高处一眼望去，却也望不到尽头。呼啸的寒风，裹着沙砾般的雪打在行人的脸上，身上，有些发痛。行人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匆匆而去。
　　“听说了吗？城南箫老员外的傻闺女死了。”
　　“听说了，听说了。那傻闺女虽然有些愚笨，但模样却是极美的。就这样没了。当真是有些可惜呢。”
　　“箫老员外德高望众，对镇上的百姓确实极其好的。夫妻二人孕有二子，皆在朝廷为国效力。两个儿子皆乃人中之龙。这会好不容易有个女儿。却是个傻子。就是这样，夫妻也极其疼爱这个女儿。没想到，老天爷竟然带走了这个女孩。你是没见箫府的惨状，真让人心疼。”
　　“谁说不是呢。箫老员外对大伙都是不错。这个时候，我们都应该去箫府看看。虽说女子丧事，不宜大办。但这也是我们大伙的心意。好让箫老员外夫妇振作起来。”
　　说话间，几个坐在客栈楼上的人，穿上衣服，就要下楼，往门口走去。就在这些人走出客栈后，位于一个角落的人站了起来。看那个人的打扮，是一位法师。这位法师慈眉善目。眉毛胡子皆白。只见他站了起来，走至窗边，看了看天空。动了动手指，微笑着说﹕“看来是时候了呢”。转身走至桌边，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置于桌上，拾起桌子上的包袱和桌旁边的禅杖。
　　转身，离去。
　　萧府内，一片愁云笼罩着。下人们正在井然有序的忙着自己的事情。虽然在丧事期间，箫府也没有出现多大乱子。可见箫府确实有很严格。
　　萧家小姐的棺柩就停放在前厅里。按照异国的习俗，早夭的女子是不能够办丧礼的。所以，棺柩虽然在哪里，却也没有摆放用于祭奠死者用品。箫府也只是简单地布置了一下，绑了几块白布以表哀思。
　　棺柩内，箫小姐小小的身子就躺在白布上。周围是用鲜花将她围了起来。小姐身穿淡绿色的衣裙。面带笑容，仿佛她不是死了，而是在做一场甜美的梦。
　　前厅内，箫老员外和妻子王氏坐在首位上。看着女儿的棺柩，不住的落泪。远在朝中的两个儿子，闻得小妹早夭，忙放下手中的公务，专程骑马赶了回来。小妹虽傻，但是兄妹三人的感情是非常亲密要好的。
　　这时，萧府的老管家忠伯，匆匆忙忙的走进前厅。他低下头，哽咽地说﹕“老爷，夫人少爷，外边是镇中的乡亲们，听说小姐去世，特来吊唁。”
　　萧老爷忙说﹕“快请.”忠伯应了一声，转身朝大门走去。
　　“这怎么好意思呢。”萧老爷边说边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不一会儿，一群人就来到了前厅。
　　“哎呀！箫老员外，闻得令千金早夭，我等前来吊唁。万望老员外保重身体，切莫过于悲伤。。”
　　“是呀。箫老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对呀对呀。”
　　“我箫麟在此。多谢大家伙儿。小女不幸早夭，众位还惦记着过来看看。如此的劳师动众。萧某如何担待的起啊。”老员外一边拭泪一边感动的说道。
　　“远山，你不必客气了。你素日的为人，大家是知道的、平日里修桥铺路，布善好施。乡亲们没少受你的恩惠。如今，萧家有事，大家也只是来看看，聊表一下心意嘛。远山，你就不用再和大家见外了。”其中一位老者说道。
　　“就是，就是萧老爷，您就别客气了。”
　　“那萧某就感谢大家了。”萧远山深深地向大家做了个揖。
　　“忠伯，快给诸位奉茶。”
　　“是，老爷。”忠伯下去准备茶点。
　　不一会儿，忠伯就呈上了茶点。忠伯吩咐丫鬟们给客人上好了茶点。
　　就走到了外面。看了看天，回到屋内走到萧老爷身边。低声说道“老爷，吉时到了，该送小姐上路了。”
　　萧老爷听了，身体猛然一震。过了好半晌，才语带哽咽的说﹕“忠伯，盖棺，送小姐上路。”说完，急忙走到棺柩边，看看女儿的最后一面。
　　就在这时，夫人王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棺柩边，忙说﹕“等一下，老爷。我还有话对凌儿说。就一会，好吗？我求求你了，老爷。”说着，作势跪了下来。老员外急忙扶住王氏，说：“夫人，你这是干什么？时辰到了，让闺女上路吧！”
　　说完，老员外流下了眼泪。
　　箫老员外的长子萧逸寒与次子萧逸冰也跪了下来，拉住老员外的手说﹕“父亲，就等一下吧。就让母亲和小妹说会话吧。我们也有话对小妹说。一旦盖棺，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小妹了。儿子求您了。”
　　“罢了罢了。忠伯，就在等一下吧”老员外摆了摆手。
　　“谢谢老爷(父亲)。”
　　王氏来到棺材旁边，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凌儿，你就这么走了。娘还没有等到你长大。你虽然天资愚笨，但是娘从来不曾怨过你。总是把你当做心尖宝贝。如今你走了，让娘以后怎么办啊？”
　　“忠伯。去端一盆水来，我要给凌儿擦擦脸。”
　　不一会儿。忠伯就端来了一盆温水。王氏将毛巾放入水中浸湿，拧干。来至棺前。用毛巾轻柔的，温柔的擦起来。就像在擦一件易碎的宝贝。就、一边擦，一边说：“凌儿，你平时最爱干净了。如今你要走了，娘给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啊。”
　　萧逸寒扶住王氏，说：“好了，母亲。您这样哭，小妹走了也不安心啊。”
　　萧逸冰对丫鬟说：“扶夫人下去。”
　　丫鬟过来，扶住夫人，想把她拉下去。但是王氏紧紧握住棺材的边，怎么也不肯走。
　　萧逸寒说：：“算了，冰。在让娘多陪陪小妹吧。”
　　“忠伯，拿一篮新鲜的花瓣给我。”
　　很快，花瓣就被拿来了。逸寒和逸冰接过。他们把花瓣轻轻地洒在那具小小的身体上。逸寒柔声的说道：“凌儿小丫头，你平常最爱臭美了。总缠着我和你二哥去采花瓣来泡澡。哥哥我每次都和你一起胡闹。把父亲最爱的墨玉牡丹也给摘了。父亲大怒。记得吗？大哥我可是替你挨了不少皮鞭呢。这些你还记得吗？凌儿小丫头，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逸冰拍拍大哥的肩膀。他的眼睛也红了。压抑的哭声说：“凌儿，二哥还没教你武功呢，还没教你读书呢。你怎么就食言了呢。还真是让父母这么伤心。真是不孝。二哥真想打你的小屁股，让你这样不省心。”说完，他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还是见到这两兄弟第一次哭呢。眼泪顺着刚毅的脸庞流下，滴在了萧逸凌的额头上。
　　萧逸寒冲上去，抱住逸凌小小的身子，大哭起来：“凌儿，你来世要回来找哥哥们。哥哥再陪你玩儿，再给你讲故事。”
　　萧逸冰拉住了大哥的手：“大哥，放开凌儿吧。让她安心的走吧，好吗？”
　　逸寒很是不舍的放开抱住小妹的手，就那么直直的盯住她的脸。想把她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
　　箫府前厅，悲伤地气氛让这间屋子分外压抑。大厅里，哭声一片。下人们都痛哭起来。他们都为小姐而哭。小姐虽然不聪明，但却从来不欺负下人。还时常动他们开心。
　　前来吊唁的人不禁为这样的气氛所感染。也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我对于古代去世的说法还不了解，不知这样写对不对。忐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