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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林彻的家庭与毕业旅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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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啦!]老妈一喊,林彻高兴了,伸伸懒腰。终于解放。
刚要下楼梯发现老爸不在,大概在书房。敲敲门:
[爸,梅小乔小姐喊你吃饭了。]
[臭小子,你妈都结婚了,叫什么小姐!]林书帆拉开门,准确地往儿子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们没领证。]
一听这话,林爸气结。说到他痛处了。林彻父母是很狗血的私奔关系,因为外婆不同意,母亲户口一直没能迁出来,娘家人不相往来,他们也没能结婚。后来生了他,林书帆夫妻又一次去请求承认他们的关系,让孩子有个名分。梅家长辈有软化,但还是拒绝了。孩子只能作为私生子上了林书帆的户口。又过了几年,两家人虽然有来有往,外婆却始终不松口。所以从法律上来说,林书帆和梅小乔只是同居关系。林书帆对梅小乔十几年不变的好还是觉得亏欠了妻子,一直努力还是没能给她合法的身份地位,是多年的缺憾。
看到爸爸拉长了脸,林彻抱歉极了,忙打笑:
[那就梅女士?]
林爸没搭理,剜了他一眼奔媳妇去了。
林彻鄙视地目送老爸的身影:
[啧,这个年代的男人都是老婆奴……]例如邻居张叔夫妻,爸爸单位同事韩叔叔等等……
饭桌上,看着老爸一筷子一筷子往老妈碗里添菜添肉,两人暧昧的对视,对笑。林彻忍不住了,必须说:
[我觉得我在这个家没什么地位……]才不是吃醋呢。老妈对自己不是最好的,老爸对自己也不是最好的。独生子的意义在哪里?
[那你需要多少地位啊?]梅女士给林彻夹了块豆腐。
[这么多我就满足了!]林彻指着豆腐瞪圆了眼,不由得激动,脸都通红了。
梅女士笑了。于是,梅女士又给他夹了好几块豆腐。
[咳,]老爸要发话,[彻彻……]
林彻翻了翻白眼,这是他用了十几年的小名。
[爸,别叫彻彻行么?]
[又没有外人。]
[……]老爸,人家三岁小孩子都不这么叫了……
[彻彻怎么了,很好听啊。]梅女士瞥了儿子一眼,喜滋滋啃着排骨。林彻沉默是金,名字是你取的,怎么说都行。
[彻彻,准备考什么大学啊?]林爸从桌旁拿过眼镜戴上,语气是一家之主的严肃。
[X大吧,重点大学,而且离家近。周末回来比较方便。]
林书帆摸摸下巴,发现没胡子,改摸摸鼻梁,点头:
[X大的确不错,你喜欢就好。]
……
七月的太阳毒辣毒辣的,地面的热量被反射,气温更高了。林彻房间窗边的树荫也越长越盛,几乎遮住了阳光,只留几缕斑驳的光圈,像星星一般撒在地板和墙上。房间的主人正在睡觉。
高考结束后,林彻所在的班级没有举行毕业晚会而选择了旅行。经众人商议,地点就定在邻市的海滩。一群人欢快奔向目的地,可是坐了六个小时的车,到达的时候大家都累了,匆匆进了预定的房子摊在床上睡了,连行李都没有收拾。
到晚上,大家都恢复了,兴冲冲去吃海鲜。毕业总是告白的最佳时期,无论成功与否,大家以后可能不再遇见,也不会尴尬。刚坐下不久,林彻旁边的女生轻轻拉了下他的手:
[可以出来一下吗?]
两人走在沙滩上,海浪带着咸风扑来岸上,淡蓝的海变成了深蓝色,比白天更神秘。
[我喜欢你。林彻同学。]
林彻猜到了。
[不好意思,我……]
[我知道结果,你别说出来,有点伤心。]
[……]那你还问?
两人相对无语时,有人跑过来了:
[陈佳琳,你怎么跑来这里了?到处找不到你。]
杨旭听说在追求一个女孩,大概是陈佳琳了,这么着急一个人。
明明他是被告白的人,怎么好像成了路人甲?!
君子有成人之美,不用杨旭暗示他就识趣跟陈佳琳说一声走了。
饱餐一顿,大家都一脸吃饱了撑的表情回去接着睡。结果天有不测风云,到了下半夜大家都开始拉肚子,怀疑是食物中毒,只好呼叫救护车。第一个晚上以在医院打点滴度过。第二天大家精神都不大好,病殃殃的,也没有玩的兴致了,就在当天坐车回家,各找各妈。别人就好说好说,林彻在这次不怎么愉快的旅程之后一直没有出过门,一方面是因为外面热到蚂蚁都一片一片地死掉了,一方面则是根本没必要出门。偶尔想起那红艳艳的苹果,有些嘴馋,又害怕狼入虎口……
七月底,成绩出来了。各大学开始往学生家里发录取通知书。
[啊!考上啦!]梅女士从邮递员手里拿过了录取通知书,高兴地快疯了。
林彻午睡间被这道噪音吓醒,心砰砰跳,平静了下,倒头又睡了。